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袋子裏有點朦朧的東西和那團濃郁到近乎凝爲實質的靈氣金光,黛玉的聲音忍不住有些發顫起來。
但還好,她畢竟是經歷過某些大場面的,所以,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氣,便順利穩住了心神。
"
緊接着,沉吟了一會,發現袋子裏的東西沒有危險後,她索性便直接將神念整個探入了袋中細細查看起來。
"!!”
下一瞬,她的表情就越發僵硬和震撼起來。
原來,她剛將神念探入袋子裏,便只見那儲物袋內,靈光氤氳,彷彿到了一個靈藥倉庫那般,裏邊密密麻麻的靈草、靈果堆積如山,每一株都散發着驚人的靈光與藥香。
那靈草,根莖粗壯,葉片肥厚,脈絡間流淌着瑩潤駭人的光澤,顯然是歷經無數歲月沉澱的極品;而那靈果就更別提了,一個個色澤瑩潤,飽滿圓潤,表皮上隱隱有靈紋流轉,彷彿隨時會化作靈童飛走那般。
關鍵是:那些靈果和靈草,很多她都不認識,壓根就不知道是什麼,但卻只知道它們絕對都不是凡物,甚至都不是普通的靈物寶物!
而且,它們的數量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所以啊,漸漸地,黛玉的臉色有點變了。
“師父!”
就這樣,她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某個糟心的小女孩大仙,滿臉滿眼皆是驚駭與難以置信。
“這......這袋子裏,怎會有如此之多的靈草靈果?”
“而且這靈氣.......這般濃郁,怕不是......怕不是都是萬年以上的吧?”
此時,她的聲音都有些開始明顯地發顫了。
"?!"
“萬年以上?”
“我看看!”
“還有我——”
探春、紫鵑和雪雁聞言,也顧不得上矜持了,紛紛一窩蜂地擠到了黛玉身邊,然後一個個探頭往袋子裏瞅去。
而這一看,三人皆是跟黛玉一樣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很快先後露出了那種震驚到近乎呆滯的表情。
“不可能吧?”
探春最是見多識廣,所以,她驚訝之餘,乾脆伸手從袋中取出一株形如蘆葦、通體碧色、脈絡間還隱有金色紋路的靈草並仔細端詳了片刻,又放在鼻下輕嗅,隨即第一個驚呼出聲道:
“好厲害!”
“這是‘碧靈草'!”
“單單是這‘碧靈草”,怕不就有上千株之多!”
“而且......”
“而且這品相,這靈氣濃度......”
說着說着,她的聲音也都忍不住開始有些發顫起來,顯然是被嚇到了。
因爲她手裏這一把足有上百株,而儲物袋裏,最少還有好幾把!
“我早些年,曾在老太太那裏見過一株十萬年份的‘九轉還魂草,那靈氣的濃郁程度,估摸着還不及此物的兩成!”
“這......這怕不是數十萬年的寶藥?”
“不,或許還不止!”
看着手裏的那把‘草’,探春開始有些驚疑不定,眼神也變得有些凝重。
“數十萬年的寶藥?”
“好厲害!”
紫鵑也小心翼翼地從黛玉手中接過一顆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內裏彷彿有流光旋轉的靈果。
然後,她乾脆走到一邊放在燈下細看着,嘴裏還嘖嘖稱奇道:
“這果子真真是稀罕物!”
“我在府裏這些年,還從未見過靈氣這般濃郁的靈物!”
“便是老太太庫房裏那些珍藏,怕也比不上這個吧?”
紫鵑本就是老太太賜予黛玉的,所以,她的見識倒是比雪雁好上不少,甚至可能比黛玉都好,所以,她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枚果子的不凡和價值來。
她說着,又有些擔憂地補充道:
“這靈氣如此充沛,不論功效的話,怕是跟咱們之前喫的那蟠桃都不差的。”
“咱們這些凡胎肉體,可受得住?”
要知道,之前安妮大仙給她們四人的那四顆六千年蟠桃,她們可是至今都沒有消化完其靈力和藥效的。
“喫喫看不就知道了?”
雪雁最是心直口快,她瞪大了眼睛,看看那袋靈藥,又看看紫鵑手裏的果子,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
但紫鵑卻白了她一眼,然後將果子交回到黛玉手裏了。
見狀,雪雁只得扭頭驚呼道:
“大仙!”
“您......您這是從哪裏尋來這些東西的?”
“莫不是......”
“莫不是您闖了哪位仙尊的藥園子,順手牽羊來的?”
“不然怎會有這許多?”
她說完,又覺得失言,連忙捂住嘴,但眼中的好奇與驚駭卻掩藏不住。
畢竟,那袋子裏的靈氣實在是太過於濃郁,靈藥靈草和靈果也實在是太多,而且年份又那麼誇張,反正她是絕對不會相信是從野外摘來的。
至少,只一個下午和小半個晚上的時間,就絕對不可能在野外採來那麼多!
這時,黛玉才終於勉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先是將袋子小心地放在桌上,然後目光復雜地看向自家師父。
“是啊師父!”
“您......您從何處得來這許多靈藥靈果?”
“這等品相的寶藥,便是在天庭也是極爲罕見的珍品,每一株都價值連城,何況這滿滿一袋?”
此時,她的聲音仍舊有些哆嗦,因爲這袋子的寶藥真的太多太多了,她雖然沒仔細數,但可以確定,上萬株就肯定是有的!
畢竟別的不說,單單探春手裏的那一把靈草,就至少有上百株了,而類似的,在袋子裏直接堆了一堆。
而探春手裏的那一把靈草,隨便那一株去神都賣,最少都能賣個上萬兩靈石,而要是拍賣的話,怕是隻多不少。
而這一袋子的靈物,其中很多她還不認得,數量最少都上萬,這麼多,其具體價值她根本就算不清!
