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早飯,鳳凰開着車帶着林若心出發了,目標直奔天麗區劉家鎮。
一路上,林若心還刻意看了一眼客戶.資料。
劉家鎮在天州非常有名,它的出名之處在於鎮子裏幾乎每家每戶都非常有錢。最差的家庭每戶都有數百萬,千萬元戶遍地都是,甚至還有好幾個身價破億的大戶。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爲劉家鎮歷代的鎮長都非常重視商業發展,而且非常具有經商頭腦,懂得帶領整個鎮子一起走向富裕。但說起來非常奇怪,劉家鎮雖然非常會做生意,但卻極少聽過他們從事藥品生意,甚至鎮子裏的藥鋪都非常少。
林若心這一次是和鎮子裏最有名望的大家族劉周家族取得了的聯繫,劉周家族內的一個擴展經理主動發出了邀請,請她來洛家鎮談生意。
“若心姐,劉周是個什麼人?”半路上,鳳凰問道。
“我並不是特別清楚。不過據說是從事食品加工起家的,在全國都有劉周家族的連鎖店。劉周本人很有名,屬於那種不喜歡上榜的鉅富。”林若心說道。
“其實今天應該讓非哥跟你過來的。”鳳凰說道。
“沒關係,你來也一樣,我覺得今天不會出什麼事。就算是出一些意外,你也會保護好我的!”林若心道。
鳳凰心中一陣暗爽:嘿嘿,非哥,你的妞挺會說話的嘛!我慢慢地開始認可她了。
車子很快開入了劉家鎮。鳳凰熟練的繞過了大街小巷的時候,突然間感覺有些不太尋常:哎,這個小鎮有點意思啊,怎麼感覺我走過的路線像是一個八卦圖呢?
鳳凰也沒有太過於在意,而是繼續帶着林若心往目的地走。很快,車子停留在了位於小鎮中心的一個大庭院的門口。
剛一下車,鳳凰就走過去衝着門口的幾個保安說道:“大哥,我們是來和劉周先生談生意的,我們約好了上午9點。”
幾個保安對視了一眼後,其中一個留着板寸的保安說道:“請你稍等一下,我去跟劉先生通報一聲。”
林若心也下了車,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沒多久,只見這個板寸頭保安帶着一個慈眉善目的銀髮老人走向了林若心和鳳凰。
銀髮老人穿着黑色的練功服,仙風道骨,看上去頗有些像方外之人,並不像是傳說中的生意人。他和羅非的愛好很相似,手中也捏着一串手串把玩着,那手串質地很不錯,已經被歲月的浸淫磨礪成了近乎黑紅的色澤,顯然已經把玩了太久的年代。這也說明此人的心性極好。
林若心從不打無準備之仗,她對劉周還是有一些瞭解的,一看這人的長相就知道他是劉周。於是連忙過去打招呼:“請問是劉周先生嗎?”
劉週上下打量了林若心一番,不由微微點頭:“小姑娘,你是哪位?”
“您好,我是非凡藥業集團的董事長林若心,我和您的經理劉強約了今天和您見面。”林若心客客氣氣的說道。
劉周聽完,頓時收起了一張笑臉,就連語氣都突然間變得陰冷起來:“你這丫頭是不是腦子有病?誰讓你來劉家鎮的?劉家鎮不歡迎你!”
林若心頓時愣住了:“劉先生,你怎麼生氣了?”
鳳凰當場怒了,氣哼哼的指着劉周罵道:“你這老頭怎麼這麼粗魯?我家林董事長對你客客氣氣的,你幹嘛罵人啊?你才腦子有病呢!”
劉周更加憤怒:“不識好歹的丫頭,自己不懂規矩亂闖我們劉家鎮,還敢在這裏撒野不成?來人啊!”
劉周剛說完,周圍的幾個保安頓時圍了過來。
林若心連忙說道:“劉先生,這裏面肯定有什麼誤會!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只是來跟你們談藥品生意的啊!”
林若心不說這句話還好,剛一說出口,劉周就猛然間揮出了手臂:“給我把她們轟出去!”
鳳凰氣得火冒三丈,她用身子一把護住了林若心,衝着劉周道:“死老頭,你是不是變態啊?我們招你惹你了?跟你客客氣氣也錯了?你怎麼這麼不是東西啊?你沒念過書,沒有教養是嗎?”
“把這個死丫頭給我打出去!”劉周氣得拂袖而去。
劉周剛一走,幾個保安就把鳳凰團團圍住了。
板寸頭保安衝着鳳凰說道:“這位小姐,你現在如果趕緊走的話,我們不跟你動手!”
鳳凰面露不屑,道:“哼哼,還想跟我動手?我今天就不走!我們什麼客戶沒見過?像這死老頭這樣沒有風度的客戶還是第一次見!來啊,動手啊!”
板寸頭保安一看說什麼都沒用了,頓時沉下臉,朝着自己的幾個弟兄點了點頭。
這羣人頓時蜂擁而上,伸出手要抓住鳳凰!
此時,林若心連忙拉住了一個人的手:“別打架啊!”
這保安用力一掙,林若心一個不留神栽倒在了地上!
鳳凰頓時氣瘋了,她猛然間一腳踢向了那保安的胸口,將他踢飛了出去:“讓你手賤!”
