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這人是他嗎？是那個和她學過醫，被稱爲神明的人嗎？太像了！太像了！長相，穿着，身形和十八年前的那人簡直是一般模樣。他又回來了嗎？那個被稱爲神明，又被嗤爲世紀騙子的人，又回來了嗎？

“姑姑！姑姑”譚瑩輕輕的拉扯着發呆的譚少雲。譚少雲驚醒，向前走了幾步，對秦湛問道：“你是？”她不敢肯定，不敢去相信，將近二十年的顛覆宣傳，那個神明早已轉化爲神棍，即使那親眼目睹的那黑洞金骷髏，也被傳爲高科技欺騙譚少雲似乎又回到了十幾年前，再次的經歷了，一個神的誕生，隕落，欺騙，黑幕，疑惑，否定

秦湛伸出手，笑道：“你好！秦湛！”這個已是上了年紀的女人，他識得，他初成兩儀之體住在嚴烜家時，曾跟着這女子學過一些時日的西醫。但那時一體境的他，沒有心境去深入學習。

啊！譚少雲說道：“你叫，秦湛？”她的手不自覺的握上了那大手！秦湛這個名字，她一輩子不會忘記，無論這個名字是代表神明，還是神棍。

秦湛笑着點頭，這是他迴歸後，見到的第一個熟人。

半響！“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他不會笑的，也不是這般的氣質”譚少雲盯着秦湛良久之後，喃喃的說道。這個人不是那個人！無論是持續二十年的否定洗腦，還是正常的邏輯思維，都讓她否定秦湛是那人的想法。過去那個人如果真是神明，那麼他十五年前已經消失在黑洞。那個人如果不是神明，只是神棍，那麼二十年來他不會還是這般的年輕模樣，沒有衰老。那個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的無情無覺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氣質與那人不同，根本的不同。也許只是長得像而已，穿着像而已。何況。那人是抱拳，不握手的！

譚瑩問道：“您認識他？”看向秦湛，難道他與姑姑以前相識？

譚少雲搖了搖頭，說道：“他長得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薛士鯉則是再次的打量了一番秦湛。心道，這個人真的和神明相似，估計這女人以前應該見過神明先師，否則不會有這般的反應。是真相似？還是神明和秦湛他們這般的非人的存在，都是差不多？

華國二十年來，國外十幾年來，對於神靈大山的否定是持續的，也許在國外還有一些爭論和不同的聲音。在華國，則是統一口徑，幾乎是轟炸式的洗腦。連續二十年的洗腦。到得此時還有幾人能相信當年那個萬里而行的神醫大山？還有幾人能分辨那電影電視以及廣播書籍上的萬惡不做的神棍大山，是個神明？還有幾人能堅持他曾經傳播的德行？

曾經聽聞的否定了，曾經親見的疑惑了，曾經跟隨的也早已動搖。大山基金和博教的崩坍，更是讓那些堅持的人們心中沒有了再堅持的理由。放棄了！不信了！也開始跟着那主流開始咒罵。咒罵，都在咒罵，咒罵自己，咒罵他人，咒罵所有！華國還是華國，依然是華國！那個神醫大山不過是另一個被淹沒在歷史潮流裏的輪子功和胡萬林罷了！

華國還能有着那份堅持的，不過萬一而已！

“紅包！紅包！”任蘭笑道：“不是你給我。而是我給你！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一番的寒暄之後，任蘭掏出一個大大的紅包，放進了譚瑩的手裏。

譚瑩趕緊的推脫。齊苒說道：“這是喜慶紅包怎能不要？你快收下吧！不收是不對的，也是對我們的不尊重。”也把一個紅包放進譚瑩的手裏。譚瑩不知道該如何，看向自己的姑姑。譚少雲笑道：“齊苒說的沒錯。這是喜慶紅包是要收的！”

“好了！好了！大吉大利！”任蘭拍着手笑道，她從沒有參加過這樣的人際，就像過年一樣，很熱鬧，很高興。“秦湛。你去把這鞭炮放了。對了，你送的什麼禮？”她把早就準備好一掛紅色鞭炮提了出來，她有膽量看，沒膽量放！

秦湛在西服的兜裏掏出一隻扁扁的長方小木盒，原木顏色，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花紋，遞給了譚瑩，說道：“祝你八路進寶，四方進財！”譚少雲搖頭，此時更加的肯定這個人不是那個人，那人絕不會這樣。

林美和蘇童站在一邊巴望着那小盒子，齊苒的目光也是落向那盒子，落寞的薛靜也是抬起頭看着，任蘭則是擠到跟前盯着，說道：“譚姐打開看看，是什麼寶貝！”譚少雲、薛士鯉也都是好奇那內裏裝有的是什麼。郭璉微笑着，似是真的化解的那怨恨，英俊的臉上很是真誠。

