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內天皇正在閱讀各地傳來的摺子,天皇的眼神充斥着怒氣,在將所有摺子看完以後,天皇終於忍不住憤怒,重重的一掌拍向桌子。將服侍的下人嚇得半死,唯有爲天皇沏茶的女子靜靜的不受影響。
“哼,全是替戰佛求情的摺子!”天皇厲聲到。
女子忙端上茶,說:“吾皇息怒,請用茶!”
“香妃,你替朕把這些摺子交給下面的文員去批辦,交代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另外,替朕把首席天官召來。”天皇接過茶。
“好的,吾皇稍等一下!”香妃看上去對天皇很隨意。
香妃將摺子全部帶了出來,交代了一個下人前去召喚首席天官,然後往內閣走去。
天皇這邊,首席天官已經到了。
“臣,參見吾皇。”
“進來。”天皇心情不太好。“紀平,午時對戰佛的審判撤除!”天皇說。
“吾皇,這是爲何?”首席天官紀平很不理解。
“戰佛多次擊退妖界聯軍,深得民心,對戰佛的公開審判引起百姓聯名擔保戰佛,各地摺子不斷,難道你要朕違背**嗎!”天皇顯然處於被動之中。
“但是,天府門之事,天朝顏面盡失,顧全**,天朝威嚴何在啊!吾皇三思啊!”紀平顯然不想撤除審判。
“照朕說的去做,勿須多言!”天皇怒斥。
“臣,領旨。”紀平不敢多言,退了出去。
香妃這邊已經到了內閣。
“香妃娘娘,又送摺子過來了啊!”大學士馬上迎了上來。
“這些摺子吾皇讓你們自己處理哦。”香妃交了摺子。
衆大學士接過摺子開始批閱,香妃在一旁看了一眼。問其中一個大學士:“戰佛最近鬧得這麼厲害,是哪個門派的啊?”
“回娘娘,是出自少林寺達摩院。”
“哦?少林寺啊。叫什麼名字啊?”香妃繼續問。
“回娘娘,戰佛名叫:邢湛。”
香妃獨自走開了,自言自語:“邢湛?我記得那個小弟弟好像也叫邢湛吧!”香妃回憶起曾經的三次少林寺之行。
二十四年前“怎麼突然停下來了?”香妃隔着轎子問。
“回娘娘,道中出現了一個小孩,擋住了去路,將軍正在處理呢!”宮女回答。
“多大的孩子啊?”香妃問。
“回娘娘,約莫六七歲!”宮女回答。
“這麼小的孩子啊,告訴將軍不許爲難他。”香妃下令宮女。
“是,娘娘。”
香妃進入少林寺主寺參拜祈福後,就回客房休息了。剛進客房竟然發現櫃子裏有人,香妃受到驚嚇,趕緊回頭呼救。
“姐姐,姐姐。”傳來了好可愛的聲音。聲音中帶着顫抖,香妃頓時心一軟,壯起膽回頭去看看。
令香妃沒想到的是,這個小孩竟然就是攔轎子的那個小孩。香妃猜出了屋裏肯定還有其他和尚,並且從那個藏在房樑上的和尚口中得知小孩名叫邢湛。香妃非常喜歡邢湛,打算把邢湛帶回宮裏,邢湛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香妃告訴邢湛,自己會在少林寺戒齋一個月,希望邢湛想通了後來找她。可是,一個月過去了,始終沒有再見到邢湛。
五年後,香妃再次來少林寺,當香妃打聽邢湛的消息時,和尚們都說邢湛太調皮,被關在達摩院裏了,香妃只有失望的走了。
又過了十年後,香妃第三次來到少林寺,寺內的和尚一聽說邢湛的名字,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都不敢替香妃去找邢湛。最後,方丈答應香妃,帶邢湛出摩羅院,讓香妃見上一面。結果,三天過去了,方丈一點消息都沒有。香妃問寺裏的其他和尚,和尚們說方丈好像在洛迦山被邢湛整了,現在在滿山追殺邢湛。由於時間關係,香妃無法繼續等下去,只能是迴天都了。
香妃從記憶中醒過來,決定去天牢看看。
天牢內“什麼,真的嗎?”閃電對着火兒說。
我和疾風也迅速靠了過來。地火再次說:“沒錯啦,吾皇撤除了午時對邢湛的公開審判。”
“怎麼會撤除了,吾皇有說什麼原因嗎?”疾風問。
“喂,什麼叫怎麼會撤除了,你小子希望我被審判嗎?嗯?”我衝疾風嚷到。
“是又怎麼樣。”疾風反過來對我說。
“你欠揍嗎?”我挽起袖子,準備揍疾風。
“有火兒在,我會怕你嗎,嘿嘿嘿。”疾風陰險的笑。
我掐住疾風的脖子,說:“你先去死吧!”
