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孝先絕望的發現,此刻他已經沒有能派出去的兵了。一個,都沒有了。
崔天鋒面如死灰:“阿丹!”
阿丹嘆了口氣:“天鋒,你走到盡頭了。你作惡太多,活不成了。”
“少廢話!”崔孝先咬牙切齒,“你跟着我們也作惡不少,你也活不成!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此時,林若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老狗,到了現在,你還沒有悔悟之心嗎?是你毀了阿丹的家,是你毀了阿丹的童年,你還要毀掉阿丹的一生嗎?我告訴你,不可能!我會全力力保阿丹!全力!也,更是非哥的意思!”
聽到“非哥”二字,阿丹的眼眶潮溼了:“呵呵,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兄弟,一起摸爬滾打,一起從死亡線上掙扎的兄弟,居然還不如只跟我打過一場架的兄弟崔孝先!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你毀了我心中最真摯的東西!”
此時,林若心和崔孝先四目相對。
崔孝先攥緊了雙手,睚眥欲裂。而林若心則面帶微笑。
許久許久。
突然間,崔孝先“噗”的一聲,噴血長空!
“爸!爸爸!!爸爸!!!”崔天鋒連忙衝過去,抱住了自己的父親。
崔孝先的雙眼中,全都是林若心的倩影。但那雪白無暇的倩影,在這一刻彷彿是奪命的利刃,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心口!
崔孝先終於在兒子的懷裏斷了氣。
這一刻,林若心如釋重負:“結束了。”
崔天鋒當場被捕。經過了一晚上的審訊工作,他一個人承認了所有的罪過。而阿丹則因爲轉爲了污點證人,加上揭發了崔天鋒集團的所有惡行,因此獲得了重生的機會。
半個月後,先鋒集團大案開庭,崔天鋒因爲涉嫌買.兇殺人、走私軍火等七條罪狀,被判處死刑,立刻執行。而阿丹則被判處了三年有期徒刑,緩刑五年。
阿丹走出了法庭的時候,門口站着羅非。
此時,羅非的手中把玩着一根哈瓦那雪茄。
阿丹不抽菸,但是看到了這根雪茄的時候,他卻有些饞了,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我想抽一口。”
“呃,好啊!”羅非拿出了一根考究的火柴,點燃了雪茄,自己嘬了一口後,遞給了阿丹。
“非,你爲什麼願意放我一馬?”阿丹問道。
“因爲你像極了火拳。”羅非不假思索道,“我和火拳當初就是這樣認識的。”
阿丹嘆道:“我比當年的火拳罪過更大,你卻還是頂住了壓力保住了我。”
“呵呵,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阿丹,加入狼牙吧!”
阿丹不由一愣:“我,可以嗎?”
“可以,狼牙是一個給僱傭兵立功贖罪的場所。”羅非淡淡一笑道,“不過在此之前,是不是先把個人問題解決了?”
阿丹頓時老臉一紅:“這個你說的是貴子小姐吧?”
“是啊,她很想你。”
“那個,三木先生呢?”
“他捐出了自己的集團公司。”羅非說道,“現在他的集團公司歸非凡集團所有,非凡集團目前負責開拓三木集團在霓虹國的市場。現在老人家無官一身輕,已經決心留在天州了,貴子小姐也很喜歡天州。兩個人都在等你回去。”
阿丹頓時衝着羅非深深鞠躬:“非哥,謝謝你。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吧,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肯定會幫你。”
“非哥,我想在《輓歌》中擔任角色。”阿丹說道,“我想瞭解立花和夫的罪行到底有多麼深重。”
“好啊。不過,這件事要在你和貴子小姐完婚之後。”
三天之後,阿丹和三木貴子完婚,洞房之中,三木貴子似乎一下子成熟了十多歲,用自己的溫柔鄉呵護了阿丹心中最蒼涼的地方。
這一刻,阿丹淚流不止。
貴子捧着阿丹的腦瓜,不由恬然一笑:“老公,不要難過了。以後,我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母親,你讓我扮演你的什麼人,都可以。”
阿丹撲在了她的懷裏:“貴子,我愛你可是,請你允許我再多愛一個人,一個男人。”
“是非哥吧?其實,我也很愛他。他是最可愛的男人。”
阿丹結婚後的第三天,便帶着老婆,和羅非一起去了小島上。他以旁觀者的身份,參加了《輓歌》的拍攝。這時候,羅非和阿丹很多天都是喫則同席,睡則同寢,親如兄弟。
林若心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羅非,是一個男女通.喫的人。一個人可以對他恨之入骨,不過一旦跟他相好,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只不過,拍攝並沒有用三個月那麼久。因爲同學們和演員們都全情投入,加上很多人都是本色演出,所以拍攝效率極高。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戲就拍完了。
此時,所有的同學都脫胎換骨,彷彿變了一個人。他們回到了父母身邊的時候,變得格外孝順,而且十分懂事,甚至很多人的自理能力都提升了很多。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很愛學習了。
而羅非並沒有留在濟州島,而是和蘇邈一起離開,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天州。
剛一踏入天州的土地,蘇邈整個人都不同了,感覺全身都特別自在:“回家了!”
