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侯門風月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304章 沐浴驚

【書名: 侯門風月 第304章 沐浴驚 作者:半生迷糊】

侯門風月最新章節 筆趣閣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閣"的完整拼音san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san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被創去木葉基建是不是哪裏不對我生來最恨反派帝國將持續的贏江山絕色榜

  褚辰沒料到一入淨房會看到這幅場景。

  不可否認,這副皮相讓他爲之癡迷,亦爲之沉淪,原先他以爲那是因爲這人是他的素素,僅此而已,而絕非是他貪戀美/色。

  他閉了閉眼,視線移到燈廚上,水汽氤氳着火光,迷離,微醉。

  要問個清楚麼?

  他是有這個權利知道真相,可卻遲遲開不了口,也抬不起頭,他是個鐵血男兒,從不摧眉折腰,何曾這般進退不得?

  若素泡了一會,疲倦大增,體內的寒意也漸漸消散,許久未聽到動靜,歪着脖子揉了揉肩膀,在外挨凍了幾日,脖頸有些僵硬。

  她這一動,身後有人拿了棉巾沾了溫水之後,給她不輕不重的擦背,從雪白的脖頸到後背,稍稍往下又停了下來,再度擦着上面。

  這樣的力道,若素很受用。

  白靈素日與她交好,雖讓繼母‘伺候’不成禮數,她實在乏了,未轉過臉,只是靜靜消受。

  又過了一會,身後那人扔了棉巾,徒手給她揉着肩膀,她微愣,饒是沒有回頭,也能感覺到這雙手很大,上面還帶着薄繭,摩擦在她細滑的肌膚上,立刻讓她覺得酥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若素勐然回過頭,就看見那人立在浴盆外,廣袖捲起,露出了結實僵硬的臂膀,他手上的動作未停,雙目緊緊看着她的。

  這個場景令若素大喫一驚,忘了護住胸部,質問道:“你....你這是作何?”既已‘互相休棄’,便不再是夫妻,哪有‘坦誠相待’的道理。

  她一驚唿,胸前的起伏如春花綻放,不期然的撞入褚辰的視線裏,若素髮覺他的目光灼熱燙人,立馬回過味來,雙手抱着胸脯,又往水下沒了沒:“你出去!”

  褚辰並沒有阻止她,收回了視線,又將廣袖放好,神情安寧道:“我今晚陪你住在伯府,你何時願意回家,我們再一道回去。”

  回家?

  若素不明白這人爲何突然態度大變,那些日子不是冷目相對麼?不是要將她送人麼?不是還領了新人回府麼?

  人是最爲敏感的物種,一旦被傷,便容易杯弓蛇影,信任就變得愈發艱難了。

  何況眼下二人之間已沒有絲毫祕密,若素不必再做那人的替身,堅定道:“你我已和離,休書我還存着。”

  褚辰依舊未順着她的話答下去,想問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他俊臉也不知怎麼變得微紅:“你洗好了麼?我多日未曾沐浴,一會上了榻怕是會燻着你。”

  他的意思是也要洗?

  若素氣急:“褚辰!你我已毫無瓜葛,你走吧!”她想罵他,可又擔心他會失控,她眼下赤着身子,斷不會無端招惹此人。

  褚辰終於忍不住,語氣溫怒:“你沒看清楚休書上寫的是什麼?就斷定你我已和離?我褚辰這輩子絕不**子!”

  她休他一事,他都不計較了,她卻還在這裏提那封休書!

  褚辰覺得自己所有的耐心快被耗盡了,心裏頭的窟窿仍舊無法填補。

  他想他的素素,思念已入骨,可眼前這人終究不是。

  不是.....

  彷彿像是觸碰不到的心上人,你可以看見她,就在你眼前,觸手可及,卻始終無法碰到,正如水中花鏡中月。

  可他卻也捨棄不掉,因捨不得,狠不下心,也不願意放手。

  他已經被自己的心緒給弄的煳塗了,此時此刻,他不願意去思量所謂的一人一心,他只是順着心意去做事,因爲想留下她,所以他就要去留住她。

  本來在腦中預想過的懲戒她的法子,他眼下卻什麼也做不出來,就連質問一聲也無從說出口。

  他腮幫鼓動,拉下的廣袖再度放下,眼看就往浴桶裏伸了過來。

  若素大驚,未及反應,褚辰已經擒着她的雙肩,將她整個人從水裏撈了出來,這人力氣很大,饒是若素半途掙扎,也被他像拎着一隻可憐的麋鹿一般,赤條條的捲進懷裏,他摁着她腰肢走出淨

  房,徑直將人扔在榻上,拉了被褥就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

  若素瞪大了水眸,一臉的不可置信。

  平常情濃時,此舉尚可說得通,可他和她....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有些事發生了便是覆水難收。

  “你無恥!”若素只露出了一張臉在外面,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清媚之餘平添幾分楚楚可人樣。