疾風翻着白眼向地火求救,地火聳聳肩,說:“邢湛擊退妖軍,深得民心,各地上摺子擔保邢湛,天皇被逼無奈,暫時撤除了審判。好了,我得走了。”
地火說完,回頭就走了。疾風絕望的看着地火的背影。嘿嘿嘿,疾風這下栽在我手上了,看我不揍扁你。
“啊。”地火的聲音。
“怎麼了,火兒?”閃電忙問。隔着鐵門,閃電根本看不見地火。
“沒事沒事,我走了啊!”傳來地火的聲音。
疾風趁機跑到閃電那裏去了。這個時候,鐵門外出現了一個女人,哇,仙女啊!簡直和雪兒不相上下啊。疾風和閃電看見了,紛紛發出“啊”的一聲,馬上被女人制止了。疾風和閃電不再吭聲了。這個女人是什麼人啊?
“你是邢湛?”女人對着我問。我在牢房內部,漆黑一片,難道女人是來找我的?
我沒有理會她,反正她看不清我,她最多看到一個黑影而已。
“邢湛,快回答啊!”疾風對我小聲喊。
“你們兩個不許講話。”女人對疾風說。
疾風馬上閉嘴了,看來這個女人來頭不小啊!
女人蹲下了,一直盯着我這裏。說:“邢湛,你過來一下,好嗎?求你了。”
我不屑一顧,準備躺下睡覺。閃電和疾風衝過來,一起提起我,把我朝鐵門丟去。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疼死了,我立馬彈起來衝疾風大吼:“你們找死啊,地火不在,看我不揍扁你們。”正當我準備過去報仇時,衣服被那個女人扯住了。
“你讓我看一看嘛!”女人怏求到。
我回過頭說:“我又不認識你!”說完馬上轉過頭瞪着疾風。發現疾風和閃電眼神很怪異。
“我可以幫助你哦!”女人說。
我一聽到這句話,馬上回頭說:“你先答應我把疾風放了。”
“先讓我好好看看你。”女人就是堅持要看我。
“那你看吧!”我坐好來,面對着女人。
女人真是美麗得一塌糊塗啊,簡直和玲瓏、雪兒是一個等級的,不會又是天朝四大美女之一吧?
女人居然命令侍衛把鐵門打開了,侍衛拿來一張墊子,女人坐在我面前,一直盯着我看。被美女這樣盯着,我渾身很是不自在。
女人笑了,說:“真像,你叫邢湛嗎?”
“對。”
“你今年三十一歲嗎?或者三十二歲?”
“你怎麼知道?”
“你是不是達摩院收留的小孩,經常跑到主寺院去玩啊?”
“你是誰?爲什麼會知道這些事?”
這個女人很神祕,引起了我的戒備心。女人問完後,居然把我抱住了。這是什麼情況,天皇對我使出美人計了?疾風和閃電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更是張得非常大,可以塞下自己的拳頭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推開女人,問:“你到底是誰啊?怎麼回事啊你?”
“邢湛,是我,你認不出我了嗎?”
“我不認識你。”我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我都認出你了,你怎麼認不出我啊!你仔細看看我,當年你還叫我姐姐呢!”
嗯,當年?難道是我爲了一個女孩的糖和那個胖子打架的那個女孩?不對,我去少林前不可能叫女孩作姐姐的,在少林寺更沒接觸什麼女人了。出少林寺後的事我是不會忘記的!難道?難道?難道她是特地來天牢耍我的嗎?不會有這麼無聊的女人吧。
但是這張臉越看越覺得在哪裏看過。
“想不起來嗎?真是傷心。我當年要帶你回來,被你一口拒絕了呢!”女人撒嬌似的說。
“哦,原來你是...”
“想起來啦。”女人高興的說。
“原來你是神經病嗎?居然想拐賣我。走開,走開,我不認識你。”我回頭準備返回黑暗角落,門口的光太刺眼。
“哼,邢湛,那年我救了你,你現在居然罵我。”女人生氣了。
嗯,我又轉過來看着女人,說:“我好像記得有一個叫什麼兒的女孩子。比我大七歲呢!你比我小多了,根本就搭不着邊。”
“啊,你再想想叫什麼兒,我確實比你大哦!”女人激動起來。
“叫,叫什麼來着?二十幾年了,有點記不住啊。好像是叫香兒吧,是不是啊?我也想不起來了。”
女人居然又把我抱住了,真是莫名其妙啊。女人放開環着我脖子的手,側身對着疾風說:“疾風,你過來。”
“是,娘娘。”疾風聲音帶着尊重。趕緊過來了。
這個女人是娘娘,她和香兒姐姐有什麼關係嗎?
“你告訴邢湛,我叫什麼名字?比邢湛大幾歲。”女人對疾風說。
“是。”疾風轉過身對我說:“邢湛,這位是香妃娘娘,原名叫顏香香,香兒的稱呼只有吾皇可以使用,娘娘今年四十差一,比你大七歲。”
我聽完,馬上跳了起來,指着香妃說:“原來是你,香兒姐姐。”
香妃使勁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