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Lang不用再擔心食物短缺了,因爲他們就要提前結束這次放鬆身心的野營了。
或許是因爲淋了雨的緣故,第二天一早胡落落竟然發燒了,用溫度計一量竟然燒到39度,嘴上都起泡了。
沈Lang雖然用內力幫她穩住了病情,可是胡落落的身體變得很虛弱,衆人不得不提前結束了這次野營,沒有玩盡興,不免有些遺憾。
回去將養了兩天,胡落落的臉色纔算好了一點,紀夕顏每每大肆幸災樂禍,說什麼自己從來都不生病之類的話,可是胡落落卻暫時沒有力氣反擊了。
不過好像是爲了氣紀夕顏似的,胡落落藉口重感冒還沒有痊癒,一直和沈Lang膩在一起,除了睡覺,基本上把沈Lang的時間霸佔完畢。
這種近乎無恥的行爲讓紀夕顏非常不爽,那姑娘心道,早知道能這樣,當初自己爲什麼不病呢?
時間不因爲任何事情而停止,就在兩個小丫頭的“暗戰”當中,高考的腳步一天一天地臨近了。
6月5號下午是看考場的時間,沈Lang雖然覺得無所謂,而胡落落已經是“過來人”了,自然是看不看都行。
但是紀夕顏嚷嚷着要去看,沈Lang只好開車送她去,見沈Lang要去,胡落落也要求跟着去,她不想放任紀夕顏和沈Lang單獨在一起。
沈Lang把這一切看在眼裏,非常無奈,兩個小丫頭年紀不大,心思倒挺重。
三人所在的考點在夏京市第108中學,離夕宸月的家還算近,開車的話只要不到10分鐘,沈Lang對此非常滿意,如果距離遠的話肯定要住賓館,很不方便。
看着准考證上面的號碼,沈Lang不禁有點感動,三人的號碼相差無幾,而且處在同一個考場,從號碼上看,肯定距離不遠,雖然說對考試沒有多少幫助,但距離近了,心理上是個安慰。
沈Lang知道這是趙子陽的傑作,他領趙子陽這個情。
走到108中學考點的第68考場的時候,沈Lang忽然發現紀夕顏有點不對勁,循着她的目光所指,只見一個和紀夕顏身材一樣火辣的小美女正在和紀夕顏冷冷對視着。
那小美女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和打扮都和紀夕顏有幾分相似,只是面目有些不像,紀夕顏是古靈精怪型的,而那小美女是冷淡妖魅型的,但如果說兩人是姐妹倆,估計也沒有人會懷疑,因爲都是身高腿長,發育得驚人的好,估計也是大富之家的名媛吧。
那小美女好像是剛剛看了考場出來,走到紀夕顏前面,道:“哎喲,原來是紀夕顏大美人,在學校好久都沒有見你了,還以爲你是因爲老是倒數第一而主動退學了呢!”
周圍很多人,小美女的話可謂非常不客氣,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現在小美女直接爆紀夕顏的短,看樣子是樑子不淺。
沈Lang嘀咕,這倆姑娘怎麼好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說話一點面子都不留,紀丫頭不要氣瘋了纔好,這種小姑娘之間的鬥嘴的事情,如果不發展到肢體衝突階段,沈Lang還真的不好插嘴,只好靜觀其變。
而胡落落繼續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也懶的說話,趴在沈Lang的背上作假寐狀。
紀夕顏聽了也不着鬧,依舊笑嘻嘻地道:“原來是張梓涵張大小姐,真的好久不見了呢。前幾天,聽說你爸爸的化妝品公司快破產了,不知道真的假的。不過看見張大小姐居然還有心思參加考試,我就知道那一定是謠言!”
張梓涵面色一變,道:“這個不牢你費心,有本事考場見高低,千萬不要交白卷纔好呢!”
紀夕顏“咯咯”嬌笑道:“謝謝張大小姐關心,小女子雖然學習不怎麼樣,可是考個華夏大學還是綽綽有餘的。”
張梓涵氣急反笑,道:“那好,本小姐就拭目以待,等着紀大小姐考上華夏大學,到時候的慶功宴可不要忘了給我發請柬,好歹我們也是同學加鄰居!”
紀夕顏道:“這個自然,張大小姐就耐心等着吧!”
張梓涵不再說話,哼了一聲,甩了甩一頭烏黑的長髮,揚長而去。
沈Lang道:“丫頭,你仇人啊?”
紀夕顏道:“什麼我仇人啊,我爸爸的仇人!”
沈Lang一頭霧水:“你爸爸怎麼會結這麼小的仇人?”
紀夕顏道:“你聽我說完啊,這姑娘是我爸爸的一個競爭對手的女兒,不巧的是,她家和我家都在一個小區,所以就相互看不順眼了,在學校裏沒少掐架。”
沈Lang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不想上學呢,原來是對頭。”
紀夕顏道:“哪跟哪啊,人家提前離校是爲了好好複習,懂不懂?哼!”
說完,翻了一記美麗的白眼給沈Lang,走進了考場,觀察那張決定自己命運的課桌去了。
……
晚上喫完飯的時候,紀夕顏忽然大叫一聲:“神啊!”
衆**驚,忙問怎麼了。
紀夕顏道:“師弟,你還記得今天下午的事情嗎?”
沈Lang想了一下,道:“今天下午什麼事情?除了跟你的仇人吵了兩句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啊?”
紀夕顏道:“我說的就是這件事情!”
沈Lang道:“吵了就吵了唄,你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紀夕顏着急地道:“你不記得我說什麼話了嗎?我說要考上華夏大學給她看,她說要參加我的慶功宴!”
沈Lang道:“不就是兩句氣話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紀夕顏道:“氣話?我能當是氣話,她張梓涵會當成氣話嗎?她老爸跟我爸在競爭中處於劣勢,正愁沒有地方打擊嘲笑我呢,這下可是被她抓住把柄了,我可怎麼辦啊?華夏大學是我這種人考的嗎?哎喲,愁死我了,我可丟不起那人。”
紀夕顏這麼一說,夕宸月和黛西倒是明白過來了,可惜她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當笑話看了。
胡落落笑着道:“爭風喫醋,爭風喫醋啊!”
紀夕顏芳心大惱:“胡落落,你幸災樂禍是不是?”
胡落落道:“你還有臉說我嗎?前兩天我重感冒的時候你不是也說過風涼話嗎?”
紀夕顏被噎得死死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心道,報應怎麼來這麼快啊?看來,以後這落井下石的事情要少做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