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夏日羣島。
一艘看上去很普通的捕魚船上,一個身材不算高大,卻很健壯的年輕人手裏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正在回頭看着自己剛剛捕獲的獵物。
這是一條200多斤重的藍鰭金槍魚,年輕人只是用一套粗實的海釣魚線,和它搏鬥了兩個多小時就將它捉到了。現在,這條金槍魚被懸掛在了甲板上,已經失去了氣息。
“少爺真了不起!”
“是啊,少爺的海釣技術越來越高了!”
周圍,一羣水手都衝着他豎起了大拇指。
年輕人的眼神中閃爍出了犀利的光芒,他緩緩地走到了甲板的勁頭,慢慢地坐在了一張躺椅上。
此時,一個身穿黑色西服套裙的長髮姐姐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衝着他微微點頭:“弟弟,天州那邊的情況不太好。”
年輕人微微一笑,衝着長髮姐姐說道:“姐,過來說話。”
“嗯!”長髮姐姐有着一張精緻而棱角分明的俏臉,辨識度很高,看上去很有些歐範,但卻是百分之百的華夏人。她的身材高挑而火辣,挺翹的渾圓曲線讓人爲之心動。
她叫柳蘭,是江煌的私人助理,也是他唯一的助理。從小柳蘭就是江煌的夥伴,這種關係已經保持了二十多年。
“姐,天州那邊是不是淪陷了?”江煌那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
“弟弟,你別難過”
“我不難過。”江煌笑道,“我要知道過程。”
“過程是,非凡集團的羅非在天州時間接近下午五點的時候,連續拿出了四張合同單。據林子雄的可靠消息,他知道其中的三份合同單分別來自天州的華城集團、香江的洪天集團、以及山南省的思恩集團。”
“呵呵,我果然沒看錯這小子。他有兩下子嘛!看來雷的手下最有出息的果然就是他了。”江煌淡然一笑道。
“弟弟,我至今有一件事不明白。”柳蘭眉頭緊皺道,“可我怕說出來之後,你會不高興。”
“姐,那我先問你,咱們倆認識多少年了?”江煌笑問。
“二十一年了,那年你五歲,我八歲。”柳蘭說道。
“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所以以後不用管我高興不高興,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江煌很直接的說道。
“弟弟,我替你不值。”柳蘭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道,“死丫頭根本不瞭解你的心意!你對她再好,她也不知道是你一直在暗中保護她!說得更直接一點,是你僱傭了羅非保護她!”
“然後,你擔心的是羅非會在我和將來和若心在一起之前,睡了她。對不對?”江煌笑問。
“是!”柳蘭不假思索道。
“你放心吧,我有把握。”江煌慢慢的站起身,把柳蘭的一絲亂髮撫平,反而安慰起了她,“現在是磨劍的時候,不是利劍出鞘的時候。更何況,她是個可造之材,現在還處於成長期,我不能拔苗助長。”
“你要等到她自然成熟,再爲咱們所用?”柳蘭問道。
“對。”江煌點了點頭,“這是最重要的目的,甚至沒有之一。爲了這一天,我可以等十年。”
“可是,你不擔心羅非嗎?”柳蘭有些着急了。
“不擔心。”江煌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邪性的笑容,“因爲他也處於成長期。”
“弟弟,你的心真大,換了是我,肯定做不到”柳蘭輕嘆道。
“關心則亂”江煌的目光轉向了那條巨大的金槍魚,道,“姐,一會兒我親自給你做最愛喫的金槍魚。”
北滄,天州的臨市,也是華夏的武術之鄉。
羅非的車子開入了市郊的一片別墅區。
此時,林若心一陣疑惑,忙問道:“哎?這裏是什麼地方?”
“並不是最貴的,但肯定是北滄風景最好的別墅區。這裏的房子一平米才7000多,一個別墅200多萬就能買下來。你看,這裏還有湖呢!”
林若心聽着羅非描述,差點被他糊弄進去,氣得捶了他一拳:“大笨蛋,我是問你咱們爲什麼來這裏?”
“喫飯,睡覺,打豆豆。”羅非不假思索道。
“豆豆是誰?”林若心撇撇嘴,很不滿的說道,“整天就知道故弄玄虛,從來都是賣關子!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開除,然後絕交!”
羅非已經停下了車,湊到了林若心的身前。
林若心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了嘴,氣呼呼道:“你要是再敢親我,我就把你扔到湖裏去!”
羅非卻伸出手,一把解開了她的安全帶,道:“下車了,我的大總裁!咱們到地方了。”
北滄離天州不遠,羅非和鳳凰車技嫺熟,不到兩個小時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此時,天空中甚至還有最後的一絲天藍色呢!
衆美女也都下車了,看着面前小巧的別墅,她們也是一頭霧水。
“非哥,帶我們來這幹嘛?”甘甜問道,“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咱們有什麼親戚嗎?”
