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羅非的話一點都不錯。林若曦的確已經對他萌生了感情,只不過林若曦自己不願意承認。
“我也喜歡若曦。從第一次見就很喜歡了。”羅非說道。
林若曦低着頭,沒好氣道:“話都是你在說。”
“若曦。我這人從不喜歡在你們面前僞裝。因爲你們是身邊最親的人。我只想告訴你們。我這個人特別直接。”
“非哥,這是你最大的優點,也是你最大的缺點。”林若曦道。
“我只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因爲虛僞失去了真愛,我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裝逼失去了朋友。我,不慣着我自己。”
林若曦嘆了口氣:“我承認,我剛纔也在裝。其實若心,不是很在意。”
“不,她一直都在意。”羅非說道,“明明我最愛的是她,但是我們倆之間永遠存在着一種別人無法想象,也無法介入的隔膜。所以,若心活得很累。她現在正在盡全力讓自己做到最好,一直保持着在感情上和我對抗。在實力上和我對抗。”
聽到這,林若曦不由閉上了眼睛:“也許是因爲沉睡了十多年,我想象不到妹妹會這麼辛苦。”
“沒辦法,因爲她和我都太好強。”羅非一針見血道,“我和若心,是那種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能一輩子做男女朋友。情到瓜熟蒂落,可以一起睡,但是不容易結婚的那種。因爲到時候,我們兩個必須有一個需要作出取捨。”
“”林若曦發出了一聲嘆息。
“若曦,咱們沒有矛盾。今天你們看到了,也就看到了。我也不在乎了。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走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會在乎的。我這人,心大。”
這時,林若曦已經無聲的摟住了羅非。
西班市,但凡是大土豪都喜歡住別墅,更有甚者喜歡大興土木,住在莊園裏。而夏文傑是個很奇怪的人。他居無定所,狡兔三窟,隨便什麼地方都能住。
今天,他住在了森林中的小木屋裏。
鬼魅兄弟很快在陳洛的引領下來到了小木屋中。
此時,鬼魅兄弟的傷勢都很嚴重。王鬼的手臂上打了夾板,受了內傷,而李魅的內傷更重,肋骨都斷了兩根,非常的悲慘。
兩個人來到夏文傑身旁的時候,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連連磕頭。
夏文傑無奈的笑了笑後,便走過去攙扶起了兩個人:“算了吧,勝敗乃兵家常事,告訴我你們怎麼輸得就行。”
此時,鬼魅兄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夏文傑也是一陣愕然:“那個留着長髮,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女孩已經很厲害了,看樣子這個短髮女孩更厲害啊!對了你們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王鬼說道:“她自報家門,名叫林薇。”
“林薇?”夏文傑眉頭一皺,“不認識。陳洛,你認識嗎?”
“大哥,我也不認識。”陳洛說道,“聽鬼魅兩位哥哥的描述,這個女孩應該是擅長硬氣功的高手,功夫非常凌厲。目前,這樣的高手,咱們已經得到的材料裏,應該只有五人。”
“哪五個?”
“龍清秋、崔琳娜、鳳凰、妖刀、安如好。”
“大哥,我們用排除法,得出結論,這人不太可能是這五個。”王鬼又說道,“因爲我們和洛爺說的這幾個小妮子裏的三個人都交過手。和妖刀雖然沒有交過手,但是我們見過妖刀。妖刀是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身材美女,不像那個女孩,得有將近一米七的身高了。”王鬼說道,“所以我們感覺,那個女孩有可能是天狼的女人,甘甜。”
夏文傑連連搖頭:“這不可能!我讓你們去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用殺死鄭飛的方式試探鄭飛。但是我知道,鄭飛本人功夫很高。身邊的女孩功夫也不低。
鄭飛,不可能是羅非!”
“大哥,真的嗎?你確定?”李魅問道。
“我確定。因爲當年鄭飛和羅非曾經出現同一個地方,而且當時還展開了激戰!我,也在場。”夏文傑斬釘截鐵的說道,“而且,這個鄭飛的外形、出手方式、性格和真正的鄭飛一模一樣!羅非是學不來的。”
“那這麼說來”王鬼轉了轉眼珠,道,“我們要和他們合作咯?”
“是啊,可以展開合作了。”夏文傑笑過之後,目光再次轉向了陳洛,“安排鬼魅兄弟好好修養一段日子,最近就不要出來做事了。你幫我再聯繫一下羅非本人,我要單獨約他喫頓飯。”
“好的!”
中午,羅非一個人出門,去了風嵐家的小店喫飯。
今天中午,羅非讓三姐妹在一起,自己活動,順便鞏固下感情,畢竟剛發生了那種事情,羅非怕三姐妹心存芥蒂。甘甜這人心眼大,沒什麼心機,只要羅非離開,三個人會聊的更好一點。
不過,羅非這一路上,腦子裏卻全都是甘甜的影子,忘都忘不掉。
完了,完了,徹底着魔了。羅非鬱悶的心道,原本一直當寶貝似的,含在嘴裏怕化了,捂在手裏怕飛了。可是沒想到,還真的是個寶貝,這感覺簡直無法形容的美妙了。簡直太無懈可擊了。這就好像我想喫冰,天上突然下雹子的感覺一樣!不行,再這樣下去我要瘋了!
