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雪一驚道:“不在一個空間?”她眼珠一轉繼續道:“你能把我傳送過來,定然也能把倚辰傳送過來,我們三個在一起快快活活豈不是更好?”
莫靈一撅嘴到:“哪裏像你想的那般容易,鴻冥老道說倚辰是無格之人,不能輕易把他帶出那個宇宙!”
依雪似乎是有所理解,說道:“既是如此,那我們拿着功法回神州大陸修煉,至少可以與倚辰在一起!”
莫靈搖頭道:“這就更難了,要知道出來非常容易,像你,我只是用了一個神器便把你接引過來,如果要想回去,必須有破除空間壁障的絕對力量,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加速修煉。”
依雪一聽回去無望,略感失望道:“既然回不去,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修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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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辰一縱便停在不遠處一個房頂之上,藉着房頂的託力又是一縱,穩穩落在太守府的門廊之上,猥瑣老者長衫無風自動,身子也慢慢上浮,動作比之倚辰不知瀟灑了多少!
“小輩,我讓你三招,你若能三招之內逼得我還手,今日之事便算作罷,如若不然,你的儲物戒指便給我,你看如何?”
倚辰此時心中極度鄙視這個猥瑣老者,自己是什麼實力,武者!而他呢?合體期的修真者,他居然要求自己進攻三招,逼迫他防守,不過倚辰畢竟不是一般武者,思來想去,倚辰覺得還有一戰的可能,畢竟那天沈家高手都被自己割傷。
倚辰淡然一笑:“我與老先生切磋只爲增加修爲,事體是小,但如果因爲這個丟了我家的祖傳祕籍,那可就太不應該了,所以老先生,恕倚辰不不能答應老先生的條件。如果老先生多給幾招寬限,倚辰興許會考慮一下。”
老者萬萬沒想到倚辰會答應,問道:“你需要我讓你幾招?”
倚辰一笑道:“一百招如何?”
猥瑣老者看着倚辰在那裏微笑,直想上前捏死倚辰,他道:“一百招太少了,我直接放你走豈不是更好。”
倚辰見老者有些動怒,當即不客氣道:“你心中所想我心知肚明,何必故作大方,若動手便動手,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樣!”
猥瑣老者剛噶一笑:“既然你心中雪亮,就不要怪我辣手。”猥瑣老出現一把飛劍,他大喊一聲:“去!”
“又是飛劍!”倚辰心中一顫,上次回興漢郡遇到偷襲時,那人使得便是飛劍,那場大戰倚辰此刻還心有餘悸。不過上次走運,用飛劍那人實力實在太低,飛劍的品質也次的很,被倚辰瞧準時機給破了。
眼前形勢完全不同,倚辰此時記憶已經恢復,知道坼天劍有多大的威力,看這老者的飛劍,至少是仙器一級,由於兩人實力相差太多,坼天劍根本斬不斷飛劍。
倚辰見飛劍襲來,用坼天劍一格,手腕一抖,便把那飛劍擋了出去,猥瑣老者笑道:“有些門道,不過還是太嫩了!”
猥瑣老者手勢一換,手臂急向前伸,似乎在指揮飛劍。那飛劍被倚辰格出,由於慣力向前衝了很遠距離纔再次返回,這次速度較之上次更爲迅速,倚辰仍舊是一擋,鐺……
兩劍相撞產生一片火花,倚辰被這飛劍撞退幾丈,胸口猛然間感覺憋悶異常,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倚辰公子!”厲風在下面聲嘶力竭的喊着。
猥瑣老者收回飛劍,緊緊盯住倚辰道:“此時交出你的儲物戒指,我仍可饒你一命。”
倚辰篤定這個老者不敢殺自己,心中一橫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猥瑣老者見他依舊頑固,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道:“那就只好讓你再喫些苦頭了!”
