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就在兩人情意綿綿的對視之中, 斷了線,直接黑屏。
跟拍導演瘋狂抓頭髮,甚至忍不住要往牆上撞了。
媽的, 開播連自我介紹這一步都捱到,剛句話就出了直播事故。
都給爺爬!
“哥, 姐。咱好好的行不行?這節目纔剛開始啊, 你們留點餘地啊!”跟拍導演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情緒給調整過來, 立刻上來苦婆心的勸, 滿臉愁苦。
現在渾身都發苦,比喫了苦瓜還難受。
造孽啊, 畢導和副導演是混蛋,怎麼把這一對妖孽留給來跟了。
“劉哥, 畢導電話。”助理匆匆將手機送上。
小劉深吸了一,不用說畢導這通電話肯定是來罵的, 把一切都給搞砸了。
“喂,畢導。”
“小劉,怎麼不繼續直播了啊?”
“畢導,直播內容你了嗎?這還能繼續嗎?”
畢成峯立刻道:“怎麼不能繼續啊,趕緊的, 觀衆爺們都等呢!你熱搜吧, 好傢伙, 替宣發省了好多錢!”
等電話掛斷了之後, 小劉還有些雲裏霧裏的。
熱搜?替宣發省錢?
立刻開了微博, 就見熱搜前十被們倆給佔了個。
1.姜導霍顏
2.姜海深要生孩子
3.如你所願
評論下面也都是請求再開直播,們要繼續。
啊這——你們這麼不講究的嗎?
剛剛吐槽倆不自我介紹的,不也是你們嗎?怎麼一轉臉就開始瘋狂要求開直播了。
“要去洗手間嗎?如果不去的話,要繼續直播了。”小劉立刻揚起一張笑臉對們, 表情和剛纔的焦急簡直天差地別。
“我們要坐的遠一點嗎?”霍顏立刻問了一句,邊說邊要往旁邊挪,擺出保持距離的架勢。
“不用不用。”小劉遲疑了片刻,道:“你們就按照平時的狀態來就行。”
“不需要收斂?”姜海深跟確認。
“不需要。”
直播再次開之後,瞬間人數就湧進來幾十萬,且人數在不斷攀升之中,而彈幕更是刷的飛快。
——啊啊啊,關鍵時刻掉線,是故意的吧?
——我一邊開電視,一邊盯手機,就怕錯過直播,還好又重新開了。
——原來姐姐的名字叫霍顏!這名字起得好,紅顏禍水啊。
——快快快,姜導,霍顏同意你生了,你趕緊生,馬上生,生支足球隊出來!
——我這個節目的忙死了,那四位藝人恩怨情仇巨多,想到你們所謂的倆素人起來比們事兒還多,睛不夠用了。
“大家好,我是霍顏。”霍顏笑開了,“斷線期間播放的一段內容,其實是有剪輯的。我來節目組的初衷,節目上播的是交朋友,這應該是爲了過審。其實我原話是泡男人。”
“直播裏說這個話關係吧?”邊說還邊向站在鏡頭後面的跟拍導演。
小劉頭禿,你都已說了還問,搞得好像很有禮貌一樣,這完全有必要。
“大家好,我是姜大寶。”姜海深緊跟其後,扭頭向霍顏,兩人四目相對,男人再次開道:“是要被霍顏泡的男人。”
“姜導,這不能說,這期節目放不到誰跟誰組cp,你不要劇透!”小劉實在是憋不住了,立刻出聲提醒。
畢導剛剛在電話裏,還讓裝孫子也要把們倆伺候好了。
別說孫子了,就算裝重孫子,也伺候不好這倆禍害。
——???
——姜大寶?姜導,你怎麼給自己取個狗名啊?
——我滿頭都是問號,這直播只掉線了十分鐘,不是十天吧?你們倆這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哈哈哈哈,我笑到頭掉。試問節目組的悲傷有多大!
——工作人員:求你倆閉嘴!
——啊啊啊,你倆的組成一對了!cp名我都想好了,禍害cp!
面對小劉的警告,姜海深反而揚起一張無辜的臉,道:“我說已跟霍顏組cp了啊,我只是說想被霍顏泡而已。那第一期剛見面,畢導問大家爲什麼來參加節目,我的回答就是這個啊。”
倒一耙,慢吞吞地繼續道:“不過你這麼一說之後,大家都猜到了。畢導,不要扣小劉的工資啦,年輕人比較激動,容易說漏嘴。”
的話音剛落,彈幕裏滑過一串哈哈哈。
——小劉:姜大寶,你果然是條好狗!
——小劉:我謝謝你啊。
鏡頭背後的小劉,已是一副全然生無可戀的表情了。
的受夠了!
節目組很貼心,桌上備很多小零食,顯然是讓們邊劇邊喫的。
“你喫東西嗎?”霍顏拿起一袋蝦條問。
姜海深搖了搖頭:“我不愛喫零食。”
霍顏開了一袋蝦條之後,只喫了兩,就開始專心喂喫了。
零食都是小包裝,很快一袋蝦條就喫完了,又開了一盒薯片。
——???姜導,你不是說你不喫零食的嗎?
