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原因邵雨就釋然了。
這幾天中海似乎不是很太平,自己一直在家裏什麼都不知道。
最嚴重的事情就是遊樂場的案子,影響相當惡劣。
國際剛剛稍微緩和起來的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中國強硬的外交態度完全出乎了其他政府的預料。
原本都以爲中國又會像以前那樣僅僅是發表言論譴責的,沒想到外交發言人在新聞發佈會上直接說出“要是相關國家不賠禮道歉的話,我們會採取一些手段”這種近乎強權的話。
外界皆是譁然。
強權?邵雨撇撇嘴,弱國無外交,要是說這是強權,我還就真希望自己的國家能永遠強權下去。
不過任然關心的問題顯然是校運會取消的事情。
她一開始興致勃勃給邵雨報名,一來是希望邵雨能取得好的名字爲校爭光,另外還有的一點私心就是她也希望自己選中的男人能比別人優秀,這只是女孩子的一點攀比心理罷了。
現在校運會取消,雖說也是合情合理,不過任然還是有些失落。
邵雨把書挪了挪,遮住自己偷笑的臉。
不去參加那什麼比賽,自己正好樂得清閒,但是這種心裏的開心可不能讓任然知道了。
這小妞性子倔,要是讓她知道了,肯定會不理邵雨好幾天。
這種烈性子的小妞纔有挑戰性嘛,邵雨眼神在任然美好的身材上打量着,點點頭,烈馬還需要人騎,自己就勉爲其難當回馴馬師得了。
任然似乎察覺了邵雨的不良動機,白了他一眼:“你這麼得意幹嘛?”
邵雨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我哪裏得意,明明是難過都來不及,唉,失去了一次在我們家小然然面前出風頭的機會。”
被他恬不知恥地叫做小然然,任然心裏甜甜的,但嘴上還是說:“你就知道說些花言巧語騙人,原本這六天是用來舉行校運會的,現在你猜改成什麼了。”
邵雨翻了翻眼珠子,鬼才知道這六天改成什麼,難不成是改成相親大會?
看這整個教室裏不少男女生都是面泛桃花,春天來了,果然荷爾蒙氾濫,這些人發起情來走路都是飄着的。
看看那些女生的短裙,好白好滑的大腿,不知道摸摸會是什麼感覺。
見邵雨表情古怪,任然沒好氣地哼了聲,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又想哪兒去了?”
“無遮大會,哦不,開班會,對,應該開班會整頓風氣。”邵雨腦門上都是冷汗,趕緊抹去噴薄而出的口水。
“真的。”任然眼神裏滿是懷疑。
“那是肯定的,我從來不說謊。”邵雨大義凜然,臉上泛出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芒。
任然輕呸一聲,把他這句話直接過濾掉,拍開邵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自己大腿的怪手道:“這七天,按照學校的通知,說是各班開展春遊活動。”
“春遊?去賞桃花?”邵雨摸摸下巴,這個主意不錯。
雖說比不上四季春城,但是顏色絢麗的桃花林確實不少,隱蔽的桃林正好適合這些騷男騷女一訴衷腸。
邵雨想起來之前給那個胖妞的保證,手在任然滑膩的大腿上摸來摸去,心想就趁這個機會給薛凱灌春藥,讓他從了那個胖妞好了。
任然幾次拍開他的怪爪,但是這個人臉皮厚得炮彈都打不穿,不出幾秒鐘就有伸了過來。
而且這惡人的動作時輕時重,看似無意其實有心,任然渾身酥軟,嘆了口氣,只能由他去了。
“賞花,這個主意蠻好,不過地點是個問題。”好不容易趁着流氓手掌閒下來的功夫,任然微微喘着氣說,小臉粉紅,眼中水霧瀰漫。
不是吧,這小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經不起挑逗了?邵雨嚇了一跳,我可是正經人,沒有一邊做歡樂的事情一邊被人圍觀的變態嗜好。
聽任然的話似乎是要徵求自己的意見,邵雨才懶得去想,於是打了個哈哈:“賞花嘛,你應該像上次一樣,去徵求大家的意見。”
見邵雨說得有理,任然點點頭。
這節課上一邊要摸摸抓抓,一邊又要不被別人發現,其中的刺激感覺讓邵雨大呼過癮。
下課的時候有同學給邵雨帶話,說有人在教室外面找邵雨。
在任然充滿彈性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邵雨心滿意足往教室外走去。
教室外站着一個瘦瘦單單戴着眼鏡的男生,這人厚厚的鏡片下眼鏡不時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這讓邵雨有些不喜歡。
不過不知道來人的目的,邵雨臉上也是不動聲色:“請問是你找我?”
邵雨客氣的態度讓四眼有些奇怪,似乎這人不是別人說的那樣囂張跋扈蠻不講理毫無教養。
四眼點點頭,邵雨這時候注意到他手裏提着一臺筆記本電腦。
“泰少——咳咳,泰老師讓我帶話給你。”四眼清了清嗓子。
“太老實?”邵雨皺了皺眉頭,“那是誰?你大姨媽嗎?我對老女人可沒興趣。”
四眼被邵雨一陣搶白,額頭隱隱青筋直冒:“泰世幽老師,你認識吧,他想請你這個週末的晚上去他家喫西餐。”
“西餐?去他家?”邵雨似笑非笑看着四眼,“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你說的這個什麼老師我聽都沒聽說過,最近我看新聞,說有盜賣人體器官的犯罪集團專門以請喫飯爲藉口,把健康的成年男子——特別是像我這樣強壯的,騙到屋子裏然後手術切除腎臟什麼的。”
邵雨上上下下打量着四眼,四眼覺得自己好像被人一眼看穿了,渾身上下透着不自在。
想到泰世幽在臨行前給自己的交代,四眼垂下頭,不去看邵雨如刀鋒般的眼神冷冷道:“話我已經帶到了,泰老師說他不希望你遲到,這樣子在女士面前會很失禮的。”
邵雨點點頭:“我有空再去吧,你可以走了,哦,對了,代我向你媽還有大姨媽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