  看架勢是氣的不輕。

  褚辰居高臨下,站在腳踏上看着她,竟有些氣喘,他沒有反駁。

  她說他無恥,那便就無恥吧,淡淡道:“且等我,我去洗個澡。”言罷,轉身再度走進淨房,也沒有叫人換水,藉着若素洗過的溫水就用了起來。

  門外白靈挺着大肚,久久沒有離去,見屋內動靜不小,更是着急,她深知白啓山正在氣頭上,又不好去同他說。

  只能硬着頭皮又推門入屋。

  繞過屏風,見若素長髮溼漉漉的坐在牀頭,身上裹着厚厚的被褥,正失神發呆,白靈臉色難看,又聽見淨房傳來水聲,不細想就知道裏頭是個什麼光景。

  她不宜久留,立馬問道:“素姐兒,你....你可還好?聽母親一言,和褚辰好好說說,莫要置氣。”

  褚辰權勢滔天,要滅了白家也是一句話的事。

  白靈有些憂心。

  若素和褚辰名義上還是夫妻,她眼下實在不能待下去,此刻心急如焚。

  與她相比,若素倒是顯得極爲平靜,只是她自己知道內心的火氣還未消散:“我無事,母親放心,您回去吧,叫爹爹也莫擔心,女兒的事,女兒心裏有數。”

  白靈慾言又止,還是儘快離開了屋子。

  褚辰很快就從淨房走出,身上只着一件雪白色中衣,領口打開,身上水漬未擦,潤溼的綢緞緊緊的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還隱約可見那兩處紅豆大小的櫻紅。

  他大步走來,若素已然換上了小衣和中衣,正用乾燥的棉巾絞着長髮,褚辰一手奪了過來,接了她手頭的活。

  若素沒動,沒反抗。

  掙扎也是徒勞。

  在這人面前,越是掙扎越會受罪,她只是安靜的坐在牀榻邊緣,就連長長的睫毛也文絲未動。

  她等着褚辰的質問,等着他的發難。

  屋裏頭燒了地龍,還點燃了金絲炭,所以並不冷,相反,若素的長髮也幹得特別快。

  案臺上燭火燒到了一大截,褚辰拿着桃木梳給她理好頭髮,就將她橫抱着放在牀榻裏中央,自己也跟着上了榻,順手拉下幔帳後,視野一下子就暗沉了下來。

  吱呀一聲,牀板突然響了,褚辰一個側身將人撈進懷裏,大手摁在她的細腰上,一把將她提了上來,他的側臉就貼在了她的胸口,然後....再也沒有動靜了。

  若素一開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幾息之後就全明白了。

  他在聽她的心跳。

  又或者是在尋找白若素的影子。

  心裏頭勐然間彷彿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若素閉上了眼,將滴落在眼角的淚珠子悄悄抹去,任由身邊的人就那樣擁着她睡了。

  白靈回了屋,勸了白啓山好一陣:“素姐兒是個聰明的丫頭,她不會讓自己喫虧的,以妾身看褚辰倒沒有傳言那般心狠,這不是一直在尋素姐兒麼?”

  白啓山脫了鞋履上了榻,輾轉難眠:“五日後就要啓程了,我實在不放心將素姐兒一人放在京城,白虎也去了北疆,要是再有個什麼事,她在京城當真是無依無靠了呀。”

  白靈輕撫着他的後背:“夫君的意思是將素姐兒帶走?只怕褚辰不會放人呢。”

  新婚夫妻已經圓房了,白啓山就算想讓若素和離,也得考慮她的今後,眼下陷入兩難,他思來想去,終於轉過身子看着白靈:“能否委屈夫人留在京城,正好白府長時間無人打理,待過完年,

  我就讓潘叔接你回咱們自己家中,素姐兒也好有個照應。”

  白靈點了點頭,她挺着大肚子跟着去上任,也着實不易:“妾身都聽你的”

  -----------

  喬魏孟趁着夜間無人察覺去了一趟王家的玉器鋪子,可當他到時,已經爲時已晚。

  得知若素被褚辰尋回,他又以公務的理由連夜去了趟鎮北侯府,這才得知若素和褚辰留在了伯府過夜。

  他便再也尋不出合理的藉口了。

  回到家中,妻女已睡,他一個人站在空曠無人的莫雅居西院,心裏頭那股子隱隱騰起的慾望漸漸被他強壓了下去。

  翌日,若素醒來時,褚辰還是以那個姿勢摟着她,要不是這大半月來實在累的緊了,她昨夜哪裏睡得着?

  胸口被抵的有些發疼,她那裏其實還在長,被這樣摁着一夜,氣血有些不暢。

  若素伸手想去揉揉,眼底的黑色頭顱又讓她放棄了念頭。

  褚辰不知何時睜開了眼,他單手用力,握着她的腰又將她從被褥中拉了下來,於是臉對臉,四目相交。

  他眼底泛着青,似乎一夜未睡,看了幾眼懷裏的人,就道:“給我時間適應。”他嗓音沙啞至極,又道:“想要和離是絕無可能,要不你適應,要不就是我適應!”

