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佛妃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激將之法

【書名: 佛妃 激將之法 作者:伊丫】

佛妃最新章節 筆趣閣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閣"的完整拼音san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san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被創去木葉基建是不是哪裏不對我生來最恨反派帝國將持續的贏江山絕色榜

“出來吧。”送走了聖帝,李玄皺眉看向簾後,眼神冰冷。

一雙翠綠繡蝶的小鞋漸漸地轉出了簾子,一雙眼睛裏有着一股複雜莫名的情緒,看着李玄認真而專注。

“怎麼?想去?”李玄似笑非笑地勾起了脣角,在聖帝之前做過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若有所思地望向眼前的女子。

“殿下……奴婢願爲和親的公主!”女子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潔白的額頭觸上青石的地板。

李玄嘲笑地哼了一聲,身子微微後仰靠近椅子裏:“你?呵……你以爲這是去百胡那種荒蠻之地麼?這是去大齊,去了便是大齊新皇的女人,若得寵愛,憑着明唐這個厚實的背景,成爲大齊皇後也不是不可能。這麼好的事情,光是這皇宮裏的公主都要爭得頭破血流了,就算沒有公主,那還有皇宮外的貴族小姐們呢,哪裏就輪得到你了……”

女子身子一抖,強忍着羞辱,死死地咬了牙,李玄微微冷了臉,只道:“孤以爲你只是被人追殺,念在你是意兒丫鬟的份兒上才救下你的,只是今日看來,孤是錯了……青衣。”

“殿下!”青衣駭然抬頭,望着李玄複雜難辨的雙眼,一時間瑟縮了起來,但還是狠了心,咬着牙道,“殿下誤會青衣了,青衣不是貪圖富貴之輩,青衣只是爲了回去報仇!”

李玄挑高了眉:“報仇?你知道仇人是誰?”

青衣頓了一下,才緩緩地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眼睛裏閃爍着一股憤怒的光芒:“陳如煙。”

李玄挑起的眉毛漸漸地放了下來,展平了,緩緩地道:“祈王側妃,啊,不,曾經的側妃……她與你有何冤仇?”

青衣一雙拳頭死死地攥住,幾乎掐出血來,一雙眼眸裏閃爍着憤恨:“她騙我爲她賣命,卻在事成之後棄我如敝履,更是被人追殺!”

李玄頗有些不耐煩地搖了搖頭,猛地站起了身,冷喝:“怪不得別人要殺你,也怪不得別人要利用你,只能怪你自己。”

青衣猛地頓住,不太明白地看着李玄,李玄頗有朽木不可雕的無奈,冷冷地道:“如果真的想去和親,就要讓孤看到你的實力,否則,你就算老死在這裏,孤都不會理會你一分一毫。”

青衣脣色變得有些蒼白,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謝殿下!”

建章宮內,董元太後舒展了身子歪在貴妃椅裏,目光流轉,掃過了整個宮殿,這裏她雖然住進來有些時日了,可從未如今日這般舒暢和開懷過,譞兒登基了,今日冊封太後的詔書亦已到達她的手裏,如今,她是這建章宮名正言順的主人了。

“啓稟娘娘,霍家又來人了……”門外,建章宮的主事太監陳良小心翼翼地覷着董元太後的神情,他知道董元太後並不喜歡這個霍家,只是拗不過那個圓滑的霍啓光,又收了他的銀子,正好瞧着太後今兒個心情好似不錯,才趕上來試探一番的,要知道,當年董元貴妃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可是個笑裏藏刀的主兒,惹上了她便是跟閻王告了假暫住在這陽間幾日罷了,那是她還是貴妃,雖然位高,但必將上頭還有先皇後壓着,後來又有薛貴人抗着,如今兒,這偌大個皇宮,怕是都沒人能管得着她了,更何況她還是皇上生母,那可謂真的是萬人之上啊……一個不高興,要自己的小命兒,那跟捏死一隻螞蟻又有何差?