——對啊,姜導不愛喫零食,可是姜大寶愛喫啊!
——你們快姜導,好像狗啊。
——霍顏姐姐不愧是頂級訓犬師,愛了愛了。
——薯片*10.
——薯片*11.
彈幕裏的計數君雖遲但到,還顯得特別熱鬧。
兩位當事人卻怎麼和彈幕互動,一個專心喂零食,另一個則專心喫零食,偶爾評價幾句,當然從來不提及其人,都在說自己當時的表現。
“你也喫啊。”
都喫空了袋小包裝的零食了,姜海深纔有些反應過來,立刻推拒道。
“我嘗過味道了。你還想喫哪個?”搖頭。
姜海深很想說不喫了,不過一見霍顏盯零食的神,就猜到是饞了。
“你想喫哪個就開哪個。”很善解人意的道。
“如你所願。”霍顏開心的衝笑了笑,還伸手撓了撓的下巴,的跟逗狗似的。
“好啦,節目要結束了,也要跟大家說再見了。”終於接近尾聲,霍顏揮手示意。
彈幕裏刷得更起勁了。
——啥?這就結束了,我什麼也到啊!
——對啊,我就知道姜導喫了24根蝦條,八根辣條,15片薯片,七個話梅還有缺了兩的一肥宅快樂水。
——艹,姜大寶你是豬精轉世吧,喫這麼多!
——不用說,這品種絕對二哈啊!
——2333,霍顏姐姐的太搞笑了,明明是想喫,然後又不能多喫,每袋零食開只喫一兩,其餘全都投餵姜導。
——我本來是爲了喫白瑾和劉牧這對舊情人的陳年瓜,萬萬想到了一整個喫零食的直播,我還點了一份炸雞也喫完了,我的減肥大計啊!
直播結束後,王柯然和李澤自覺地收拾桌上的垃圾。
姜海深喫得的確有點多,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肚子。
霍顏到的動作,不由得伸手拍了兩下的肩膀:“保持身材啊,富婆可不喜歡肚子上只有一塊腹肌的。”
到說“富婆”兩字,姜海深瞬間想起,曾問小號的性別,小號回答是富婆。
在霍顏和小號面前兩幅面孔的尷尬感,再次襲來,不由得怨念道:“法保持。”
“爲什麼?”
“爲已懷了你的孩子,不信你摸摸?”男人邊說邊拉的手臂往自己的小腹上放。
周圍的人:???
快來人120啊,姜大寶瘋了!
拿垃圾袋的李澤,都已動作僵硬了,都有一股衝動,很想把垃圾袋套在姜哥頭上,讓冷靜一下。
“哪兒有,我摸過了,別想碰瓷啊!”霍顏趁機捏了兩邊感受一下。
別說手感還不錯,至少不像腎虛的樣子。
“這裏頭的東西可都是你親自塞進去的,你不認賬?你個渣女。”男人頗爲哀怨的。
站在一旁的小劉,早就忍不住的翻白了,這會兒說得不像話,不由得了個哆嗦。
知道的人明白說的是喂零食,不知道的人了還以爲,霍顏有那本事,在肚子裏塞了個球,讓帶球跑呢。
霍顏忍不住笑了,此刻的姜導或許是喫多了,時間又比較晚了,渾身懶洋洋的,整個人極爲放鬆。
明明喝酒,卻像是已微醺了,喫零食把自己給喫醉了。
蹲在面前,雙手捧住的臉,對視。
“那你想怎麼補償你?”
的輕聲細語,像是某個開關一樣,瞬間將周圍的人全都定住了,一切的嘈雜都消散了。
而對視的男人,則瞬間清醒了,近在咫尺的霍顏,不由得舔了舔嘴脣,莫名覺得飢渴,明明胃裏已塞不下任何東西了。
“你說呢?富婆,請不要憐惜我。”
霍顏慢慢地湊近了,嫣紅的嘴脣近在咫尺,似乎要吻住。
瞬間就閉上了睛,等被富婆蹂-躪的時刻。
其人都是驚訝,明知道非禮勿視,可卻有一個人移開睛。
媽的,刺激,現場版親吻嗎?
幾個攝像師都有些猶豫,這是繼續拍還是掐了啊。
“呼——”的一聲,直接對的臉狠吹了一,吹得愁眉苦臉,眉頭緊皺。
就在睜想要張嘴抱怨的時候,右的皮上卻落下了一道輕柔的觸感。
親了一下的右皮。
一個短暫又溫柔的吻,很快便離開了。
男人睜開對視,就見霍顏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抬手要給擦:“留下了脣印,不好意思。”
抓住了的手,“不要擦,在左邊再親一下,對稱了好。”
姜海深邊說邊把臉湊了過去,還很自覺地再次閉上。
想再體驗一次被親吻的感覺,飄飄忽忽的,似乎周圍的世界都無關,唯有存在的世界裏。
“別得寸進尺啊,姜大寶。”
“女朋友,我說實話,肚子裏其實是龍鳳雙胞胎。兩個娃你就給一個吻,不夠分的啊,你不會重男輕女吧?我要去曝光你!”倒是死纏爛上了。
爲了一個親皮的吻,是連這種下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閉,抬頭。”嘖了一聲,雖然有些不滿,但好像妥協了。
姜海深立刻美滋滋的抬起頭,嘴角揚起,都快咧到耳後去了,顯然是很開心,滿懷期待的等這個皮吻。
然後就“咚”的一聲悶響,的腦門上傳來一陣劇痛,甚至都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震顫。
霍顏的皮吻有,倒是迎來了一個用力的腦瓜崩。
“走了。”在的頭毛上擼了一把,轉身就走。
一半的機器和工作人員跟霍顏去的房間了,倒是小劉敢走。
怕姜大寶受刺激大發了,的瘋了。
這一動不動的架勢,太嚇人了哇!
