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敖尋了花盆來,動手幫莫依把空靈花移栽到花盆中。把花盆交由莫愁抱了,小聲問莫依,“依依,你真的會回來幫我解毒嗎?”其實,只要你回來就行。最好我的毒一輩子解不了,這樣你就可以永遠在我身邊了。
莫依注視着他。太過消瘦的緣故,南宮敖的臉龐顯得棱角分明,憔悴中卻泛着幸福的光芒。她說:“當然!你等我好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南宮敖點了頭,“我就在南唐邊境的潼關鎮等你,你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
對付瘟疫這種事,莫依一點沒經驗,略想了一下,她說:“短則三五日,長則兩三月。”
南宮敖伸出手掌,“我在潼關等你,三個月!記住,三個月!你一定要來!”
莫依輕拍了他伸出的手掌,二人擊掌爲誓。“三個月後,不見不散!”
在天上,空靈花歡快之極,一個勁地叫媽媽。
媽媽我想有個名字。
那你就叫靈兒吧。
媽媽,我飛起來了也,這是雲麼?剛剛飛過去的是什麼鳥啊?
剛飛過去的不是鳥,是人!
媽媽,他飛回來了!
莫依抬眼一看,可不是飛回來了咋地。不過這也太有個性了吧,竟然是倒着回來的,他人仍舊保持正面朝前的姿勢,飛劍劍頭也朝前,倒車似的,筆直地退了回來。
飛劍退到紅綾之側,莫愁劍拔弩張,“什麼人?”
飛劍上的男子,不看莫愁,對莫依淺淺一笑,“我們又見面了,有刺的小仙女!”
“大神,是你啊!”莫依盤膝坐在紅綾上,要仰頭才能看到他面。不是慕一凡是誰?
慕一凡坐了下來,和莫依動作一模一樣,盤膝坐了,只不過他坐的是飛劍。
莫愁對這個陌生帥鍋很牴觸,同樣是御劍,幹嘛他可以倒着飛,她就不行?幹嘛他可以坐着,她卻只能站着。她哼哼着,“劍寬就是好啊,可以當板凳。”慕一凡的劍有半尺寬,卻是比普通飛劍寬了不少。
慕一凡認真點頭,誠懇回答,“是啊,當初之所以鍛造這麼寬劍,就是考慮到寬些可以當板凳坐,也可以當牀睡。”
當牀睡?三女孩看了一眼他的劍,才一米長啊,短了一點吧。
爲了證明似的,慕一凡仰面倒下,雙手扣頭後權作枕頭,雙腿伸直交叉疊了,當真睡着飛了起來。
莫依兩眼放光,太好玩了,這真和上輩子坐飛機一樣了,又趕了路,又補了覺。便說:“莫昕,以後你也把這紅綾弄大點,咱們也邊飛邊睡。”
莫昕俏臉一紅,壓低了聲音,“老大,咱們是女生,怎麼能那樣?”
莫依呵呵一笑,“女生咋了?有何不可?睡着多舒服啊。”莫依心中好不嚮往,一時激動了,忘了這紅綾的寬度,學了人家大神,仰面朝後倒去。後面是空的,沒有懸念的,她跌了下去。
莫愁和莫昕心中一驚,倒不慌,老大身輕如柳絮,越是高越是摔不着吧,就是半天墜不了地,在半空中被風乾倒有可能。
莫依鬱悶啊,爲嘛大神的劍只有一米長,他那一米八幾的身材可以在上面躺得穩穩的,明明他的頭和肩也是懸空的,爲嘛他沒掉下去啊!我咋就掉下去了?丟人啊!
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臂摟住了她,抱着她在空中轉着圈,一圈兩圈三圈每旋轉一圈,便升高一點。
這種旋轉讓莫依身與魂都無比眩暈,她不由自主地閉了眼翹起了腿,暗自期望這種旋轉不要停。上輩子每每看到電視裏男豬抱着女豬這麼旋轉,她都羨慕眼紅得不行,爲此還專門談過一次戀愛,就爲了讓那男孩抱着她這麼旋轉一回,可惜那男孩才轉了三圈,還沒一點飛起來的感覺,他就累趴下了,讓她失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