羅非笑道:“回家的第一頓飯,想喫點什麼?”
“想去擼串!還想喫點其他的,就是不知道喫什麼好!”蘇邈尷尬一笑,畢竟離開了天州太多年,蘇邈對天州並不是特別熟悉了。而且,天州的變化也太大了。
“哦了!我知道了!”羅非笑道,“那就跟我走吧!”
車剛開到半路上,羅非突然間接到了一個電話,一時間興奮不已:“哦?拉拉,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你是不是在天州了?”
蘇邈頓時花容失色:拉拉?什麼情況?
“哼,壞蛋,都把我忘了吧!”聽筒裏傳來了一個完全不同於蘇邈認識的拉拉的聲音。
蘇邈這才鬆了一口氣:此拉拉非彼拉拉啊!
“哪能忘啊。我前天才和你通過電話。”
“所以說,還是見面比較好。小非,我想你了。你在家嗎?我噶從機場出來。”
“哦,我在五水道,就是咱們經常喫燒烤的達達餐廳呢!你還記得嗎?不記得我就發定位給你!”羅非的目光轉向了蘇邈,“可以加個位子嗎?”
蘇邈頓時點了點頭:“沒問題,人多更熱鬧。”
羅非說道:“拉拉,你來吧。今天咱們倆喝一點!”
“嗯,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這時候,羅非看着自己身旁的新司機阿丹,頓時一把將他拉在了椅子上:“你坐啊!站着幹毛線啊!”
“那個”阿丹頓時臉紅了,“非哥,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個屁,喫飯哪來的那麼多規矩!一會兒陪我擼串喝酒!對了一會兒我再叫個司機過來給咱開車。”
阿丹汗顏了:“哥,這是司機的新用法嗎?”
沒多久,服務員妹子走了過來,衝着羅非莞爾一笑:“非哥,好久不見了,最近很忙嗎?”
“是啊,剛拍完一部很重要的電影。對了,十一首播,記得去現場買票啊!要買兩張,一張自己坐,一張放書包。”
“哈哈哈!非哥你討厭!”妹子抿嘴笑道,“想喫點什麼,還是老樣子?”
“對!多來幾個大腰子!還有來一鍋羊蠍子,你家的羊蠍子最夠味了!”
“好的!”妹子笑盈盈的走遠了。
阿丹忍着笑意說道:“哥,你平時經常喫路邊攤?”
“是啊,看來,你很少喫。”
阿丹點了點頭:“嗯,因爲習武的原因,我的生活似乎有點苦行僧了。不瞞你說,我已經有半年沒喫過除了牛肉之外的肉了。”
“那今天就多喫點吧。《羅門要術》對習武者的飲食有很重要的規定,那就是,頓頓多喫肉!”
“”阿丹一時無語。
“別理他,這傢伙一向這麼盪漾!”蘇邈笑道。
“你們知道的真晚。”羅非笑道,“一會兒我給你們介紹一位新朋友。你們之前沒見過的。”
沒多久,隨着大大餐廳大門開啓,一個異域美女從不遠處款款走來。
一時間,蘇邈感覺自己的視線都受到了強烈的衝擊:真好看!長得那麼高,那那麼好看!誒,怎麼有點像華夏人,可是明明是老外啊
女孩穿着很隨意,翠色波西米亞長裙包裹着高傲的身段,凹凸有致的曲線惹人遐想,一雙水晶色絲襪包裹着美妙雙腿,十分誘人。微微的慄色肌膚,詮釋了地中海美女特有的魅力。
阿丹很有紳士風度,連忙起身給美女拿了一把椅子:“你好!”
“你好,你是阿丹吧?這位是蘇邈老師吧?我叫潘蜜拉,是意國人。”
蘇邈和阿丹都很有見識,頓時大悟。
“潘蜜拉,我一直在用你家的化妝品!”蘇邈說道。
“我老婆喜歡穿你家的衣服。”阿丹說道。
“哈哈,看來都是老熟人了!來,咱們喝一杯!”羅非說道。
“來,走你!”潘蜜拉笑着說道,說話的方式根本不像是個意國人,而是像極了華夏人!
蘇邈一陣感慨:被跟羅非時間久了,連歪果仁的感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只是,這個女孩被東方化的太嚴重了吧!
然而,兩個人的默契,也得見冰山一角。
沒多久,羅非衝着潘蜜拉眨了眨眼,而她搖了搖頭。
羅非一下子明白了,立刻走到不遠處,給他們拿來了冰塊,挨個放進了冰鎮啤酒裏。
蘇邈頓悟:看來,這女孩的“親戚”沒來,所以能和冰鎮啤酒。小非你個壞蛋!
潘蜜拉的性情像極了地中海區域的人,熱情,卻帶着理智的矜持,十分可愛。
只不過,在蘇邈眼中,再可愛的潘蜜拉也像是一隻狐狸精,會賣萌、會撒嬌,估計在和羅非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還會非常的盪漾呢!
想到這,蘇邈的心頭頓時萌生了一絲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