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木被稱爲“木帝”,不僅是因爲他的名字,更是因爲他領悟的是木勢,他已經將“木之詛咒”領悟到了一個極深的境界。
他所帶領的端木一家在中州府甚至是仙界都是首屈一指的世家。
端木木來到兒子和四十多個家將被殺的地方,唯一留下的就只有血腥和灼熱之氣,他站在端木綱臨死的地方閉上眼睛,推測之前發生的事情,雖然他不明白自己鎖定的目標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突然消失,但可以肯定的是殺死兒子的是一個領悟火勢的人,且修爲還沒有達到仙帝之境!
“好厲害的火屬性天賦!同樣是九級天仙,舉手之間就殺死四十多個**級的天仙,還有早已經領悟木之詛咒的小綱!”
端木綱之所以在天仙九級就領悟到木之詛咒,這跟端木木的悉心指導是分不開的。端木木給予他很大的希望,畢竟要在仙帝之前領悟“勢”,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端木綱竟然就這麼死了,而且屍骨無存!
端木木現在被怒火點燃,“就算將仙界挖地三尺,我也要殺了你!”
可惜,他現在都還沒弄明白,那個被自己鎖定的目標突然就消失,到底藏在哪裏了?能躲避自己的鎖定,爲數不多的可能性,要麼就是人死了,或者是突然進入到另外一個空間!
在仙界被仙帝熟知的其它空間有兩個,一個是天禽府,一個是天炎溝內!但這兩個地方距離“事發”地點太遠,不可能消失得這麼快,所以附近肯定還有第三個不爲人知的空間!
“所有端木府的家將聽着,速到東西界點4154,南北界點6987。”端木木果斷的向所有端木家的家將發出命令,到事發地點集合,尋找這個不爲人知的空間。
******************一聽到草泥馬那熟悉而極富特點的聲音,羅長青驚喜地回頭看去,卻見草泥馬依舊在亂流之力中行走如飛,相比下來,羅長青和他的修爲,差距仍然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剛來仙界的時候,羅長青不是沒有想過找到這條空間亂流,將自己在仙界的消息傳到人界,可惜在仙界的這個入口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找到?
羅長青向草泥馬問好後,轉頭看着張一喬,問道:“喬喬,是不是草泥馬的那把匕首將你引到這裏來的?”
張一喬笑着點頭,說道:“嗯,當初我四處逃亡的時候,就感覺有股非常親切的力量將我吸引到了這裏,一開始我不知道原因,直到闖進空間之內,見到小寶貝兒我才明白!”
“小……小寶貝兒?!”羅長青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張一喬,她竟然稱呼神獸草泥馬小——寶貝!!
“嘿嘿,我已經和主人締結血契了。”草泥馬哈哈大笑,雖然沒人能看出它那表情到底是不是在笑。
但這並不影響羅長青心中的震驚!他知道草泥馬不屬於人界,也不屬於仙界,就連蚩尤也沒有這個幸運能成爲他的主人,羅長青想破腦袋也不明白草泥馬爲什麼肯認張一喬爲主!
張一喬嘻嘻笑道:“長青!其實我和小寶貝兒還沒認主呢。”
沒認主?羅長青莫名地看着兩人,一個說締結了血契,一個說還沒認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寶貝兒說要和我締結血契,可當時我還沒找到你,又身處險境,怕連累他,所以答應他等找到你或是到達仙帝之境才和他締結血契的。”張一喬解釋道。
是草泥馬主動要和喬喬締結血契?
這讓羅長青更加迷惑了。他使勁看着草泥馬的眼睛,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只可惜……汗!他那眼睛比小指的指甲蓋還小,而且還被毛髮擋住了大部分,怎麼看嘛!
紫鸞自從看到草泥馬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上前和草泥馬搭訕,也許他們都是神獸的緣故,雖然草泥馬覺得紫鸞現在實力還太低,但依舊很談得來。至少草泥馬見到紫鸞比見到羅長青態度要好得多!
羅長青有種被打擊的感受,滿臉苦笑,張一喬小聲說道:“好了,先不說這個!我有點東西給你看!”
“什麼東西?”羅長青下意識問道。
張一喬看了不遠處的林婉容一眼,示意羅長青稍等,然後走了過去,笑道:“婉容,我能借一下他嘛,很久沒見,想跟他單獨說說人界的事情。”
不知道爲什麼,林婉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點頭說道:“喬姐姐,你們去吧,不用管我的。”
瞧瞧,活佛就是活佛!
羅長青在心裏豎起大拇指讚道,歉意地看了林婉容一眼,跟着張一喬向空間遠處走了,漸漸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看着羅長青就這麼跟另外一個女人走了,林婉容反而沒太大的嫉妒,顯然張一喬的氣質和態度讓她無法生氣!
羅長青一直跟着張一喬,這妞兒也是奇怪,走了很久,莫非想走到人界去?可就算到了另外一頭,以他們現在的實力也是無法逾越人界的規則,進入到人界的。
“這個給你!”張一喬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氣才停下,將一個筆記本遞給羅長青,就是之前她打算一死讓紫鸞轉交給羅長青的那本。
“這是什麼?”羅長青好奇道。
“這……是妹妹寫的,算是她的遺書吧。”張一喬幽幽嘆道。
“遺……遺書!!”羅長青的腦子嗡一下炸響,張一喬在自己飛昇仙界後的十五年之後就飛昇了,她怎麼可能拿到張一蓓的遺書!