飛劍再次出鞘,倚辰即已受傷,行動更加遲緩,見飛劍朝自己面部飛來,倚辰身形一晃,向旁邊躲去,哪料這飛劍猶如跗骨之蛆,隨着倚辰身形轉動,方向急轉,撲哧一聲,倚辰腿部被這飛劍穿透,倚辰大腿喫痛單膝跪在,雙腿抖動不止。
那李大少爺在下面拍手道:“仙者果然厲害,讓我上去解決了他。”李大少爺抽出長劍,就要上去對倚辰下手,厲風見此情況一把長刀拿在手中,也顧不上什麼道義,大力一刀向那李家少爺劈去。
“少爺小心!”猥瑣老者見厲風出刀,急忙開口提醒到。那少爺也感到身後風聲,身子一移躲開厲風的偷襲。
“媽的!喫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偷襲你李家大少爺。”李家少爺掉頭,向厲風衝來,這李家少爺也是天級高手,二人相爭居然打成了平手。
倚辰此時心如死灰,雖然這老者不敢殺了自己,但看腿上的傷勢沒有幾個月是恢復不了了。
猥瑣老者似乎動了殺心,厲聲問道:“只問你最後一次,你是交還是不交。”
倚辰咬緊牙關,惡狠狠盯住老者道:“不交,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老者不怒反笑:“”
未待老者說出最後一個好,那飛劍就奔着倚辰疾馳過來,倚辰雙腿此時已經不聽使喚,他雙眼一閉,等待死亡的降臨,噌~~倚辰肩頭被劃下一劍,這一劍力道極大,差點兒沒把倚辰的手臂割下。
猥瑣老者一驚,剛剛這一劍,自己足足用出有九成真元,居然沒把他手臂割下。帶着疑問,老者欺身向前,踩住倚辰的頭,說道:“你若再不交出,莫怪我把你這隻手斬下。”
倚辰似乎是想用坼天劍,刺那猥瑣的老者,但手臂僅僅是向上抬了一下,便又放了回去。
猥瑣老者見倚辰還想刺自己,心頭火大,氣急敗壞道:“如此,我便成全你。”
言罷,老者長劍向倚辰手腕斬去。
劍光一閃,倚辰只感覺手上劇痛傳來,便暈了過去。
猥瑣老者愣愣的看着倚辰,口中喃喃道:“居然沒砍斷!”老者正待上去再補上一劍,只聽一個聲音響起。
“劍下留人!”
猥瑣老者一愣,向聲音傳出的地方望去。發出聲音的是一名老漢,這老漢手裏拿着鋤頭,頭戴草帽,正是賣倚辰晶石的仙器店鋪的老闆。
“鐵鋤子,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別擋了誰發財!這小子今天是我卯上的,你給我滾遠點兒。”猥瑣老者以爲鐵鋤子是來與自己搶倚辰,當即色厲內荏的說道。
鐵鋤子也不着怒,道:“遞延孫,怎麼說這小兄弟今天的事兒,都與我脫不了干係,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放過這小兄弟一馬。”鐵鋤出現一顆極品晶石,繼續說道:“如果照我說的辦,這晶石就歸你了!”
遞延孫一愣,眼前這小子儲物戒指中有沒有晶石還未待可知,自己只是想要他手上的西門家修煉法訣,既然這鐵鋤子來了,自己兩方面要求肯定都會泡湯,他沒想到鐵鋤子居然還會給自己一塊兒極品晶石,這隻賺不賠的生意當然做得。
遞延孫故作沉吟,說道:“既然你如此說,我又有好處可拿,那何樂而不爲呢!”遞延孫撤去倚辰手腕上的飛劍,接過鐵鋤子遞過來的極品晶石道:“如此鐵鋤子,我們後會有期!”
鐵鋤子冷哼一聲,道:“還是提醒你一句,你把這西門家少爺傷成這樣,恐怕雍州再也沒有你容身之地了。”
遞延孫撫着晶石,得意笑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遞延孫一身的本事難道害怕餓死不成,真是笑話!”
