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業的右手膚色從飽滿紅潤瞬間變成灰白色鼓起肌肉的強健喪屍手,五根手指上菱形角質散發着驚人的寒意!
"你想幹什麼,你的手...等等,你的氣息!你是...?"
眼睛從他的手移到他的臉,她看到,唐業本來烏黑髮亮的頭髮慢慢變成白色,然後暴漲,長長的白髮披在肩上,妖冶的*輕人類的臉也變成一張充滿詭異嚴謹的恐怖喪屍臉!
***的身體在拔高,身體周邊也盪出來濃濃的黑霧,黑點的眼珠散開,將所有眼白覆蓋,眼珠變成了血紅色!
黑霧瘋狂滾動,短短的時間裏,她面前的***變成了那個影像裏的恐怖存在!
"屍王!"
尖叫一聲,梁翰洋感覺體內的那個喪屍已經瘋狂了,想出來不敢出來,只能蜷縮着,向老鼠遇到貓一樣!
梁翰洋臉上有抹不去的驚恐,她自己也**想到,怕什麼來什麼,來到臨市她最怕迎面撞上那頭可以使用魔法的屍王,可特麼的緣分就是這麼巧,她偏偏遇到了!
還是一頭可以僞裝成人類的屍王,那血氣那樣子恐怕用機器都檢測不出來!
智慧喪屍!
她的腦子裏已經不知道該想什麼了,能僞裝成人類甚至當上一個倖存者**的掌權者,那隻能用智慧喪屍來形容!
人類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喪屍再強大人類不會在意,那是因爲喪屍們只是一羣**腦子的生物,**主觀意識,個體武力在強,也和大海裏的鯨魚一樣,科技的發展終有一天能戰勝它們,重新回到地球生物的最頂端!
但是喪屍之**現一個智慧喪屍就不一樣了,一旦有智慧喪屍出現,那嚴重性可以讓人類不惜一切代價毀滅他!
喪屍可以誕生智慧,也代表着以後會和人類一樣,擁有自己的文明,到那時,人類被趕下臺是無法避免的!
那不會有任何希望!
從唐業恢復真身,梁翰洋從個體對他的害怕上升到整個人類對他的害怕!
"對,我就是屍王!"
"你爲什麼..."
"行了,不要廢話!"變成喪屍後,唐業人類的聲音重新變成喪屍嘶啞難聽的音調,聽得小蘿莉頭皮一陣發麻。
太難聽了!
這聲音就像老舊錶面充滿溝痕的磨盤與另外一片一樣對磨盤相互摩擦,滋滋滋的,感覺靈魂都要爆炸!
"你要做什麼啊?"
"不做什麼,我只是要你絕對忠誠與我,猜的不錯的話,你身體裏面有一頭喪屍吧?嘿嘿,等級不低,而且...還怕我?有趣。"
怪笑着,唐業手抬起,一根根泛着黑霧的肉絲從手心鑽出,變成一個長滿肉須的肉球,看得小蘿莉乾嘔了幾下,那上面的粘液,太噁心了!
一開始看到***的生活她覺得這人長的不錯,可變成喪屍後,又必要做這麼噁心的事?
不愛了,不愛了。
她心中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唐業就開口說道,說出的話幾乎讓她**。
"喫下去。"
嘔~...!
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唐業也知道這小女孩爲什麼抗拒了,不過他自己也**辦法,從身體裏調出的血肉總會帶着反生命物質化的屍液,這無論什麼喪屍都有,那有人類覺得乾淨的喪屍?
相比與其他喪屍,唐業覺得自己夠乾淨了...
"不喫也沒關係,還有另外一種辦法,不過你要脫衣服..."
話沒說完,梁翰洋麻溜的把連衣裙退去了一半,背對着自己。
"要做什麼自己動手。"她說話很低迷,唐業聽出來一些哭腔,不由的撓撓頭,感覺挺對不起這小姑孃的。
其實梁翰洋也知道自己今天逃不了了,還不如乾脆讓唐業做,早點弄完早點收手。
後面唐業也沒廢話,一根手指輕輕砰了下她的小背,就拉出一條十釐米長的血口,將手中肉球往裏面一塞,就算完事了。
"可以了。"說完,唐業背過身去,讓梁翰洋把衣服穿上。
等她穿好後,才轉動身對她說:"這東西現在進去你的身體了,寄生在那頭喪屍身上,如果你有一天背叛哦,那頭喪屍就會立馬爆炸!你和它是共生體,它死了,你的**自己也應該清楚。"
梁翰洋倒沒什麼過激的反應,而是靜靜的說道:"你認爲現在的我是我?"
"嗯?"唐業一愣,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後面才反應過來,不由的笑了笑。
"難道你是那頭喪屍?"
梁翰洋**說話,不過唐業也知道自己說得**不離十了,首先,五階新人類的智力再強,但*齡擺在那,閱歷始終不如一個普通的成*人,五階新人類增強的智力最多讓一個人學東西學快一點。
第二,她爲什麼跟着陳朝陽,這就可疑了,就連第一個遇上她的晏傑都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沒事,等另外一個你醒過來我在好好馴服就是了。"
"你..."
梁翰洋氣急,很想把面前的唐業撕成碎片,但實力差距大到什麼樣子她都不清楚,和他動手完全就是找虐,也沒敢隨意發脾氣。
重新變成人類的樣子,唐業笑着走了出去一出門,他就看很多人的目光聚在自己身上,與周圍的同伴議論紛紛,那表情,彷彿唐業不對梁翰洋做點什麼都對不起他們一樣。
"看看看?看尼瑪呢?"
看見這羣人,唐業就怒罵一聲,硬生生在圍着的人嚇散了,後面出來的梁翰洋白了一眼他,紅着臉走遠了...
下午時分,唐業阿福和陳晏李三人組帶着十幾名世無關**的人開着一輛大號皮卡車前往秦山**。
剛剛看到秦山**西門時,唐業一羣人就遇到不知道多少具**時間不久的屍體,看要害處,這顯然是遭遇同伴或者其他人的毒手。
唐業幾人臉色不變,到是跟過來的兩個新人類和八個普通人皺起了眉頭。
秦山**的亂,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可笑的是他們滿心歡喜的想要進來,認爲進入倖存者**就會回到末世之前的生活,認爲食物工作都會由國家安排。
可新人類的出現打破了這種預想中的社會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