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兵荒馬亂的倒黴年月想找個有口飯喫的地方實在太難了。(xs)
我實在拉不下這個臉去當個乞兒怎麼着咱都是未來的漢中太守不能幹這麼掉價的事情可是肚子已經是第四次向我提抗議了“咕咕嚕嚕”的腸鳴聲已經開始引起路人的注意了。
“老君您能不能給我點銀子啊?”我望着天眼巴巴地盯着期待老人家能從爲我鍛造兵器的忙碌之中抽出一點空善心給我下點“錢雨”之類不過可能是老君太忙了我在心中祈禱了半天連天上惟有的幾片雲彩都飄走了。
“這孩子老看着天幹嘛求雨呢!”一個大約五六十歲的大嬸打量着我我看她倒是慈眉善目的腸胃實在是受不了了諾大個徐州城難道就沒有一個能夠解決溫飽的地方嗎?橫下一條心我跑到那大嬸身邊:“大嬸!”
“大嬸?”她笑得跟什麼似的“小娃娃看你這年齡不過十一二歲你該叫我奶奶纔是!”我一想:對啊!雖說我心智是二十四歲可我身體是個小孩兒確實該叫她奶奶。(xs)這年頭的女人真叫一個豪爽要放在現實世界這個年紀的女人我要叫她奶奶她不揍我個半死纔怪!
“娃娃我看你一定是餓了吧!跟我來有的是喫的。”這“奶奶”笑盈盈的拽着我的手就走我的大腦一瞬間產生這樣一個想法:“爲嘛這麼熱情?想拐賣我?”但我的腿更聽腸胃的話顛顛的就跟着那奶奶跑了我的大腦只好臣服男人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幾個街角轉折奶奶把我帶到一幢處在巷子深處的深宅大院裏門口有兩個家丁模樣的人衝着奶奶作揖謙恭地說道:“夫人您回來了?兩個少爺方纔被劉皇叔派人叫走了。”
我抬頭看着那大院門幾株爬山虎鬱鬱蔥蔥的盤在門牆上門板是紅木製成顯得古樸大氣院門上方的匾額上寫着端端正正的兩個大字——陶府。x
陶府?想來是三讓徐州於劉玄德的陶謙陶恭祖?這奶奶莫不是陶恭祖的遺孀?
我猜得沒有錯只聽那奶奶說:“我知道了等商兒應兒回來後讓他們來書房見我!”兩個家丁應承着陶夫人笑盈盈地牽着我手進了陶府大門。
陶夫人一面讓下人們給我準備寫小點心一面帶着我沿着陶府閒逛我實在想不出陶夫人對我這樣好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陶夫人帶我到花園中一小亭裏坐下說道:“小娃娃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看着陶夫人慈祥的笑臉我自然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叫魏延字文長。”
“魏文長名字挺不錯你家人呢?爲什麼一個人在徐州城裏瞎逛呢?”
我自然按照羅貫中老先生給我安排的說:“我家人都歿於兵亂就剩我一個人了。”
陶夫人嘆道:“好可憐的孩子要不這樣吧!你就留在陶府給我做個小小從人好嗎?”
好嗎?把“嗎”字去了!我現在正愁沒地方能喫飯呢!這當然是我腦中想的沒有說出來我依然裝得很乖的樣子:“好的陶夫人!”
陶夫人拍拍手道:“好極!好極!不過你這小娃娃還是繼續叫我奶奶吧!聽着順耳!”
“嗯奶奶!”我盡力裝得很單純雖然我都快被自己的嗲嗓子噁心得快吐了。
這個時候幾個婢女端上來幾盤甜點放在小亭的石桌上那誘人的香味刺激着我的嗅覺神經我立刻撕掉自己的僞裝撲到石桌上一手一個抓着就往嘴裏填去直把陶夫人逗得哈哈大笑幾個婢女也紛紛捂嘴偷笑我瞪着眼睛心裏想:“笑什麼笑?把你們餓上幾頓你們能比我好到哪兒去?”
就這樣我一邊狼吞虎嚥一邊看着那些婢女突然間我的目光就此定格再也挪不開了。
那幾個婢女身後立着一個年紀大約十五六歲的女孩兒個頭不高用現實世界的衡量標準大約一米六左右但她的面容我不知如何形容得了。
我在現實世界的大學裏也曾見過許多所謂“校花”、“系花”之類的女孩兒她們的確俏美可是在這個女孩兒面前她們絕對沒有一絲一毫能比較的地方!這個女孩兒的靈動的眼睛蘊藏着銀河系萬世流轉的星光;略施粉黛的臉頰流露出祁連山千年白雪的純潔;輕輕挽起的髻帶着少女特有的頑皮;微微翹起的脣角有着柔情的嬌媚……
見我突然目不轉睛地望向自己那女孩兒臉紅得像極了番茄其他婢女笑着打趣:“青兒你果然不一般呢這麼個小小孩童都讓你的美貌吸引了呢!”
我心生不滿小小孩童?老子可是有二十四歲的心智!
但是這個叫青兒的女孩兒秀美的讓我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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