  一大早,就開始挑釁了麼?

  見懷中佳人未啓口,他輕嘆了口氣:“你總該替我想想,要是你喜歡的人突然有一日不是那人了,你是不是也會失了方寸?”他已經儘量在解釋了。

  若素心中思量,他這是打算接受自己?

  可爲何聽了這話,無法感到歡喜?

  單單是接受就能回到最初時了麼?

  外頭天還未大亮,褚辰言簡意賅了幾句,掀開被褥起身下了榻,他親自穿衣束髮,臨走之前,留了個側臉給若素:“我晚上再來看你。”

  語氣聽了很生疏。

  心裏的空落感猶在,不過她不是那種傷春悲秋的人,也不知道屋裏頭點的什麼香,她困得緊,若素復而躺下又睡了個回籠覺。

  待她醒來時,春夏就進來通報了一聲,說是喬家大公子就在前廳同爹爹說話,說是特意前來看她的。

  若素洗漱一番,穿了件淡黃滾邊白底印花對襟褙子,雖梳了婦人髮髻,頭上卻只插了一隻素銀的簪子,裝束簡單到了極致,要是再戴朵小百花,旁人還以爲她在給誰守孝。

  白啓山見女兒又恢復嬌豔光潤,憂心稍減幾分。

  喬魏孟到底是外男,他來探望若素,白啓山並未迴避,自己的女孩兒就算嫁人了,他也得時時護着,看着。

  “表哥。”若素喚了聲,看見桌案上擺了不少時興的糕點,還能聞到淡淡的香氣,她猜到是喬魏孟買來的,朝他微微一禮:“多謝表哥記掛。”

  喬魏孟話到嘴邊,親眼看到她還全須全尾的站在自己面前,竟心滿意足了:“不過是隨手買來的,你若喜歡,下次再帶些來。”

  這話實在突兀,若是換做若素尚未成親那就也罷了,可如今她已是他人婦,表兄妹之間又容易生出禍端來。

  白啓山看在喬魏孟一向自持自重的份上,就沒計較。

  若素淺笑,在白啓山身側坐下。

  幾人說了一會話,白靈還讓廚房備了午膳,留喬魏孟用了午飯再走。

  轉眼又到了華燈初上時,褚辰果然又來了,他身上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他先去給白啓山請了安,又送了不少玉器,還託人不知從哪裏弄來一本幾乎絕跡的心學孤本。

  白啓山素來就喜這些東西,他對褚辰還存着怒意,直接回絕,並沒有收下,褚辰也未拿回,就將東西統統交給了白靈。

  伯府已經喫過晚膳,似乎是有意不等褚辰,喫的比往常早了不少。

  海棠齋裏歡聲一片,褚辰行至月門時,腳步一滯。

  那歡笑聲裏雜夾着她的聲音,他一下就聽出來了,不由得眉頭皺了皺,總覺得渾身上下哪裏不暢快。

  他這些日子過的很不好,她沒尋回來之前,他過的更不好,就連昨夜和今日一整天,他也不好受。

  可裏面那罪魁禍首,竟然還能笑得如此‘春風得意’。

  褚辰攥了攥拳,提步接着走。

  門外守着的春夏一見到褚辰就忙進屋彙報,裏頭的笑聲嘎然而至,喬若嬌坐在錦杌上,嘴角抽了抽。

  原來喬魏孟回去之後,當即就叫了喬若嬌來陪若素,生怕她一人太孤寂,又會想不開做出什麼事來。

  褚辰走進屋子,春夏自動迴避。

  “你怎麼還不回去?”褚辰對喬若嬌冷冷道,就沒見過哪個女兒家這般豪放不知節制的。

  喬若嬌訕訕起身,用口型和若素道別,越過褚辰,一熘煙的跑的沒影了。

  屋子裏很快再無他聲,褚辰見臨窗大炕的矮幾上擺着各式點心,腹中有些餓,就撩了袍子,喫了幾快。

  他早晨捨不得起榻,於是就沒來得及喫,中午在宮中因心事繁多,胃口不佳,到了伯府卻沒有備他的晚膳,眼下也只能啃着乾巴巴的點心。

  褚辰自己想想都覺得苦笑不已,不由得輕嗑了幾聲,似被嗆到。

  他抬頭直勾勾的看着若素,若素不明白他想幹什麼,就聽到他說:“爲夫噎到了,你過來給我倒杯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侯門風月相鄰的書:重生聖尊羊皮天下道門大周文聖炮灰皇子無限回檔,氣哭皇帝租個美女當老婆嬌醫時代鉅子當稚嫩男遭遇睿智女穿越之養兒不易雷霆執魔仙路風雲鳳凰紋之異世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