當軒轅辰來到擂臺的時候,整個角鬥場早就已經是人山人海了。黃班五少的納蘭雲早就已經站在了擂臺上了,想必已經等候自己多時了。再一看擂臺下面的看臺上,也是被擠的熙熙攘攘的,最前面是黃班來觀戰的人,其中不乏軒轅辰熟悉的面孔。
其餘的四位大少就坐在擂臺的最前面,品着香茗低聲的交談着,簡直就像是一副去戲園子去看戲的摸樣。這讓軒轅辰心裏想着,是不是要收他們一點門票呢,不然在臺上被他們像看猴子一樣的瞧,很是喫虧呢。
心裏雖然在胡思亂想着,但是軒轅辰腳下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一個閃身來到了擂臺之上。大家看着擂臺上出現一個白色的聲音,剛纔還十分嘈雜的現場,頓時變的安靜了下來。全部人的目光都定定的看着擂臺上的兩人,誰都不願意錯過這場王者對決的任何一個細節。
“這不是雲少嗎?你來的可真早啊,哈哈,我就沒有你那麼勤奮了,才從牀上爬起來,都困死我了。早知道你在擂臺上等着我,我也就不用那麼着急的趕過來了,再睡個回籠覺該多麼的美妙啊。”軒轅辰打着哈欠,慵懶的對着站立在擂臺中間的納蘭雲說道。
“辰少,你終於來了。要不是知道你一定會來的話,我肯定和他們一樣會以爲你怕了,當起了逃兵來呢。”在軒轅辰來到擂臺上之後,納蘭雲的眼睛也睜了開來,似笑非笑的看着軒轅辰說道。
“哈哈,還是雲少瞭解我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信奉有便宜不佔,就是王八蛋。這個道理吧?現在天上掉下個厲害的小弟來,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你說是吧?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來那麼晚的,只是那天從一本書上看到。說什麼主角通常都是後面纔出面的,所以纔來的那麼晚,雲少要是怪罪的話,就去把那個著書的作者給宰了得了。”軒轅辰一臉笑嘻嘻的對着納蘭雲說道,臉上洋溢的極其自信的表情。
“呵呵,辰少的嘴皮子,果然跟傳聞種那樣厲害啊。只是這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說不定是辰少你做我的小弟呢?況且辰少你也沒有來遲,只不過是我來早了而已。”納蘭雲也不因爲軒轅辰的話動怒,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軒轅辰說道。
看着擂臺上像老朋友一樣交談的兩人,下面的衆人都愣住了。怎麼不僅不開打,還跑到擂臺上敘起舊來了,這決鬥還要不要進行啊。
看着對面雲淡風輕的納蘭雲,軒轅辰的心中也是微微的動容,看來這個納蘭雲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啊。自己這樣刺激着他,他的心境還能保持的這麼平靜,果然是個不錯的小弟,恩這個小弟自己收定了,軒轅辰心裏暗暗的下着決心道。
“既然你來早了,我覺得爲了表示你的歉意,不如你就主動認輸吧,這樣也省的傷了,我們以後的兄弟之情。”
所有的人聽這軒轅辰這番厚顏無恥的話之後,額頭都冒出了黑線。正在喝茶的殘陽,更是一個忍不住,將茶水撲的吐了出來,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擂臺上的軒轅辰看。而納蘭雲也是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下,心中爲軒轅辰的厚顏無恥有些惱怒了。
見納蘭雲終於動容了,軒轅辰這才放心了下來,還以爲自己這個對手不會怒呢。原來只不過底線比尋常人要高罷了,哈哈,看着對手喫癟的樣子,讓軒轅辰的心情大好。
“既然你不願意認輸的話,那麼我們就開始決鬥吧。”見對手的心境已經不再平靜,軒轅辰對着裁判微微點頭,示意他宣佈比試開始。
裁判的話音剛落,就見軒轅辰與納蘭雲的身影,同時向對方閃去。讓軒轅辰有點詫異的是,這納蘭雲的速度,比上次自己遇到的那個林乾要快上不少。不過雖然比林乾快,但是和自己比的話,那是拍馬也趕不上的。
想到這裏軒轅辰的嘴角也浮起一抹,邪異的微笑。見納蘭雲並沒有使用鬥氣,顯然是想與自己實實在在的肉搏一次。軒轅辰也將鬥氣收回了體內,提起拳頭朝着納蘭雲飄去,眨眼間兩人的拳頭就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兩個拳頭碰在一起,兩人各自退後了幾步,當然軒轅辰退後的步伐,顯然不是同步的。毫無鬥氣包裹的拳頭相撞,很清晰的傳來了咔嚓的骨頭響動之聲。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着臺上的兩人來,也不知道這骨頭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只有納蘭雲自己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現在還在微微顫抖着,而拳頭上的疼痛告訴自己,那骨頭斷裂的聲音是屬於自己的,而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剛纔軒轅辰退後的步伐,極爲的沉穩,顯然是有意爲之。
想到這裏納蘭雲心裏忍不住生起一絲的寒意,這軒轅辰未免也太強悍了點吧。自己用全力的一拳,除了把自己給弄傷了之外,而軒轅辰沒有絲毫的損傷。
看着自己已經變得紅腫的右手,心中一陣的憤怒,多少年了,自己在同齡人之間的戰鬥中,還從來沒有受過傷,想不到今天不僅受傷了,還是單方面的受傷了。
此時納蘭雲再也不敢託大了,瘋狂的將鬥氣凝聚至自己受傷的右手,鬥氣所到之處,納蘭雲右手紅腫之狀,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納蘭拳……!”當納蘭雲右手的紅腫完全消散之時,納蘭雲提起拳頭朝着軒轅辰疾馳而去,此時納蘭雲的右拳已經被金黃色的鬥氣給包裹着,極其的有氣勢。
“來的好。”見納蘭雲來勢洶洶的摸樣,軒轅辰也是暗自將鬥氣聚集到了右手,提起拳頭朝着納蘭雲襲去。
“轟”的一聲過後,兩個拳頭分開,納蘭雲朝着後面倒退了十幾步,在擂臺的邊緣處,強行的穩住了身形,纔沒有釀成掉落擂臺的慘劇。而軒轅辰雖然也是後退了數步,但是從步伐上來看,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讓人看不出他究竟是不是有意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