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嘁!啊嘁!好冷啊啊啊嘁!”
淼夕揉揉鼻子,緊了緊身上的皮襖,她不用像墨羽那樣龜息剩氣,可是前一刻還在炎炎夏ri豔陽下幾乎中暑,下一刻就身處冰雪飛舞的玉雪頂,溫度差異之大,冷是免不了的,會感冒也是應該的。
“啊嘁!小雪寶寶,夕那女人,啊嘁!到底把窩安在哪裏?很冷啊,啊啊嘁!我快結冰了。”
想起淼夕上次走在雪山上沒幾步就滾成雪球,小雪扶住淼夕:“我感覺到她的結界了,姐姐,我想再往上走一點就是,不過上面會更冷,你還是多穿幾件衣服吧。”
“不要,我都包得比糉子還嚴實了,再裹下去我就別想動了,啊嘁!啊嘁!木乃伊也不是這個包法,別說那麼多,快帶我上去吧,啊嘁!希望夕那個路癡沒有出門,否則等她轉回來我都作古了,啊嘁!”
“不會的,她自己也迷路迷怕了,沒有緊急事件,她絕對不會出門,啊,就是前面那個山洞,裏面有靈氣流出來。”
小雪帶着淼夕走到夕安家的山洞前,手上結了個印,沒有攻擊性質的靈氣在空氣裏擴散開來,向結界裏面的人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一會,結界打開了,小雪牽着淼夕走了進去,他們很幸運,夕正好在家,也認出了小雪,同時要慶幸夕對人的記憶力比淼夕正常,沒有忘記小雪。
山洞內和上次地景色完全不同。充滿了柔和的光芒,地上的積雪冰塊也被清理乾淨了,還種上了青翠的植株,完全看不出是凍死人的雪山之上的景色,倒向個山清水秀的幽谷,只差沒有鳥語蝶影。
淼夕二話不說,三兩下把皮襖大衣都脫下來遞給小雪。露出裏面地涼爽衣裳,她快步走進裏面。
“夕。我來了!”淼夕很快就看到山洞中藍色的人影,正是許久不見地夕。
夕躲開淼夕的飛撲,皺眉問:“你是誰?爲什麼知道我在這裏?”
淼夕這纔想起自己換了身體,容貌也不一樣了,看夕擺開架勢準備攻擊,淼夕趕緊澄清:“是我,是我啦。淼夕呀!是小雪帶我過來的小雪,你快過來證明我的清白呀!”
小雪將淼夕脫下的衣服收進自己的儲物空間,從淼夕背後走出來:“夕仙人,她是我的主人姐姐,只不過之前去阿修羅道換了個身體,容貌變得不一樣了,現在凡間是夏天,姐姐想來你這裏避暑。”
“對對。就是這樣。”淼夕點頭。
夕先是疑惑,然後點點頭:“你是淼夕?之前聽說你被那些神仙陷害祭天,害我擔心了一陣,憐之後也在天界作了次清洗,雖然到處找不到你地魂魄,不過禍害遺千年。我就知道你不會死得那麼快。”
汗,有你這麼說的嗎?誰禍害了,我是被害者好不好?(汐:系咩?偶看8出。淼夕棒球棍一揮:哪邊涼快那邊滾去!)
“喂喂喂,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不替我還活着高興嗎?枉我們‘相識相知,親密無間’地相處了一個月,你也不擔心我真的被那些神仙打得魂飛魄散!”淼夕青筋在額頭上跳起桑巴舞。
夕不在意地揮揮手:“不會啦,誰不知道你跟九命貓妖一樣,何況我聽憐說,在你失蹤後難得一見的阿修羅王和從不來人間的神祕玄王同時出現。雖然不知道你怎麼認識玄王的。不過有他們倆罩着,你想死都難。倒是那些神仙和把你祭天的人類就遭殃了,那兩個王的報復心比你還可怕。”
“什麼叫比我可怕,我回來到現在什麼都沒做好不好!”淼夕抗議夕地誣陷。
夕用鄙夷的目光看作和她,堅決不相信淼夕轉性,得罪她的人還沒被報復?單細胞草履蟲都不會相信!
淼夕咳嗽兩聲:“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不知道,現在人間的氣溫都快把我曬成 rén幹了,天氣那麼熱,我每天光夠忙着解暑,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啊,好啦好啦,別用那種目光看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是小雪在做啦。”
夕露出“我就知道”地表情,隨後擺擺手:“算了,你要住就住吧,反正我這裏很空,憐最近又忙着整頓天界,暫時不會來我這裏了,觀世鏡在這裏,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不過如果打起來記得叫我一起看,反正我閒着也是閒着,修煉要和休閒結合才能符合科學觀念。”
這個人明明自己是嗜血劍仙,想偷懶看戲還找那麼多藉口。
“喂,你就不關心一下我三個月的生活狀況嗎?我可是差點死掉的人哎!”
夕將眼睛在淼夕身上轉了一圈,扯出個輕蔑的笑容:“不是‘差點’麼,現在還活得挺滋潤的,靈力提升得很多,我打賭,等全世界的好人都死光了,你也還能活着。”
嗚嗚,夕說話還是這麼毒,全世界的好人都死光,不就是說世界上只有她是禍害嗎?
“別哀怨了,至少你現在還活着就該偷笑,我第一次看見你這麼弱還隨身帶被封印的修羅刀的人能活那麼久,你會很長壽。”
夕沒有良心的隨口安慰,轉過頭對淼夕身後地小雪道:“對了,小雪,好久不見,你地廚藝應該更長進了,麻煩你以後要做兩人份的點心,尤其是凡間開戰地時候,我想邊喫邊看。”
算了,省點氣不和她計較,否則遲早被她氣死。
“小雪乖乖,你以後去買菜的時候記得到幾個陣營裏轉轉,和他們的頭多說幾句話,最好在你做好點心的時候下面正好開打,不然悶在着山上吹冷風也挺無聊的。”
面對兩個惡質女人,小雪聰明地乖巧點頭,他纔不會做和那些人類一樣笨的事情惹兩個女人生氣呢,從那些人類那裏,小雪學到寶貴的經驗:可以打妖怪,可以殺皇帝,千萬不能得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