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見少年不說話,又道:“不然哀家就吸光你的陽氣了。”
趙淵道:“母後在朕身邊這麼久,每日粘着朕,難道就是想喫朕身上的陽氣嗎。”
少年的聲音十分的好聽。
卻帶着一股令人覺得高深難以捉摸的氣息。
蘇瓷臉頰微微發紅。
纔不是這樣。
她想出聲反駁。
卻聽到小皇帝道:“母後的小嘴真貪喫。”
蘇瓷耳朵尖發紅。
她又不想喫人類身上的陽氣!
她也不想吸陽氣的!
她有點報復性地喫了幾口小皇帝身上的陽氣,但是因爲太飽了。
有些喫不下去了。
但蘇瓷卻是有點執着地心想,小皇帝還沒認錯。
她一定要嚇嚇她。
於是蘇瓷一邊打着嗝,一邊喫小皇帝身上的陽氣。
趙淵聽了,只覺得他的母後不是一般的可愛。
將身上的人給抓住。
蘇瓷有點迷惑地被抓了個正着,趙淵起身,坐在桌子上,連帶着她一塊:“母後喫夠了嗎?”
少女微仰着小臉。
看着少年。
對方一身雪白,腰間別着玉佩。穗簡單,卻帶着貴氣。就如趙淵本人一樣,俊秀至極。
那墨髮黑眸,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惑人。
周身還有濃郁的陽氣。
很好聞。
蘇瓷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她明明有很努力地喫着小皇帝身上的陽氣,誰知道她喫了那麼多口,對方身上的陽氣還是那麼的濃郁。
根本就沒有可以吸光的可能性。
蘇瓷喫的飽的不能再飽了,可是她一想到小皇帝根本沒認錯。小手抓着人的衣裳,微仰着小臉,繃着道:“還不夠。”
“哀家還要喫。”
雖然已經很撐了。
但蘇瓷還是湊過去,努力地多喫了幾口對方身上的陽氣。
趙淵修長的手指抓着少女的胳膊,垂眸看了過來,淡淡道:“乖兒就那麼生朕的氣?”
蘇瓷微歪着腦袋看着人。
趙淵微挑着眉:“爲何?”
蘇瓷捂着嘴巴,怕自己又打嗝了。她已經喫的很飽了,其實已經不想再喫了。
小皇帝給臺階。
自然是有點驕矜地順着下了。
“哀家不說,你自己不知道嗎?”
錢罐子精也是在現代生活過的罐子,她眨了眨眼眸,把那些女生的精髓學了一個遍。
又軟軟道:“哀家不說出來,你是不是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
趙淵攬着人纖細的腰,低頭看了過來。
“乖兒不說,朕怎麼知道?”
‘不要叫乖兒,要叫我母後。’
蘇瓷覺得自己要拿出一點威嚴,小臉一點笑意也沒有。
趙淵聽話地道:“母後。”
蘇瓷這才緩了下來,說:“那皇帝,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趙淵道:“難道母後是爲了朕禁足你的事情生氣了?”
蘇瓷看着人:“還有呢?”
趙淵繼續挑眉:“朕不去鳳宮,對母後頗爲冷落了?”
蘇瓷臉頰微紅,總不可能說自己是生氣小皇帝不給自己喫陽氣的緣故。
只好微微鼓着小臉,說:“那皇帝知道自己錯了嗎?”
趙淵輕笑一聲,將鼻子湊了過來,碰了碰她。
“朕知道錯了,是朕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