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Lang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牀上,異常素淨的被子上似乎被燻了香,很是沁人心脾。還好,沒有發生想像中的驚聲尖叫情節,牀上就他一個人,但是很明顯有另外一個人睡過的痕跡,因爲被窩的另一半還留有一絲餘溫和一股淡淡的香氣,和夕宸月身上的香氣很是雷同。
雖然不記得昨天的後續情節,可是沈Lang還是覺得有點香豔刺激,同時還有點忐忑不安,昨天夜裏不是正在安慰美麗而哀傷的夕宸月老師嗎?怎麼安慰到後來安慰到牀上去了?
不會發生了什麼不應該發生的情節吧?沈Lang被自己這個忽然湧上來的念頭嚇了一跳,慌忙檢查了一下,還好,身上,牀上都沒有大戰過的痕跡,沈Lang終於鬆了口氣,沒有發生十分禽獸的事情,不過和美女同牀共枕了一夜,竟然相安無事,是不是有點禽獸不如了?
“噹噹噹——”敲門聲響了起來。
沈Lang正進行着嚴肅的思考呢,被這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弄得有點心驚肉跳,還沒有來得及答應,門卻自己開了,夕宸月繫着一條帶着小碎花邊的廚裙俏生生地走了進來,一頭長髮也被一塊小方巾包了起來,儼然一個嬌俏可人小廚娘。
沈Lang鬱悶地大叫:“我說親愛的夕老師,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我還沒有說‘請進’呢,你怎麼就進來了?”
夕宸月得意地笑道:“這可是我的臥室,我進自己的房間能夠敲一下門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沈Lang聞言故作大驚狀,很有點得了便宜賣乖的嫌疑,大叫道:“什麼?這是你的房間?”
夕宸月一臉的理所當然:“難道還是你的不成?”
沈Lang訕訕一笑:“我怎麼會睡在你牀上了?”
夕宸月故意把臉揚起來作思考狀:“呃~~這個嘛,我還是給你講一個豆腐的故事吧。昨天夜裏,有一位愛喫豆腐的豆腐兄自作聰明要安慰一位心事重重的豆腐姑娘,可是豆腐兄明顯很缺乏職業道德和操守,不好好安慰,竟然抱着人家豆腐姑娘喫起了豆腐。可是這位豆腐兄RP太差了,就連喫豆腐都不好好喫,竟然丟下豆腐姑娘自己先睡着了。豆腐姑娘這時候也困了,想要回房間睡覺,可是這位豆腐兄呢,還繼續抱着人家不放,掰都掰不開,喫豆腐喫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前無古人了。所以,豆腐姑娘沒有辦法,幸虧還有兩把子力氣,就反抱着豆腐兄去了臥室了,然後一覺睡到大天亮!用一句很小說的話講叫:一夜無話。嗯,事情,好像就是這個樣子滴!”
沈Lang被夕宸月的豆腐故事打敗了,倆人同牀共枕了一夜居然能用這種調侃的語氣講出來,不愧是大學講師,不但有才,而且豁達!
沈Lang帶着悻悻的表情道:“也不能全怪人家豆腐兄吧,他之前可是一口氣做了五個多小時的試卷呢,豆腐兄再厲害,也會疲倦的,對吧?對了,昨天晚上……豆腐兄還算老實吧?”
夕宸月露出一種義憤填膺的表情道:“哼,一點都不老實!”
沈Lang嚇了一跳,一臉駭然,小心翼翼地道:“他不會真的喫豆腐姑孃的豆腐了吧,哪個部位的?”
夕宸月哈哈大笑道:“哈哈,騙你玩啦!就憑他的小身板,想要喫豆腐姑孃的豆腐,簡直是……總之是不可能得啦!”
沈Lang抹了一把虛汗:“沒有真的喫上就好,就好啊。”
夕宸月嗔道:“聽你的意思,難道喫了人家豆腐還覺得很喫了虧不成?”
沈Lang繼續抹汗:“那倒不是,有道是‘君子不欺暗室’嘛,怎麼能趁人之危呢,要喫豆腐也要你情我願,光明正大的嘛。其實吧,這對豆腐兄來說真是有點遺憾呀,像這種發生***並順勢進化成夜夜情的好機會居然沒有把握住,實在是……唉,讓人扼腕,讓人嘆息。”
夕宸月俏臉一紅,“呸”了一口,道:“去死啦,不正經的傢伙!趕緊起來喫飯吧!”
沈Lang起了牀,剛出臥室門,就聽見夕宸月道:“盥洗室裏有備用的牙膏牙刷,速度點!”
沈Lang感覺怪怪的,夕宸月似乎已經在實習管家婆的角色了,看樣子這個角色扮演的遊戲她入戲還挺深。
洗刷過出來,沈Lang被夕宸月的聲音引導到飯廳,只見飯桌上擺放着幾樣早點:牛奶、小米稀飯、小籠包子、煎蛋,還有幾樣小菜。
沈Lang笑道:“小娘子,敢問這些早點可是你親手做的?不錯不錯,中西結合的愛心早餐,我可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夕宸月又被沈Lang的“小娘子”“愛心早餐”弄得霞飛雙顰,嗔道:“滿嘴胡說八道,趕緊喫啦!”
沈Lang喫這頓早飯也沒有白喫,期間使用各種措辭誇獎了早餐的主人心靈手巧、上得廳堂進得廚房、美麗賢惠,人見人愛,花見花敗……諸如此類不下二十次。
夕宸月聽了自然是眉開眼笑,跟沈Lang有說有笑的,時而嬌嗔,時而霸道,時而不講理,看樣子昨天晚上的眼淚風暴已經徹底平息。沈Lang在心裏祈禱,讓這姑娘從此都快樂起來吧。
喫過早飯,夕宸月要去上班,順便送沈Lang一程,兩人並肩出了門,坐上了夕宸月的小跑車。
沈Lang坐在小跑車上大發感概:“想不到我沈Lang也有今天啊,喫人家的,喝人家的,還坐人家的,唉,典型的小白臉喫軟飯。”
夕宸月嬌嗔道:“去死啦,說話都沒有一句中聽的!不過呢,你要是真的想當小白臉,姐姐我也不介意養着你,家裏正好缺個角色呢。”
沈Lang厚着臉皮道:“什麼角色?”
“洗廁所的,哈哈……”
沈Lang被消遣了,可是心裏卻美滋滋的,這姑娘真的變了,擱在昨天,這種玩笑非招來一頓粉拳秀腳不可,可是現在她不但學會接招了,而且還能反擊,**得很成功嘛,沈Lang不由得生出一種成就感來。
這時候,附近一個穿黑衣戴墨鏡的傢伙掏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恭敬地彙報道:“老闆,小姐和一個男的一起出門了,那個男的從昨天晚上六點進入小姐的別墅就沒有離開過,應該是在那裏面過夜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什麼?混蛋!昨天晚上爲什麼不報告!?”
墨鏡男誠惶誠恐:“對不起老闆,昨天您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電話那邊的咆哮停止了,大約是想起來自己關機了,道:“給我去查,給我查清楚那小子什麼來頭!”
墨鏡男心領神會,道:“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