董元太後不耐煩地起了身,望着陳良的眼神有些犀利,陳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陪笑道:“奴才這就打發了他走……”

陳良說着便要轉身出去,誰知身後卻傳來一聲低喝:“慢着!”

董元太後微微眯了眼,望向門外似乎恭敬地垂着身子恭候的人,勾起了嘴角:“罷了,讓他進來吧。”

陳良先是一愣,繼而心中一喜,但面色卻平淡無波,慌忙地躬身退了出去,不多時,霍啓光那張圓胖的臉便出現在了董元太後跟前,只是沒了第一次來時的高傲,倒是多了幾分小心,董元太後眯着眼睛看他在大廳之中行了大禮,匍匐下身子,冷嘲:“表哥今日怎麼這般懂禮了?”

霍啓光身子一頓,陪笑道:“娘娘這是哪裏話,給娘娘行禮,那是草民的福分,旁人就是想趴在娘娘腳邊,也沒那機會……”

董元太妃哧笑了一聲,卻沒打斷他的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這個牆頭草的表哥能說出什麼花來。

霍啓光額前微微出了些汗,之前自己盲目自大,以爲曾經只喫過這個表妹,更是她如今唯一的孃家人,她必不會棄他們而去,好在陳公公點醒,他雖對董元太後有恩,可董元太後亦有報答,不然先帝在時他的官如何得來?如此是一抵,而當年董元太後落難,求助於他時卻遭拒絕,這是他們欠了董元太後,如此一來一回,倒是他們不在理了,更何況,憑着董元太後現在的地位和權勢,哪裏還真的需要一個打了八竿子的表哥?就是要個親哥哥,也不是沒人爭着來當的。

霍啓光低下了頭,猛地哭了起來,倒是讓董元太後有些納悶,見他不再往下說了便皺了眉呵斥:“哭什麼?!堂堂一個男人,瞧瞧你那德行!從小,你就是這麼扶不上牆的阿鬥!小時候隔壁阿貓阿狗都能欺負了你,哀家好不容易把你扶上了高位,你卻不知感恩,哀家落難你只想着自保,今日又來幹什麼?恩?妄想着讓你的女兒入宮爲後爲妃麼?!”

霍啓光一聽,哭的聲音更大了,哽咽道:“草民不敢,娘娘啊……草民哭,不是因爲草民委屈,是爲娘娘哭啊……”

“哼!”董元太後冷哼,“爲哀家哭什麼?!哀家是殘了還是死了?竟要你來哀家這建章宮裏哭喪?!”

“娘娘不可啊娘娘!您怎麼能這麼說啊,娘娘,草民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如此詛咒娘娘啊……草民哭,是因爲前些日子,草民進宮之後曾對鄰居曹立說起那事,草民自豪的很,可殊不知那曹立竟是笑草民瘋癡,還說……說……娘娘恕草民無罪,草民纔敢說!”

霍啓光重新趴在了地上,董元太後皺眉,直覺裏知道霍啓光嘴裏不會有什麼好話,但女人天性八卦,好奇心旺盛的很,越是別人磕磕絆絆,吞吞吐吐的話,越想知道,於是,董元太後厲喝:“說!”

於是,霍啓光只得趴伏在地,坑坑巴巴地道:“那曹立說,說太後孃娘看不上粉蝶,草民,草民一時怒火攻心,就,就嗆了兩句,說粉蝶是不濟,但好歹能有太後孃娘半分相似,與他家那個整日裏只知道看書的書呆子好多了,誰知,誰知他竟然說,若是粉蝶與娘娘有半分相似,那娘娘必然也是入不得人眼的……說,說就算娘娘看得上粉蝶,皇上,皇上也比不願意入她房間的……還說……還說……娘娘,剩下的話,草民實在不敢說啊……粉蝶雖不是娘娘嫡親的侄女兒,但好歹也是娘娘孃家的人,他曹立竟然如此不堪,侮辱娘娘孃家的人,娘娘,草民被罵也就被罵了,粉蝶不忍看不起也就看不起了……可他不該侮辱娘娘!娘娘當年寵冠後宮的時候,豈是他一介草莽布衣有幸瞻仰的……”

