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朦朧,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岡倉政明,這位三十來歲的男子,從昏迷中開始恢復了一點意識後,猛然的,此人頓時驚醒??
畢竟,在他的記憶裏,還殘餘着昏迷之前的景象。
作爲組織安排在一位政要身邊的祕書,岡倉政明多少也是經受過一些訓練的,因而回想起自己昏迷前所遇見的狀況,那個突然敲響了自己房門的酒店服務員,在見到自己後,趁自己不備之時,直接動手擊暈自己,這種情
R.......
一時間,倉政明心底不經有點沒底,顯然,對方是明着衝自己而來的,只是究竟目的爲何,自己卻不清楚。
到底是因爲自己是組織間諜的緣故,還是......
單純是衝着自己身爲政要祕書的身份?
亦或是別的原因?
如此,隨着岡倉政明意識逐漸清醒,並且也能夠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酒店房間的時候,立馬岡倉政明便整個人露出了警惕的反應,開始戒備的觀察起周邊,想要弄清楚自己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就這樣,只是簡單的環顧了一下,岡倉政明便確定,自己現在應該是在一間倉庫之中。
對此,思緒一邊疑惑着思考着,一邊凝重的觀察着,岡倉政明試圖在這裏尋找一些線索,以便進一步確認自己可能的位置。
如此,很快的,隨着岡倉政明的環顧,在這間基本空曠的倉庫之中,他見到了一個人影。
頓時,就在他見到那個人影之時,岡倉政明的神色先是下意識的一愣,但隨即當他看清楚了那個身影究竟是何種模樣之後,岡倉政明的瞳孔震動,似乎一時間整個人心跳都跳到了嗓子眼上,彷彿遭遇了什麼大恐怖一般???
就這樣的,只見那道身影似乎也是正好注意到了倉政明已經醒來的狀況,因而那背對着他,有着一頭銀色長髮的黑衣高個男子,就此轉過身來,透着冷冷的目光,嘴角似帶有深意笑意的,看向了倉政明。
??“琴...琴、琴酒!”
語氣顫抖着的唸叨出了這個代號,岡倉政明自然是認出了那道身影的身份,那是作爲組織之中一員的他,早就如雷貫耳般的名字,組織的代號成員,琴酒!
怎麼會是他?
一時間,腦海中反覆回想着自己在酒店內遭到服務員突襲的那番景象,再結合眼下的狀況,岡倉政明下意識的便聯想到了??
是琴酒?
弄暈自己的人,背後是琴酒授意的?
可是,對方爲什麼要這麼做?
如此的,對於岡倉政明而言,雖然下意識的並沒有馬上意識到自己哪裏要被琴酒這樣高高在上的組織代號成員針對的點,但是終究琴酒兇名在外,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尤其現在自己還是不明不白的被人綁到了這裏,於是簡單
思索了片刻之後,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整個人渾身顫抖了起來??
“哦?看來你是不打自招了呢!”
此刻,似乎眼見岡倉政明的反應,眼前的這位琴酒饒有意味的帶着些許殺意的看着他,嘴裏這麼說着:
“你果然私藏了組織間諜名單的儲存卡呢!”
如此一來,隨着此言一出,岡倉政明整個人害怕的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於是恰在這個時候,只見琴酒掏出了手槍,然後用着槍口指向了對方,惡狠狠的說道:
“交出來!不然,就只能送你上路了!畢竟,你死了,祕密......也暫時不用擔心會泄露出去......”
語氣略緩,卻不容置疑的,這讓岡倉政明明顯的感到了越發的恐懼??
畢竟,莫名其妙的,自己私藏有組織間諜名單的儲存卡,這件事理應不可能被人知道,何況這件事也過去很久了,還是當初自己才加入組織不久,看準時機才僥倖弄到的那份名單,在那之後自己未曾暴露過這點,怎麼可能突
然被人知曉?
可是,現實卻顯然不是如此.......
一時間,岡倉政明也無暇多顧,只能強裝鎮定的說道:
“反,反正交出來也是一死......你,殺了我吧!大不了,等我死了,那份名單自然就會公之於衆!怎麼樣!”
鼓起了心底最後的一絲勇氣,岡倉政明反過來身體顫抖的威脅道。
而聽到這話,琴酒非但沒有絲毫反應,反而還一喜的,說道:
“公之於衆?好啊!那就公之於衆吧!大不了,不過是將所有暴露的人,我們全部清洗一遍而已,而同時,跟你相關的所有人,也會下來陪你!”
這麼說着,不帶一絲猶豫的,琴酒直接給手中手槍上膛,就要直接開槍滅口??
“等!等一下!我說!我說!”
眼見這般說辭依舊動搖不了琴酒的,岡倉政明最終終究無法狠下心來硬頂着,只能選擇開口。
就這樣的,隨着琴酒手中動作停止,岡倉政明說出了情況之後,琴酒冷淡的說了句“浪費時間”後,就忽然從身後掏出一根朝他砸來的,將倉政明砸暈了。
如此,顯然眼前的這位琴酒並非琴酒本人,而是高遠假扮的,他在岡倉政明身上以及隨身物品中未發現儲存卡的存在後,便只能試圖從岡倉政明口中間出真相,對此以琴酒的身份施壓,果然好用,只是因爲見到琴酒後,他就
害怕的反應,就基本斷定了他絕對私藏了東西的。
因而,隨着最後的極限施壓,逼問出了結果後,那麼高遠也就達成了目的,剩下的,就是去取那個東西了??
真沒想到,他竟然剛好這次沒有隨身攜帶,而是順帶着的,將其跟其他行李一起寄存在酒店前臺了......
四國、警察本部??
“古川紀失蹤,至今沒有下落,但好在......準備的後手沒有問題,只要主動接受那個老東西的委託,然後將‘路易斯’引薦過去,那麼順理成章的......”
此時,正在警察本部的資料室內值班的一位年?偏大的老警察,看似工作輕鬆的,在看完手機上傳來的新消息之後,心裏不禁這麼想着,同時這個時候,距離東京那邊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但據瞭解,朗姆的行動依舊沒
有結果,所以……………
呵,朗姆,果然還是......
“有你的信。”
結果,就在這位老警察心裏這麼想着的時候,一位正在帶着今天警察本部這邊收到的信件進行分發的小警察,來到了資料室這邊,將信送到了這位老警察手上。
如此,對於收到信件這種事,老警察雖感意外,但也沒多少奇怪的,畢竟自己以前手上多多少少也處理過不少事件,因爲這些事也收到過不少信件,因而在拿到信後,老警察隨手也就拆開了信件??
“路易斯斷肢之恨、君度被害之仇,盂蘭盆節,黃昏別館,清算??君度的後手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