(•_~_•)
看着四人那一道道或震驚、或好奇、或探究、或敬佩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安妮別提有多得意了。
好一會,她先是喝了一口茶,並咂咂嘴後,才一臉理所當然地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地“謙遜’道:
“瞎!這有什麼,這其實都是別人送的!”
(-_~_)
“今天下午,不是有個仙女來找人家嘛?”
(*^▽^*)
“就是辣個傢伙送的!”
(>^*)
“跟你們說哦,那個仙女可熱情了,非要請人家去她家裏做客,不去還不行,然後人家當時想到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就索性去坐了一會兒。”
(0-0)
“然後,人家臨走的時候,她覺得人家難得去一趟,就非要送這些東西給人家!”
(00000)
“人家推辭不過,只好勉爲其難地收下咯!”
(V♡)
“大概就是這樣的!”
她說着,還攤了攤小手,做出一副“對方太熱情,人家也沒辦法”的表情。
(......)
(一)
提伯斯表示:它當時全程都看到了,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它熊大爺是信了,因爲事實就是它家糟心小主子說的那樣,它不接受任何反駁和質疑,也不作任何解釋!
黛玉聞言,直接和旁邊的探春對視了一眼,顯然不太信那鬼話。
要知道,那可是小山一樣的靈草靈果啊,要是隻有三五株她還能信是別人送的見面禮,可儲物袋子裏卻有那麼多,誰家送人會送這麼多的,日子不過了?
但考慮到某些事情,她們的目光便又下意識地看向了紫鵑。
“還真是!”
“下午的時候,據說確實有一位仙娥模樣的女仙來到了府門外,還讓人傳話,我當時還跟姑娘們提了一嘴呢。
紫鵑也想起了什麼,趕緊將她知道的給說了出來。
這個事情黛玉也記得,隨即點點頭,心中的疑惑稍稍釋然了些。
但也只是稍稍釋然了一些而已,畢竟這袋子裏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她怎麼都難以想象,也沒法相信真的是別人送的。
所以,她想了想,又輕聲問道:
“既是人家誠心所贈,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師父,那位仙姑是哪路神仙,道場何在?"
“改日咱們也好登門道謝纔是。”
這麼多東西,要真是送的,黛玉覺得,或許對方跟自家師父關係莫逆,也許她可以經常去走動走動?
“嗯
(□□)
安妮稍稍回憶了一下,然後很快隨口答道:
“她好像叫什麼警幻仙姑,住在一個叫太虛幻境的地方。”
(0,00)
“那裏的景緻倒是不錯,就是太安靜了些,沒什麼好喫的,但是卻長了很多這種亂七八糟的靈草。”
('• 0•')
她說着,又指了指黛玉手裏的儲物袋,表示那裏邊的東西都是在那個太虛幻境裏摘的。
“警幻仙姑?”
“太虛幻境?!"
黛玉和探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茫然。
於是,黛玉繼續蹙眉想了想,最後苦笑着輕聲道:
“那仙號......倒是從未聽說過。”
“太虛幻境之名,似乎也未曾見於典籍。”
“師父,您確定沒記錯?”
探春也跟着點點頭,滿臉的疑惑和驚詫。
“我也未曾聽過。”
“莫不是哪位得道的隱修的高人,不願揚名?”
安妮正要答話,探春卻忽然又仔細看了看她剛剛從那袋中取出的那一把靈草並放在燈下細細端詳起來。
而這一看,她的眉頭便忍不住皺了起來。
“大仙,您看這靈草......”
說着,探春指着靈草根莖處的斷痕,語氣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這靈草的採摘手法,怎麼.......怎麼像是被人強行拔下來的?”
“您瞧,這根鬚都斷了,好些葉片也折損了,有些更是直接斷了,靈力藥性怕是會流失不少。
“這......這真的是那位仙姑‘送您的?”
她刻意咬重了那個“送”字,目光中帶着一絲審視。
畢竟,誰家採摘這種程度的靈草會是這樣子硬生生一把把出來的?
正確的做法,不該是用那種上好的藥鋤小心地扒開泥土,然後一株株連根帶葉,最好不要有任何破損和折斷任何一根根鬚纔對?
黛玉聞言,也連忙從袋中取出幾顆靈果來查看。
而這一看,她的眉頭也不由蹙了起來。
只見那靈果竟連着的一小截的枝條,那枝條一看就知道,分明就是被人用蠻力給掰斷下來的!
摘果子的時候,別說是這種靈果了,即便是普通的果子,誰家不是小心翼翼地一個個摘下來或者剪下來,哪有這種直接連帶着枝條直接硬硬折下來的?
所以,不可避免的,黛玉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然後忍不住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了某個糟心的小女孩。
“師父………………”
“您看,這靈果......哪有人這般採摘的?”
“連枝帶葉硬生生掰下來,半點不知珍惜。”
“這當真......是人家送'您的?”
她現在有點相信雪雁剛剛說的了,覺得眼前這袋子的靈物,或許真的是自家師父闖了哪位仙尊的藥園子,然後順手牽羊來的,要不然怎麼會那麼不知珍惜地亂扯、亂薅和亂折樹枝?
“我知道了!”
雪雁本就心直口快,天真爛漫,所以,此刻更是忍不住了,一拍手,直接脫口而出道:
“大仙!”
“您肯定是偷了人家藥園子裏的寶貝,對吧?”
“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
“這採摘的手法……………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採摘得來的呀!”
“您竟然跑去偷別人家的東西!”
她沒大沒小地說完,見到旁邊紫鵑正在瞪她,才反應過來,然後吐了吐舌頭並縮了縮脖子退了回去,但那臉上的懷疑卻怎麼都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