“他還說了什麼?!”董元太後死死地咬了牙,怒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哭泣不已的霍啓光,猛地打斷了他的話。

霍啓光似乎被嚇了一跳,縮着肩膀,許久,才吭吭哧哧地道:“他說……說皇上雖是年少英才,但……但身子不好……”

“身子不好?”董元太後眯了眼,顯得有些疑惑。

霍啓光吞了口口水,一抻脖子一閉眼,講話說的快速而乾脆:“說皇上不能行人道……”

“放肆!”董元太後狠狠地拍上身側的椅子,身子因爲氣憤而微微顫抖起來,嚇得陳良趕忙要出去命人喚御醫,但被董元太後製止了。

“他爲何如此說?!這種傳言從哪來的?!還有何人傳說?!”董元太後一疊串的問話讓霍啓光明白了她有多憤怒,只得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他說皇上年少就外出立府獨局,卻只有三個妻妾,倒是死的死,休的休,如今登了基也不擴充後宮……所以……還有,還說當初在祈王府的時候,皇上的那個死了的小妾是因爲流產才丟了性命的,而那個孩子……不是,不是皇上的……”

董元倒抽了一口氣,抓起身邊的茶碗狠狠地砸在了霍啓光的頭上,一瞬間,血順着他的額頭流了下來,霍啓光喫痛地尖叫了一聲,卻不敢躲開,只得將身子伏得更低。

董元太後一扶椅背站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才厲喝:“陳良!傳哀家懿旨,將曹立此人凌遲處死,其妻女拉入軍營充爲軍妓!其他人等一律處斬!誅其九族!”

陳良和地上跪着的霍啓光都是抖了一下,陳良趕忙應身,匆匆地跑了下去。

董元太後舒了口氣,微微閉了眼,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才喊着建章宮的主事宮女流溪道:“流溪,擬旨,說皇上登基,擴充後宮。要大齊所有十五歲及以上適齡女子禁婚,等待選秀。”

“是……”流溪慌忙躬下身子答應,她便是瞧出了今兒這一出,這個霍啓光走了一步險棋。

董元太後望着地上依舊趴伏着,血流不止的霍啓光,淡淡地道:“起來吧,粉蝶像不像哀家,哀家不知道,但是,表哥啊……你可要想好了,這皇宮是喫人的地方,你確定要她進來?她雖是哀家的孃家人,但哀家從來都不護沒出息的人,若你送她進來給哀家添麻煩,哀家絕不會管她的死活,你最好調教調教,等着選秀吧……至於她能走到多高的位置,哀家可不保證……”

“謝娘娘!謝娘娘!”霍啓光連連磕頭,竟是不顧額上的傷口,將腦袋磕的咚咚響,他明白今日算是走對了,雖然董元太後沒有答應他後位,但此次選秀,粉蝶必有一席之地……

正當霍啓光暗自得意的時候,董元太後卻冷笑了一聲,打斷了他的好心情:“哀家還有一事,表哥,你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就該讓哀家見見今兒個這個軍師了……對當年祈王府的事情如此瞭解的人,是誰?”

霍啓光眼眸一轉,想要反駁,但一想到太後如此問便是知道些什麼了,如果一味維護幕後之人,必然惹怒太後,到時就是得不償失了,於是霍啓光恭敬地道:“回娘娘話,是個女子,眉眼彎彎倒是長的清秀美豔,只是草民並不知此人姓甚名誰,草民只記得她面色蒼白,似乎有傷在身的樣子,不幾時便咳嗽。”

董元太後瞭然,對着霍啓光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一旁,流溪重新端了茶碗來,遞到董元太後手中,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聲問:“娘娘可是知道這背後使壞的人了麼?”

