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櫻正造的詢問,龍園倒是隻是笑道:
“啊......這個嘛,寺裏稍微有點事,所以聽到小蘭小姐的父親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之後,便索性稍稍詢問了一下......不過,既然毛利先生過不來,那也沒關係,不用放在心上,小蘭小姐。”
如此,聽到龍園的話後,櫻正造不由一驚,轉而看向小蘭,有些訝異道:
“毛利小五郎?是那位有名的“沉睡的小五郎?這位就是他的女兒?”
“沒錯。”
點了點頭的,龍園這麼說道,然後詢問起來剛纔從門口走過的那位似乎是服部平次的身影,詢問道:
“對了,小蘭小姐,剛纔跟你們說話的那位......是服部平次先生是吧?”
“嗯,是的。”
小蘭正櫻正造剛纔的驚訝而自然的注意向對方,想着對方很可能就是當時綁架和葉她們那位關鍵的爲首者時,聽到龍園這下的詢問,小蘭繼續禮貌的回答道。
“那......爲什麼不請服部先生進來坐坐呢?”
說到這的,櫻正造不由這麼提議道。
然後西條大河也是跟着他的話往下說道:
“沒錯,我們剛纔正在聊關於‘源氏螢’那件案子,希望能聽聽名偵探對於這起案子的推理......哦,對了,你們知道‘源氏螢?嘛?”
“啊,聽過。今天不是東京、大阪、京都的警察一起開了相關的發佈會了嗎?因爲我在京都這邊遊玩,我爸爸還特意關照了我一下呢!”
因爲這場早有預謀的“偶遇”,對於此刻要說的話,小蘭早就跟工藤新一等人商量過內容,以確保小蘭不會因爲說錯話而被櫻正造等人看出破綻。
如此,由於這個話題,龍園則是顯得很輕鬆的笑道:
“哈哈,令尊未免有點杞人憂天了。發佈會上不是說了嘛?遇害者都是‘源氏螢”的成員,不會禍及到其他人的。”
聞言,小蘭的表情卻不禁有些惆悵與憂心,微微低着頭,同時邊上的園子也是露出了相同的有點悲傷的情緒。
這樣的變化,自然引起了龍園等人的注意,對於龍園提及小蘭她們杞人憂天之後,這樣反應,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吧??
由此,龍園不由問道:
“出什麼事了嘛?”
這麼說着,一旁的另外三人都顯得很是認真的注意起來。
對此,看着他們的,小蘭環顧了一下他們的表情,然後有些悲傷的說道:
“其實......”
緩緩的,小蘭將她們遭遇到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綁架的事情說了出來,並對於這件事很可能是“源氏螢”做的的這個、服部平次給出的結論也跟在場的大家說了說。
由此,聽完了??之後,龍園等人顯得無比震驚與憤怒??
“豈有此理!”
龍園憤怒道。
“京都這邊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表情凝重的,水尾春太郎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們報警了嗎?警方怎麼說?”
西條大河這麼問道。
“是那位服部平次說這次的綁架可能跟‘源氏螢’有關嗎?”
櫻正造最後這麼詢問道。
如此,在聽完最後櫻正造的詢問內容後,小蘭跟園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小蘭不由說道:
“是的。至於具體原因......”
說到這,小蘭不禁看向龍園。
而這樣的舉動也是一下子惹得櫻正造等人望向龍園。
這下,倒是弄得龍園顯得很是費解的指了指自己,疑惑的轉了轉頭,問道:
“我嗎......”
說着,思考了一下,龍園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的,說道:
“是因爲......那個委託?”
對此,小蘭點了點頭的,這下卻是弄得龍園更加憤怒了??
“可惡的‘源氏螢'!”
“唉?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你也說是‘源氏螢'?”
櫻正造不禁追問道。
對此,龍園無奈的搖了搖頭,想着關於佛像的事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的,舉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的,好像還是不想隨便跟其他人說??
“小蘭小姐,如果警方要問我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可惡的‘源氏螢'!”
龍園這麼說着,最終還是不敢把佛像被盜的事情隨便說出來,但是對於警方需要的調查,他樂意配合。
就這樣,隨着話題真的又聊回到“源氏螢”之後,邊上招待衆人的“櫻屋”女掌櫃不禁說道:
“聽說‘源氏螢’是夥專門做盜賊的團伙吧?而他們的成員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一本《義經記》是吧?”
“沒錯。其實,我手上也有一本那!那可真是本好書啊!”
櫻正造說起這個,不由這麼接茬道,然後詢問起西條大河:
“對吧,賣舊書的。’
如此,看着櫻正造的反應,西條大河的眉宇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顯得很正常的說道:
“嗯。不過......我不是很喜歡那本書,書名雖然是《義經記》,但實際上卻是描繪弁慶的‘弁慶記“啊!”
“我倒是很喜歡。”
水尾春太郎隨着這個話題的出現,也跟着說道:
“尤其是什麼安宅的弁慶,最棒了。”
??“安宅的弁慶......那是能劇的劇名......像是能劇水尾流的少主會說的話……………”
而與此同時,在這間包間內,小蘭等人跟櫻正造等人談話時,僞裝成服部平次的工藤新一正在隔壁的另一間包間內,通過小蘭身上的竊聽器同步竊聽着這邊的動靜,對於櫻正造那三人,工藤新一可比小蘭等人熟悉。
也因此,本就懷疑他們三人是否就是“源氏螢”剩下三人的工藤新一,這下聽完了他們的交流內容,更進一步的覺察到了其中,尤其是櫻正造屬於“源氏螢”的嫌疑大大增加,而且他的話,似乎還有着有恃無恐的感覺,反倒是說
對《義經記》不喜歡以及因爲能劇而喜歡《義經記》的西條大河跟水尾春太郎兩人,工藤新一有些拿不準。
但想着水尾春太郎的年齡,工藤新一覺得似乎他最不可能是跟“源氏螢”有關的人,而櫻正造.......
就看小蘭她們能不能試探出他的右肩是否有傷了...………
如此,正當工藤新一這麼想着的時候,小蘭那邊,水尾春太郎大概講述了一下安宅的弁慶的故事之後,櫻正造不由顯得對於這個故事的話題很有興致的插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