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沉到谷底,無奈木已成舟。本來就想着要從了他的,可是事到一半,我又心生希望。到底結局還是一樣,被毯將我蓋住以後,除了那裏依舊痛楚,心已坦然。
老老實實做西門的女人
西門萌動,一張牀根本讓他睡不下,他來來回回翻了好幾個身,索性穿衣下牀。見我還在熟睡,不忍打攪,躡手躡腳出了房門。
他一走,我便睜開眼。
原來這廝讓人服侍洗浴去了,他一身清爽的重又折回,將軟柔的我攬進懷裏,親親吻吻,小心翼翼。
見我醒了,他笑道:“本來想帶你一起逛夜市的,汴京城晚上可好玩了,那裏還痛嗎?那種時候我沒忍住”
你不用說這種話,我瞭解男人的慾望。那種時候怎麼可能忍得住?但你爲何忍不住破了我的身,又忍得住不做退出?還是想佔有我吧。
我臉上冷冷淡淡,認命看開。怎麼都睡不着,聽到他逛夜市的提議,我便道:“我想出去透透氣,躺着也不舒服。”
被服侍着穿衣,看着現在是皇帝的西門,不由感嘆,他當真好命,前半生做貴公子,後半生做皇帝。可無論是貴公子還是皇帝,他都心心念念我,原以爲我付出。
“你之前不是出了燕王府嗎?後來去了哪裏?你那個身體呢?”問出疑惑。
西門皺眉道:“那個我在出了燕王府趕往陽穀縣的路上遭遇匪徒,一刀斃命,屍體被扔在亂石崗。我也是剛剛纔得知的消息,殺害我的人,是燕王。”
原來武植害他殘廢不夠,揹着我的面殺害了他。
爲了減輕燕王的罪責,我辯解道:“可能燕王擔心我會和你私奔,才如此做法。我那時本打算和你私奔的”
西門抱我的頭親吻我的額頭:“我信你,信使呈上我親手寫的信物,字字珍貴,這一世我竟爲你情深至死”
西門不知燕王就是武植,將所有的恨轉到了燕王身上。既然趙望水不願意回到原來的身份,武植又不願意霸佔燕王的身體,那是否可以求趙望水將武植的魂魄解救出來,那樣武植回到原來的身體,不就可以得救了?我如是想。
兜兜轉轉逛完夜市,只顧思考,倒是忽略了夜市的美景。西門不願意回到皇宮,他還未玩夠,他本就唯心主義,玩物喪志一人,皇宮繁瑣,他不很習慣,索性就不再回去。這倒是和之前的皇帝性格極其相似,倒真的成了頹敗無能的皇帝了。
我卻爲不能見到趙望水心思煩亂,時時想着救出武植的事情。宮外幾日,我以身體不適一直拒絕西門,他心疼我,也未強迫。李師師敲門進入,見到孤單的我,狐媚一笑:“還是我這大弟弟功夫了得,讓你喫了這頓,再不想以前。想那燕王從小體弱多病,不能行房,你與他成親半年,還未同房,憋壞你了吧?”
燕王的身體狀況,也不是沒有人知。我反將她道:“既然燕王無能,又是如何做了你的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