咔！小盒子被打開，人們都是注目觀瞧。十三根閃爍着光芒的細針，右七根金針，左六根銀針，但這銀針上帶着血血紅之絲。很普通嘛！“就這麼幾根針？”任蘭看向秦湛：“你也太小氣了。我還以爲是什麼寶貝呢！還不如家裏用那筷子了！”薛靜家用的筷子都是秦湛製造，精美異常。

郭璉笑道：“雖然我不知道這銀針的有多珍貴，但既然是秦先生送的，那一定不是凡品。小瑩不是正在學習中醫嗎？正所謂華貴，不如適用，這金針正好用上！秦先生的這金針可謂是恰到適用，倒是顯得我們這些人禮品有些俗氣了。給，雖然不如秦先生那金針適用，但也是我的心意！也希望你能原諒我以前的莽撞。”遞過來一個白瓷描金的小招財貓。不是什麼高級貨，只是一件普通的工藝品，但譚瑩看着這貓卻是一愣。幾年前譚瑩還在上大學時，與郭璉相識，一次過節時郭璉問譚瑩想要什麼禮物，譚瑩曾開玩笑的說到：收禮只收招財貓！從那以後，每逢節日，郭璉都會買一個招財貓送她。

兩人沒有明確過關係，就這樣的一路走來，直到去年譚瑩無意間發現了郭璉與一位漂亮的醫藥代表有些事情，並且收受了某些錢財，還有就是那位死在急診的窮工人。她心中的郭璉的形象崩坍，從那時起譚瑩便不再理會郭璉，。

直到遭遇了這個，似是沒有感情的頑石一般的秦湛。“你還記得！”譚瑩接過這小小的招財貓，眼圈有點發紅！看着這個可愛小貓，她想起了過往，想起了自己那櫃子中的大大小小的招財貓，還有她們相識這五年來的點點滴滴，郭璉對她的點點滴滴。

郭璉說道：“我知道我做錯了事，也在一直努力的彌補，只希望你能原諒我。”說着走到秦湛的面前伸出右手，說道：“我與小瑩相識五年，深愛她五年，那日見到你和小瑩在一起，心裏難受不已，以至於說了不少錯話，後來也做了一些錯事。對不起！”

秦湛握上了他的手，說道：“我與她只是朋友！我有妻子！”

譚瑩看着秦湛，臉上浮現了一絲笑，他們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呼！輕出了一口氣，似乎將那心底裏的那一點好感朦朧吹了出去，去接受那幾年來的感動。薛靜的眼裏卻是流出了淚水，她明白了秦湛如此說的意思，他是有妻子的，不會接受任何人！齊苒和任蘭愣在了那裏，齊苒看向薛靜，似乎明白了爲什麼她那樣的憔悴。

薛士鯉趕忙的站了出來，笑道：“該放鞭炮了，該放鞭炮！吉時到了！”拉着秦湛出門。

噼裏啪啦！鞭炮齊鳴！那鞭炮在那夜色中閃出一個個的光亮，照在門前人們的臉上，照出各色的表情。

“既然收了紅包，那就要請客喫飯，咱們去哪裏？大家隨便挑，可不能太貴的，我是窮人！”譚瑩笑道，也許是放下了什麼，似乎是輕鬆了。

燒烤！不是什麼韓國棒子燒烤，也不是土耳其燒烤，而是北城區特色小喫街的路邊大排檔燒烤。北城區雖然不是高級人住的地方，沒有高級會所酒店，但杭木最正宗的小喫店面和攤檔全在這裏。每當夏日夜色來臨之時，人們都會出來乘涼，相約三五好友在街邊攤檔前，光着膀子來上一瓶冰鎮啤酒。當然了，來這裏的不光是居住在這裏的窮鬼，還有附近大學裏的窮學生，以及想要追尋杭木原汁原味美食的遊客們。熙熙攘攘，熱熱鬧鬧！

沒有開車，也沒有租車，一行人就這樣的步行而來。雖是華燈初上，但這小喫街內也已是人流穿梭，街道中間和路邊的店面和攤檔那早早的支起攤子上，已經有不少的食客。

齊苒、任蘭隨着走在後面，似是在勸慰那眼睛還是紅腫薛靜，但誰又來勸慰她們？刺啦！一聲響動！炒鍋裏的火光衝起半米有餘，隨着顛動而起伏，鐵勺不停的在那鍋中裝出叮噹的聲音，瞬間那香氣繚繞瀰漫，引得人們聞香而來。“就在這家吧！又有小炒，又有燒烤，聞這菜香，很有食慾。”譚瑩說道：“最重要的是你們看，這還沒到人最多的時候，這攤子上就坐了這麼多人，這裏一定是有料。”這個攤子沒有棚子，只是用鐵管支起一個架子，圍了一個範圍，算是規範了一個地盤，裏排放着七張桌子，被那鐵管上掛着的三盞白熾燈，照的通明。一個竈臺，竈臺上是兩口坑火，一坑炒菜，一坑煲湯。旁邊還有一個燒烤架子，正冒着青煙。

“你怎麼不坐？”齊苒等人坐在了那僅剩兩張桌子上，而秦湛只是站在一邊，看着那個炒菜的中年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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