董元一雙眼眸裏慢慢地聚起陰厲之光:“當然……她是在逼哀家兌現當日的承諾……呵,這個女人倒是個可塑之才,不妨在她身上壓一注。”

流溪微微低垂了眼睛,靜靜地退了下去。

冷宮裏,薛如意坐在鏡子前梳着頭髮,夜色已經有些深了,纔是初夏,這天氣已是露了端倪,惹得讓人喘不過氣。無聊地擺弄着髮梢,薛如意聞着屋子裏飄蕩的一股薄荷味兒,心裏也涼快了些,單薄的寢衣安靜而溫柔地貼在身上,一張小巧的臉上佈滿了糾結,似乎在想些什麼。

猛地,薛如意只覺得眼前一暗,什麼都看不到了,一隻溫暖的大手觸在她的臉頰上,源源不斷的熱意從那雙手上傳來,薛如意只覺得這個初夏似乎更熱了……

“猜猜我是誰……”身後,沙啞低沉的聲音輕輕地傳來,一股熱氣吹拂在她的後頸上,讓她的身子竟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慄米。

無奈地勾起嘴角,薛如意將那雙大手拉下了眼睛,扭頭望着身後一臉明媚笑意的楚奕譞,笑道:“多大了,還這般淘氣。”

楚奕譞也不計較,繞到薛如意跟前,託起她小巧的下巴,用眼神摩挲着她粉紅的臉頰,眼睛漸漸地暗沉了下去,下一刻,一個霸道的吻便直直的貼上了薛如意的紅脣,引來她一聲驚呼,卻被他吞進口中不說,還讓他得逞長驅直入……

一番雲雨之後,薛如意與楚奕譞均是一身寢衣,楚奕譞安然地坐在薛如意之前坐着的梳妝鏡前,黑色如瀑的青絲披了一肩,從朦朧的鏡子裏,看着身後薛如意拿了木梳輕輕地爲他整理着一頭長髮,心中是沒來由的一暖,薛如意亦是披散了青絲,眼神溫柔地注視手上的活,雙眼掃過楚奕譞依舊無力的左手,微微嘆了口氣:“手覺得怎麼樣了?”

楚奕譞安靜地閉着眼睛,不甚在意地道:“好多了……”

薛如意皺眉,揪了他一把頭髮在手,微微一扯讓他睜開眼睛:“不許對我說謊……”

楚奕譞無奈,將薛如意撈到腿上坐好,嘆了口氣,道:“是,大夫……還是有些無力,只是傷口好似很癢……你植進去的銀針又有些疼……”

“呼……那就好……”薛如意鬆了口氣,將頭靠在楚奕譞的肩頭,“有感覺就好……”

“意兒……我今晚在這陪着你……”楚奕譞用臉頰摩挲着薛如意的發頂,有些撒嬌。

薛如意皺眉,推開他沉重的腦袋,道:“不行……你忘了我現在是在冷宮……你有紫宸宮不去,幹嘛在這……”

楚奕譞不悅:“紫宸宮沒有你……”

薛如意失笑,覺得楚奕譞此刻就如一個孩子一般有些無理取鬧,但心裏卻又爲他的話覺得有些暖,笑道:“奕譞……只要你心裏有我,就行了……回去吧,莫再要韓永壽他們找了……”

楚奕譞不吭聲,只肯將頭埋進薛如意的肩窩裏,就是不出來,就在兩人笑鬧之際,門外一聲煞風景的聲音讓楚奕譞頗是惱火。

“皇上……太後孃娘去了紫宸宮……”(未完待續)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佛妃相鄰的書:夜色妖嬈九陽至尊最唐門葫蘆大仙龍珠之縱橫天下暗黑破壞神之現實刺客蛇魅從天後演唱會出道異界之無上仙威公子兇猛重生之催稿極品透視保鏢極品家丁都市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