鐵鋤子見他不聽勸說,也不多言,只是查看倚辰傷勢。
倚辰共有三處重傷,其中以手腕上最爲嚴重,手腕上肌肉已經完全被劍氣侵蝕掉,露出裏面白骨,那白骨上有一道白印,顯然是遞延孫剛剛留下。
查看完之後,鐵鋤子放下心來,對厲風說道:“這西門少爺只是些皮肉傷,沒有生命危險,只要回去養上幾個月便可。我這還有事向宗主說,你先把他揹回家,過些天我便去看他。”
厲風見倚辰全身是血,有些害怕道:“倚辰少爺他真的沒事嗎?”鐵鋤子微微笑道:“沒事的,連丹藥都不用服,這些外傷對於這小子算不得什麼的。”
厲風將信將疑,背起倚辰,向家走去。
歷雲小玉二人見兩人血人一般的回來,急忙迎了上去。
“歷雲你快去叫大夫。”小玉見倚辰傷成這個模樣焦急道。
厲風阻止道:“不用去,西門公子受的是極重的外傷,一般普通郎中根本醫治不了,先把西門少爺抬進屋再說。”
“小雲,你去把我那些外傷藥拿來,然後再買回些綁帶來!”厲風見倚辰傷口雖然深,但沒有傷到內臟,頓時安定許多。
令厲風詫異的是,倚辰這三處傷口只是剛剛受傷時出了一點兒血,現在居然有結痂的趨勢。
三人爲倚辰洗傷口,上藥,包紮,整整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期間倚辰痛醒幾次,但沒有太激烈的反應。
傍晚十分,三人終於忙完,倚辰最後一次醒來後,掙扎幾下,便穩穩的睡去,厲風這纔有時間將來龍去脈給二女講了一遍。
二女聽得不可思議,心中都想,這西門家的少爺也太過狂妄些,武者怎麼能敵得過上仙呢!都爲倚辰能撿回性命慶幸不已。
翌日清晨,倚辰恢復神智,身上三處重傷幾乎讓倚辰一動不能動。
“倚辰公子,你醒了呀!”歷雲守着倚辰一夜,此刻已經眼睛通紅,倚辰極其苦澀的笑了笑道:“沒想到那猥瑣的老頭居然敢下這麼重的手,回頭我把這事兒告訴爹爹,讓他幫我出這口惡氣。”
倚辰說完這話,便想到自己已經被家族逐出家門,沒由來的嘆了口氣,暗自思忖還是自己實力最爲重要,如果自己實力強橫,看別人還敢不敢來欺負。
倚辰又想到莫靈就是因爲這個死去,越想心中越火,暗下決心,這次傷好之後,一定要好好修煉。歷雲見倚辰不說話,只是盯着自己看,臉上一紅,低下頭去。
倚辰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小丫頭的表情有異,只感覺這一夜下來口乾舌燥,便道:“歷雲,幫我弄點兒水來,現下我渴的緊!”歷雲起身,到桌前倒上一杯清茶,杯沿緊緊貼在倚辰嘴脣上,慢慢的喂倚辰。
苦茶入口,倚辰感覺渴意漸無,收回脖子,笑了笑道:“行了,再喝就成水牛了,對了厲風呢!”
歷雲答道:“哥哥去扶風學院看告示去了,聽說今年扶風學院提前招生,哥哥報名看看能不能考上。”
倚辰一愣道:“我不是給你哥哥入院憑證了嗎?他怎麼還考啊?”
歷雲笑了笑道:“哥哥是個心傲的人,他想憑自己的實力考上。”倚辰一想也對,畢竟厲風的實力也是不弱,自己去考也非常有希望。
“對了,文臣和小雅都做什麼呢?”倚辰忽然想起這有意思的一對兒來。
歷雲有些嫉妒道:“那日你給他們幾個白金幣後,他們攢足了到扶風學院的生活費用,現在已經在扶風學院享福了。”
倚辰有些疑惑問道:“扶風學院不是纔開始招生嗎?怎麼文臣和小雅這就入學了!而且我聽說扶風學院是不收費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