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陳寶怡晃了晃頭,說道。
“那你如果想要睡覺的話,我帶你迴夢露嫂子住的地方去吧,那裏有張牀,至少會很舒服。晚上就交給我來守着吧。你要是餓了的話,我再幫你去買點東西。”
陳寶怡給了王四喜一個大大的白眼,說:“你當本小姐是大胃王啊?”她食量很小,假如有一頓飯多喫了一些,第二頓飯就會少喫一些。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是爲了保證身材不走樣。
天都黑了,李夢露依然還沒有醒過來,王四喜拜託護士幫忙照看一下,就騎電動車帶陳寶怡去服裝店了。
把陳寶怡安頓在服裝店之後,王四喜就打算離開了,還沒有騎上電動車,陳寶怡就跑了出來。
“陳老師,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爲什麼又跑出來了?”王四喜困惑的問道。
“我還是和你一起到醫院裏面去吧,這裏沒個人說話蠻冷清的。”她實際上很害怕,“再說了,誰也不知道那個叫王伯樂的王八蛋三更半夜會不會過來?”
王四喜覺得陳寶怡說得很有道理,王伯樂是一個瘋狂的人,爲了錢他什麼都不會去管,萬一上門偷錢,陳寶怡又一個人在這裏,那可就非常危險了。
“我們再拿一牀被子過去吧。”王四喜補充道。陳寶怡點點頭,隨即從李夢露的家裏面找了一牀被子,然後跟王四喜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倒是會提供被子,只不過只會給病人提供,病人家屬就不一定會有了。
房間裏面放了一臺16英寸的小電視機,只不過王四喜覺得有些累了,並沒有把它打開。
和王四喜聊了一會天,陳寶怡伸了個懶腰,有了一絲絲睡意,就脫了鞋爬上牀準備休息了。
藥水還剩下一瓶沒有打完,王四喜打算守到晚上十二點,等一會再叫醫生來檢查一下,看看李夢露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醒過來。
趁着還有時間,王四喜洗了個澡。
洗完澡以後,醫生來了,檢查了一下說,情況非常好,明天早上換藥看看傷口有沒有結痂,只要結痂了就可以出院了,再喫上七八天的消炎藥就沒事了。
好好感謝了一下醫生,王四喜關上了門,坐到了病牀上,突然感覺有些無聊了起來。
而令王四喜意外的是,李夢露這個時候有了一些動靜,她挪了兩下,口裏面發出了微弱的*聲。
“夢露嫂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王四喜立刻問道。
她睜開了眼睛,俏臉上寫滿了疲憊兩個字。
“我……”她完全不知道該和王四喜說些什麼纔好,但是心裏面非常高興,既高興王四喜救了她,又高興自己還沒有上天堂。
“夢露嫂子,你覺得好些了嗎?餓不餓?我削個蘋果給你喫吧。”王四喜問道。
“不用了,我正想要和你說一聲謝謝,但突然發覺你幫了我不少,一句謝謝已經顯得有些多餘了。”李夢露小聲說道,掙扎着就想要從牀上坐起來。
王四喜立刻扶住了她,幫她把枕頭壘了起來。
“現在什麼事情都不要去想,把傷養好纔是最關鍵的,夢露嫂子,你今天太糊塗了。”王四喜說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不是小學生過家家那麼簡單的,假如自己要不是O型血,那她估計就沒救了吧?
李夢露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當時那樣做有很多原因,這輩子活得已經很憋屈了,一點都不希望看到對自己有恩情的人,也同樣被羞辱。
因爲打了不少葡萄糖水,她想要去方便一下,可是身子現在太虛弱了,連把被子掀開都沒有辦法做到。
“夢露嫂子,你想做什麼?我幫你吧。”王四喜問道。
“上洗手間。”她小聲說道。
“我扶着你去吧。”
可是王四喜發現,她連站立起來都困難,只好由王四喜抱着她去了。
李夢露並沒有任何不滿,自己來的時候,不也是這樣被抱過來的嗎?既然如此那何必要去在意呢?
醫院裏面的廁所都是分開的,主要是爲了病人和病人家屬着想,防止出現什麼尷尬的情況。
王四喜可立馬又爲難起來,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這下麻煩了?
李夢露自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情,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出現了兩糰粉紅。
“沒關係,我只需要你幫我脫下褲子和拉下褲子,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來!”李夢露平淡地說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看上去彷彿一點都不在意這樣的事情似的。
“你爲什麼還杵在那裏不動啊?害羞嗎?”她見到王四喜一直沒有動,好奇問道。
把李夢露這樣一個大美人抱在懷裏,王四喜要說自己沒有一點感覺,那絕對是自欺欺人,正因爲感覺十分明顯,所以王四喜才遲遲沒有動作。照顧病人,結果自己有了反應……
“夢露嫂子,等下你要是看見了什麼,可不要笑啊。”王四喜小聲說道。王四喜的褲子露出了很明顯的痕跡,她一定會看到的,與其等下出現尷尬的情況,不如趁早把話說明白。
“我爲什麼要笑啊?”李夢露困惑的問道。
“等下你就明白了。”王四喜一邊把李夢露小心翼翼放在地上,一邊小聲說道。
“不如我叫陳老師過來幫你吧。”王四喜想了一下隨後才說道,兩個都是女人,就不會那麼尷尬了,只是這時候把她從被窩裏面喊起來,她應該會很不高興吧。
“不用這麼麻煩了,你幫我就是了。”李夢露說道,無意中目光看到了王四喜膨起來的褲子,臉上出現了微微的的紅暈。她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當然知道這有什麼含義。
“你是在擔心我會笑話你這個啊?”李夢露說道。
“抱着漂亮女人的男人出現生理反應往往挺平常的。我怪你做什麼?”李夢露輕描淡寫地說。
“你這樣說了,那我就放心許多了。”王四喜說道。
一手扶着她,之後一手幫她解褲子,兩個人離得很近,氣氛就變得相當闇昧了,尤其是女人頭髮上的淡淡香味,往往是最能勾起男人邪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