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海把波拉克抱進樓上的主臥室裏面去,緊接着麥海到廚房裏面去倒醒酒的果汁,喂波拉克喝下去,就在他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時候,突然就被波拉克猛的一下子拉到了牀上,麥海看着壓在自己身上滿嘴酒氣的波拉克,推了推他說:“你很重,起來。”
喝醉酒的波拉克完全沒有什麼理智可言,根本就不聽麥海的話,開始對着他又親又咬的,麥海無奈的嘟囔了一聲:“這可不怪我了。”
緊接着他掄起拳頭朝着波拉克的臉就打了過去,波拉克被麥海的這一下,打的撞到了背後的櫃子上。
他悶哼一聲,竟然昏睡過去,麥海整理了一下剛纔被波拉克扯開的衣服,看着臉上掛了彩,並且已經陷入沉睡中的波拉克,無奈的嘆口氣,然後把他搬上牀,衣服扒了之後,蓋好被子。再拿着毛巾抬了一盆水進來,幫波拉克清洗了一下已經掛彩的臉,上了一點藥。
隨後,麥海衝了個澡,穿着睡衣,自己下樓去廚房裏做了些喫的,把電視打開之後,無聊的找了一個講星球趣聞的頻道邊看邊喫……
喫完又隨便收拾了下,接着就開始擬草書,決定等到有合適的機會就拿出來讓波拉克簽了,這樣他就可以擺脫職業家庭煮夫了。
晚上麥海睡覺的時候,波拉克還是沒有醒過來,麥海爬上牀去,很自然的把波拉克當做了靠枕,滿足的靠在他的胸膛上面睡了。
第二天波拉克醒來之前,麥海早早就下去做飯了,波拉克起身去洗澡,然後看見鏡子裏面自己的臉上有塊青紫的地方,他疑惑的搜索着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但是發現無濟於事,匆匆的洗了個澡,波拉克下樓去問剛好做好早飯,正在喫的麥海:“我臉上的這個是怎麼回事?”
“哦,你昨天喝醉酒自己撞的。”麥海臉不紅心不跳的睜着眼睛說瞎話。
波拉克疑惑的自言自語:“我記得我酒品還不錯。”
麥海低頭喫早飯沒有說話,波拉克狐疑的看着他說:“不會是你打的吧?”
“不是。”麥海堅決否認。
波拉克坐了下來開始喫早飯,雖然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麥海都那麼說了,他也就相信了。
喫了早飯,麥海幫波拉克上藥,然後波拉克又問:“昨天是你一個人把我帶回家的?”
麥海搖搖頭說:“我拜託了飛船的司機。”
“哦。”波拉克點點頭,“我就說你的力氣沒有那麼大。”
麥海不說話算是默認,等着傷好了藥,波拉克又問麥海:“昨天和你聊天的那個人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麥海說:“恩,就是以前的同事。”
“同事?”波拉克顯然不相信,“我看你們聊得很開心啊。”
麥海收好藥箱發問:“會嗎?”
波拉克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麥海覺得現在的時機應該可以,所以就把昨天晚上擬好的那份協議拿出來給波拉克說:“你看一下這個吧。”
波拉克沒有接,而是看着麥海問:“這個是什麼?”
“你看了就知道了。”麥海說。
波拉克接過來,看了兩行就把那份協議書扔在了茶幾上面,陰着臉問麥海:“難道你覺得我養不起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麥海說,“我每天呆在家裏也沒有事情做,況且以前的那份工作我也蠻喜歡的。”
波拉克聽完麥海的解釋,臉色纔好看了一點:“我想想吧,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門了,就呆在家裏吧。”
麥海有些無奈的說:“爲什麼?”
波拉克說得還算委婉:“沒什麼,總之你最近就在家裏好好休息,至於那個事情我會考慮考慮。”
麥海知道波拉克肯定是因爲昨天的事情,還在生氣,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所以他只能順從的答應了,只要波拉克肯答應讓他去工作……這樣的話到時候他纔有機會去藍調找斯比奈,聯繫潘多拉星球的人,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麥海本來以爲波拉克喫完飯以後就要去上班了,但是誰知道今天波拉克卻連衣服都沒有換,喫完了早飯就蹲在玻璃缸子面前調/戲小水母,麥海很想問他你不去上班嗎,但是又怕波拉克以爲自己在趕他走,只好作罷。
麥海無聊的開始玩電腦遊戲,現在的電腦遊戲都是躺在特殊的椅子上面登入賬號帶上耳麥,全身神經都會有感覺,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的好方法。
波拉克趁着麥海玩遊戲的時間,打電話給庫裏斯多,這讓庫裏斯多有些喫驚,他問波拉克:“小菠菜,什麼事情啊?昨天睡得好嗎?”
波拉克沒有理會庫裏斯多的玩笑說:“他要出去工作……”
“誰?”庫裏斯多問,“麥海?”
波拉克說:“恩。”
“那你是怎麼想的?”庫裏斯多問波拉克。
波拉克有些茫然的說:“我也不是很清楚。”
庫裏斯多說:“你不放心?你愛上他了?”
愛?波拉克完全沒有朝着那個方面想過,畢竟他和麥海一開始結婚只是因爲需要罷了。但是似乎在不知不覺間,他對麥海的感覺開始漸漸改變了,每天下班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只是想看見他不算漂亮的臉上洋溢着的微笑,然後說:“你回來了。”
昨天看見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笑得開心得不行的時候,他就很生氣,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但是他和麥海之間根本就不存在愛情這種東西,更沒有背叛一說。
波拉克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他決定出去靜一靜,於是他上樓,把麥海從遊戲裏面拉了出來,然後說:“我要出去幾天,這幾天你就呆在家裏不要出去。”
“恩,知道了。”麥海問,“是有任務嗎?”
波拉克遲疑了幾秒就點點頭:“恩。”
麥海關心的說:“那你小心點。”
“知道了。”波拉克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從家裏離開了,他需要靜一靜,想想他和麥海的關係到底算怎麼一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