“沒親戚,我把你騙到這裏來,就是爲了換個地方調戲你。”羅非今天的心情很舒暢,加上這裏沒有外人,也無恥的說了一句流氓話。
“哼,你來試試看!不等我動手,姐妹們先打死你了!”甘甜摩拳擦掌道。
“啊?我事先聲明哈,我和非哥是一夥的。非哥如果欺負你,我肯定也跟着欺負你!”鳳凰露出了邪惡的小嘴臉。
“嗚嗚嗚,就知道你們兩兄妹不是好人!薇姐!你幫誰?”
丁薇轉過身,望着那片美麗的湖泊說道:“哇!這裏面會不會有魚?”
“不靠譜的姐姐!晶晶,你”甘甜又把期待的目光落在了李晶的身上。
怎料,李晶已經趴在了羅非的懷裏,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非哥哥,人家要喫魚嘛!只要你讓人家喫魚,大不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甘甜捂住了臉,痛心疾首的說道:“不靠譜的妹妹也不能要!”
林若心果斷的站在了甘甜的身旁,道:“我最靠譜!”
“呃,不會功夫的也不靠譜”甘甜一陣唏噓。
衆女都大笑起來。
“嘿嘿,你們笑的這麼開心,到底有什麼好事啊?”這時,別墅的門開了,林若雪居然從裏面走了出來。
而林若雪也不是一人,身邊居然還跟着一個長相很精緻的美女,年紀比介乎於林若心和林若雪之間。
“月影?”林若心、甘甜和李晶都忍不住叫了起來。
這個女孩子正是羅非等人在雲城的山林裏探險的時候一起結伴同行的夥伴江月影!在秦霏雨生病的時候,她還幫忙護理過,手法很嫺熟呢!
林若心這才恍然大悟:“這裏是月影的家!你把雪兒藏在這了!”
羅非點了點頭,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句話在林子雄的思路中肯定是不存在的。所以,我要把小丫頭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卻讓他意想不到。”
“可是,不會給月影惹麻煩吧?”林若心問道。
“不會的,你放心吧!我安排的非常周密。”羅非淡淡一笑,“小丫頭也就是少上幾天課,以她的智商應該不要緊的。”
“就是就是!我這麼聰明,當然不要緊!”林若雪笑着走到了林若心的身邊,“姐姐,事情都解決了嗎?”
“雪兒。”林若心望着林若雪,不由嘆了口氣道,“我把老爸徹底得罪了。”
林若雪歪着小腦瓜,很是不解的問道:“怎麼得罪了?”
“在羅非的幫助下,我贏了賭注。”林若心沒有隱瞞林若雪,言簡意賅的交代了結果。
“贏了就贏了唄!”林若雪輕笑道,“咱們的老爸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嗎?姐,你是不是用了什麼特殊的小陰謀?”
林若心都不敢開口了,只能向羅非求助了:“羅非”
羅非微微點頭,道:“若心,這件事不能瞞着雪兒。雪兒,我跟你直說了。若心和林董事長定了一個新的協議。在未來的四年內,你的監護權歸若心所有。當然,你已經成年了,你有自己獨立的權利,你可以說不。”
此時,衆女的目光齊齊落在了林若雪的身上。她們都很擔心林若雪會說出對林若心不利的結果。
“姐,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念媽媽。”林若雪開口道。
“我知道,媽媽去世了,你和爸爸如果在一起的話,我也不會介意的。”林若心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卻一陣微微作痛。
“有的時候,人不能太講理。拿着協議就去做協議的事情不就得了嗎?爲什麼還要這麼講原則?”羅非在一旁旁敲側擊。
“羅非,咱不說了,讓雪兒自己做主吧!”林若心搖了搖頭。
林若雪的笑容仍舊掛在臉上,但話語裏卻少了昔日的不正經和調皮:“姐,有一個話題我和非哥曾經討論過,那就是關於你和爸爸之間,我會怎樣取捨。你也許覺得咱們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應該跟爸爸走的更近一點。但你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也有良心。還得媽媽活着的時候,咱們是多麼開心嗎?媽媽走了,你和我很長時間走不出陰影,甚至我還因爲媽媽的事情經常和你找茬。可是現在,我不會了。我長大了,我也懂事了。”
聽到這,林若心頓時感覺豁然開朗,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
“笨姐姐,我如果想要和你分開的話。我怎麼會答應非哥住在月影姐姐家裏呢?”林若雪的眼中閃爍着晶瑩的東西,已經動了情。
林若心再也不用多問一句話了,一把將林若雪抱在了懷裏。
這一夜對於林若心姐妹來說,是溫馨的夜晚。對於羅非來說,也是一個安心的夜。但在天州,一切卻並不平靜。
晚上十點,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了天州影視學院女生宿舍的門口。林若雪的大學好友陳川把自己的女朋友送下了車。
女朋友孫雅是天州影視學院的系花,身材一流,臉蛋漂亮,性格也很開朗,陳川對她情有獨鍾。
“小雅,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平日裏很酷的陳川也有鐵漢柔情的時候,對自己的女朋友說話很溫柔。
“嗯,川哥,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陳川目送着孫雅走進去,自己轉過身剛要離開,一隻手突然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小子,你活膩了?敢跟我搶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