這個倒黴的保安不偏不倚飛到了劉周的腳下,劉周看罷,不怒反笑道:“呵呵,還有兩下子嘛,死丫頭!”
“臭老頭,有本事你別走,跟姑奶奶較量較量!我要好好收拾一下你那張破嘴!”鳳凰憤怒的罵道。
“呵呵,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把這幾個小夥子打趴下咯!”劉周悠然一笑,居然坐在了一張太師椅上,悠然自得的翹起了二郎腿!
然而,劉周話音剛落,只見那幾個保安突然間都飛了出去,跌出去六七米遠!
“哎喲!哎喲!”此刻,他們的嘴裏都發出了慘叫聲。
不過,鳳凰下手還算比較輕,並沒有把他們打殘,只是小懲大誡。
此時,鳳凰衝着劉周勾了勾小手指,道:“臭老頭,輪到你了!有種就過來!”
劉周也是一陣驚異,不由唏噓道:“哦?小丫頭片子有兩下子。好啊,老頭子就領教你幾招!”
與此同時,羅非剛剛陪秦思成父女倆和一個大客戶喫過早飯,羅非親自把大客戶送上了車,並將一盒上好的武夷茶送到了客戶的手中。
客戶本身就很喜歡紅茶,頓時讚不絕口。
客戶走後,秦思成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後生可畏。多難搞定的客戶到了你的手裏,簡直就像是你的親戚一樣。”
羅非悠然一笑道:“其實還好,畢竟都把客戶的喜好研究透了。王董事長最喜歡的是早上起來喫一碗天州特產的鍋巴菜,還喜歡紅茶。我算是投其所好了。”
“嘿嘿,所以說,哥哥是極品馬屁精!”秦霏雨在一旁調侃道。
“小丫頭廢話真多,過來讓哥哥虐虐你!”羅非衝着秦霏雨勾了勾小拇指。
“嘻嘻嘻,我纔不要過去呢!”秦霏雨笑道。
秦思成望着羅非,只覺越發的喜歡他,而看到羅非,又難免想起了另一個女孩子,頓時問道:“若心這幾天忙嗎?”
羅非點了點頭:“挺忙的,這不,今天又去談生意了。”
秦思成問道:“哪個客戶?”
羅非拿起了手機,翻看了一下林若心的日程表:“劉家鎮,劉周”
羅非自己沒念完,頓時瞪大了眼睛。
此時,秦思成也震驚了。
“壞了。”羅非不由攥緊了拳頭道,“這是我的疏忽,我今天馬虎了。”
秦思成也點了點頭道:“是啊,要是和劉周談到哪怕一點關於藥品的事情,劉周肯定翻臉!”
秦霏雨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忙問道:“哥哥,爸爸,爲什麼跟劉周談這個,人家會翻臉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秦思成道,“那是兩百多年前的事了。當時天州鬧瘟疫,特別是以劉家鎮一帶最爲嚴重。當時的鎮長是劉周的先輩。他當時聽了一個鎮外郎中的話,花了大價錢買了郎中的藥。結果非但不管用,反而把鎮子裏很多得了瘟疫的人都給毒死了。而郎中也跑了。”
“啊,怎麼又心眼這麼壞的傢伙啊!”秦霏雨都不由氣憤的攥緊了小拳頭。
“郎中一直都沒抓到,而劉周的先輩也因爲這件事鬱鬱而終了。後來,劉周家族的人立下了誓言,那就是永遠都不會競選鎮長,而且永遠都會爲村民們贖罪。還有一點就是,永遠不準外來的醫藥品進入劉家鎮。”秦思成眉頭緊皺,擔憂的說道,“萬一若心不懂這個規矩可就壞了。”
羅非道:“我擔心的不是若心,她很會說話。就算是不懂規矩,也能把話兜回來,或者全身而退。我擔心的是小鳳,這傢伙是個火爆脾氣,比甜甜更沉不住氣!不行,秦叔,我必須去一趟劉家鎮!”
秦霏雨說道:“哥,我陪你去吧!”
羅非怕秦霏雨會出事,本想拒絕。但秦思成卻說道:“你讓她跟你去吧。會有個照應的!我這個女兒沒問題的!”
羅非聽到這,這才點了點頭:“行,秦叔,那我先走了!”
“嗯,你們趕緊去吧!”
羅非剛帶着秦霏雨離開。秦思成還是不放心,立刻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跨國的電話號碼:“喂,南南,我是秦思成。”
“嘿嘿,秦叔,您好。好久沒和您通電話了!”聽筒裏傳來了一個略微有些中性,卻仍舊很好聽的女聲。
“南南,你在澳國還好嗎?”
“嗯,挺好的。我近期準備回國呢。叔叔,您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是,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你看能不能行”
羅非開着車的路上,還刻意給林若心打了個電話。但此時他鬱悶的發現,林若心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他一時間居然感覺到了心亂如麻。這種感覺過去從未有過。
這是我的失誤我知道她這一次不會出大事,可是,爲什麼我的心跳得那麼快?羅非深吸了一口氣,總感覺有一股特別不好的預感在席捲他的身心。
很快,車子終於開到了劉家鎮外。
此時,羅非發現劉家鎮的入口已經被封死了,入口處居然設置了很古老的,甚至和這個時代完全不符的關卡,甚至還有幾個身穿練功服的男人守在了關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