羅長青傻眼了,顫抖着雙手接過那本藍色的筆記本,扉頁上幾行字再次衝擊着他的胸膛。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我真的好想你,好愛你(張一蓓0,8.7)
“年8月7號,那是我一生都無法忘懷的日子。
那一天,我遇到了讓我一生歡喜一生愁的男人,他……是一個小乞丐。他進二叔的酒樓,點了幾樣不錯的下酒菜,不過他還沒喫完,我就看到好姐妹紫姻的父親奄奄一息地躺在東陽醫師(詳情見第一章)的醫館前,我想上去,可那個小乞丐卻突然告訴我他沒錢付賬,當時氣得我只想‘發飆’,正要拿出手機撥打110。
……
然而也正是他提出一個‘既可以救許伯父,又有錢結賬的方法’,他臭烘烘地還想讓我過去聽他說什麼,本小姐當然不樂意,哪知他自己就湊上來,跟我說了徐伯父中毒的情形,還給了本小姐一包藥粉,說是可以救許伯父……
嘻嘻,想起當時的情景真是可笑,我怎麼能相信他!當時就抓了他過去,想讓他出醜。可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很有本事,不想進入到衆人的視線而已。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他。
那一天,我見識到他有多神奇,醫院和東陽醫師都認定必死的症狀,他一包破黃紙包着的藥粉就解決問題了。
……
之後在東陽醫師的一再*迫下,他親自喫下毒草‘白骨草’,那一刻,我的心終於被震撼了。
好好的一個人竟然就死在自己面前,當時我的腦子一下子就懵了——這個小乞丐是自己害死他的!
當時我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的,其實我一直強忍着!
……
我揹着他,不想讓他死在大街上,從看到他嚥氣到他突然又活地那一段時間裏,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千鈞重……當聽到他的聲音在我耳後想起,我奮力給了他一個過肩摔,當時還很很的罵了他一頓,其實我一點都沒有生氣,見他死而復活反而無比的開心。
後來許伯父爲了感謝他,堅持要請他去紫嫣家喝酒,這個臭傢伙一開始還不答應,非要那治病的五千塊錢,當時氣得我直想用我的黑帶五段好好教訓他一下,好在一聽到有酒喝,他像變了個人似的,屁顛屁顛就跟着走了。
在許家,我見他一杯又一杯的將MT酒罐下去,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有點痛,他似乎有什麼傷心的事情……
……
(好在這個傢伙不太矯情,答應搬到紫姻家裏去住)
我和紫姻去到他‘家裏’,竟然發現他住在浣紗河旁邊的草棚……
可惡!臭小子,眼睛往哪兒看呢。這傢伙竟然趁紫姻給他收拾東西的時候,朝她的屁屁一個勁兒的看,當時本小姐真想再給他來個過肩摔。
從那個時候我就敏感地發覺這傢伙跟紫姻的關係似乎……反正當時紫姻已經喜歡上這個傢伙了,當時我還鬱悶,好好的一朵鮮花,怎麼就插在他那朵‘牛糞’上了呢,至少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堆與衆不同的牛糞。
……在這很長的一段時間,他給我的感覺都是奇奇怪怪的,其中他再次展示了他驚人的醫術,他不僅能治療寶貝婷婷的腿,還能治療姐姐,讓我的心徹底震撼了!
也許就是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他了。
那是我一生中最痛苦,最彷徨的日子,明知道他跟紫姻關係曖昧,後來還屢次對姐姐提出非分之想(雖然事後知道是事出有因,但我看得出來,他對姐姐肯定有意思),可我卻怎麼也恨不起他來了。
我的心,淪陷了。
更加讓我不知所謂的日子終於一天天到來了,當我聽到他要和另外一個好朋友結婚的時候,我……(後面雖然沒有寫她的心情,當羅長青知道當時她是多麼的痛苦,想起那一次張一蓓貿然來到自己家裏,臨走時的那個眼神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就在前不久,那個熟悉的眼神再次從林婉容的眼中出現,那一次,林婉容觸痛了他)
紫姻,姐姐,小葉子和我從小一起,可以說是最好的朋友,偏偏她們三個都和這個男人有着不一般的關係。
紫姻和他……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可偏偏這樣,他爲什麼還要招惹姐姐,爲什麼他對姐姐做出那樣的事情還不肯娶姐姐,反而在這個時候要和小葉子結婚,我的心……好痛!
後來我,失去了他的消息,也許他和小葉子已經快了幸福地一起生活了。
……
然而幾年之後,就在我以爲自己忘記他的時候,他又出現在我的生命裏了。
他告訴我紫姻死了,小葉子也差點死了,這讓我又開始彷徨了。
那一次見面,是月6號。
是一個更加讓我無法忘懷的日子。
我猜測幫張家的漢皇醫藥分集團的總裁就是他之後,懷着忐忑的心情給那個‘倪燕’打了個電話,約見他在迷情酒吧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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