帶着遐想,羅非終於來到了小店。這時候他發現,小店的生意更紅火了。
“嘿嘿,哥哥你來啦!快請進來!”風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羅非,連忙把羅非拽進屋。
羅非進來之後,連忙衝着廚房裏的風琳打了個招呼:“風琳姐,我來喫飯了!”
“是飛哥啊,你想喫什麼?”風琳殷勤的問道。
“老規矩,我要炸牛皮,酸筍燉雞,還要菠蘿飯!”
“好的,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這時候,細心的羅非發現,風琳又請了兩位廚師,這兩位廚師看上去敦實厚道,手法也很熟練。而且,就連小店裏的服務生也多了一個。
羅非仍舊被風嵐安排在了老位置樓頂上。
沒多久,小姑娘端了很多好喫的上來。
“哇,這麼多啊!我一人喫不了啊!”羅非笑道。
“我陪你一起喫啊!”風嵐笑道。
“好啊,一個人挺沒意思的。”
這時,風嵐打開了一罈酒。酒香順着罈子裏飄了出來。
羅非豎起了大拇指:“好酒!這酒是自家釀的吧?”
“是啊,哥哥,上次情況比較特殊,忘了拿給你了。”風嵐道,“這酒是用我們村子裏的山泉釀的,可好喝了!”
“來來,滿上,陪哥哥喝一點!”
“嗯!”
風嵐的酒量不錯,酒品也不錯,喝了兩碗酒,小臉已經紅透了,就不在喝了。
這時候,羅非問道:“有你父親的情況了沒有?”
風嵐微微點頭,無不傷感地說道:“我爸爸三年前死在外地了。”
“這樣啊!對了,光頭還來搗亂嗎?”
“不來了,我爸爸的消息也是他告訴我和我媽的。”風嵐道,“媽媽對爸爸已經沒有眼淚了我好吧,不提了。”
“再喝點?”羅非問道。
“嗯,只喝半碗,我怕喝多了會耍酒瘋。”風嵐小心翼翼的說道。
“好孩子”羅非摸了摸風嵐的頭,
風嵐望着羅非,不由問道:“哥哥,你肯定不是這一行的人,對吧?”
羅非望着風嵐,不由點了點頭:“不過,你不會說出去的。”
“是的,哥哥。因爲我覺得哥哥是大好人。不可能做像爸爸那樣的壞事。”
羅非道:“風嵐,如果以後有機會,我會帶你去大城市裏去上學的。”
“哥哥,我腦子不好,還是不去上學了。不過,我人很勤快的。到時候倒是可以去哥哥的大公司裏打工呢!”風嵐眨着大眼睛,一臉憧憬的說道。
“好啊!”羅非笑了,“來,喫菜。”
喫着飯的功夫,突然間又有客人來到了樓上,這人徑直走到了羅非的身邊。
看着羅非,這人十分恭敬的說道:“飛哥,我姓陳,我家大哥想約你喫飯,你能不能賞個臉?”
羅非笑問:“什麼時候?”
“下午兩點,大哥會去獵場打獵,差不多五點鐘”
“哦,我也想去打獵。”羅非道,“你過來陪我喝酒吧,喫飽喝足,你帶我去。”
“是,飛哥。”
這人,正是陳洛。
陳洛很會見風使舵,和羅非在一起喫飯,沒喝幾碗酒,就把風嵐逗得不行了。
而酒至半酣,羅非下樓去了一趟衛生間。
就在羅非剛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風琳迎面走了過來,順勢遞給了羅非一張餐巾紙。
“謝謝大姐!”羅非說道。
風韻猶存的風琳連忙湊到了羅非的身旁,低聲說道:“飛哥,小心點,那人不像是好人。”
“放心吧。”羅非也壓低了聲音,道,“大姐,適當的時侯,我會安排你們娘倆離開這的,天州、廣平、天海,隨你們挑。”
“謝謝你,飛哥。你的家鄉在哪,我們就去哪。”風琳很聰明的說道。
“好,那就去天州吧!”羅非笑道。
風琳也笑了,笑過之後突然認真地問道:“飛哥,你不怕我出賣你嗎?”
“不怕。”羅非一針見血道,“因爲我們都是好人。”
喫過飯,好人羅非跟着陳洛一起走了。
而這時候,陳洛看到在外面等候的光頭,頓時說道:“以後多照顧下風琳姐的店鋪,還有,誰都不準收她家的保護費。”
“是!”光頭連連點頭。
“謝了,兄弟!”羅非微微一笑。
陳洛道:“不客氣。”
陳洛嘴巴上那麼說,可心裏卻也在笑:難怪老大說鄭飛是個多情種子,到處發芽,今天一見果然不假。這是母女倆一起喫掉的節奏吧?
陳洛沒有開車,他喝了酒之後,步伐依舊穩健,很快就帶着羅非走進了一片森林中。
沒多久,羅非就來到了獵場。
所謂的獵場,其實並非獵場,而是禁區。這裏毒蛇很多,偶爾會有小型猛獸觸摸,十分危險。
而此時,羅非的對面正站在夏文傑。
夏文傑看到羅非的時候,也不說話,直勾勾的將一個方形物體扔給了羅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