***
霍顏回到自己房間,跟攝影師了個手勢,便領王柯然去了側臥。
這是個套間,側臥是王柯然住的,這裏也有安裝機器,可以說一些悄悄話。
“剛剛一直衝我使色,什麼事兒?”
“顏姐,你的手機一直進電話,是鄭家人給你的。”王柯然把手機遞過去。
果然充滿了無數個未接電話,以及短信和微信,所有能聯繫到的,全都是鄭家父女的狂轟濫炸。
鄭若彤除了一開始的驚訝,後面就是幸災樂禍。
——你等吧,爸爸要瘋了,你絕對會後悔。
——爸爸的怒火你難以承受。
——你可有本事,姜海深那個臭脾你都能忍受得了。怎麼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手段?
霍顏掃了一,到什麼有營養的,直接把鄭若彤給拉黑了。
當然這種事情杜絕不了,鄭若彤每次騷擾,都會找陌生號碼,從來不親自下場,免得被抓住把柄。
至於面對鄭志帆,猶豫了片刻,還是了電話給,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霍顏,你在明知道姜海深是如何踩鄭家的臉,炒那部劇的熱度,還要和上節目談戀愛,你最好給我個說得通的理由,否則別怪我讓你難堪!”
早就憋了一個晚上的鄭志帆,此刻怒火高漲,顯然已要被點爆了。
從節目出來之後,收到消息就一直在觀,甚至鄭若彤還給了直播鏈接,就這麼自家大女兒和仇人姜海深你來我往的甜蜜互動。
彈幕裏一片喜洋洋,卻難受的抓心撓肺。
“我喜歡,這個理由夠不夠?”
“讓你親爸丟了這麼大的臉,你還喜歡?你是不是有什麼疾病史啊?”
霍顏輕笑了一聲,點頭道:“的確有啊,還是家族遺傳病呢。不就是爸爸你傳給我的嗎?我和王美琴母女也有不小的仇怨呢,你不是照娶不誤?”
“也不對,們倆怎麼能跟我家姜大寶比,人帥有才華體力佳。”
“混賬,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來!你是誠心要跟我過不去是吧?”電話那頭的鄭志帆完全已急敗壞了。
霍顏深吸了一,耳邊父親的怒吼聲,不止是耳膜難受,就連心裏也七零八落的。
對鄭志帆是畏懼的,不知道這份畏懼是來自於父親,還是來自於這個男人本身對就脾差。
“爸爸,姜海深的確和鄭若彤有矛盾,而我現在說,我喜歡姜海深。兩個女兒之間,你又要站在鄭若彤那邊嗎?你就不能支持我一次嗎?”
“你又犯病了是不是?什麼都要跟彤彤爭,這是意之爭的時候嗎?你——”鄭志帆根本不在意放軟的語,絲毫有要冷靜下來談判的意思,相反更加助長了的焰。
“鄭先生,不說們母女倆,連你都比不上姜海深一根頭髮絲。事多照照鏡子吧!”直接揚高了聲音斷的話,說完就掛了,立刻拉黑關機一條龍。
“這個手機放你那兒吧,如果有鄭家人電話給你,不要接。”
王柯然立刻點頭,霍顏有兩個手機,另外一個則是私人號碼,只有很少的幾個人知曉。
“嗡嗡——”
正在情緒低落的時候,新微信來了,點開一竟然是姜海深發給小號的。
愛穿新衣的皇帝:你有被親過皮嗎?
愛穿新衣的皇帝:觸感輕柔又溫和。
霍顏有些不解地眨了眨,回了一句:我只親過別人的皮。
剛剛親過你的,怎麼又給小號發這種話,透一股微妙的詭異感。
愛穿新衣的皇帝:哎,心裏五味雜陳。
回了個問號過去。
愛穿新衣的皇帝:我更想親吻我的手腕和脖頸。
愛穿新衣的皇帝:親吻皮代表敬慕,而親吻那兩個地代表欲-情,成年人要勇於表達自己的欲-望。
了好幾遍內容的霍顏,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姜海深這是什麼毛病?失憶了嗎?
直播的時候,不是已親自把小號的馬甲給扒了嗎?還在這兒說得起勁做什麼?
而且用的還是“”,這明顯又是把霍顏和小號當成了兩個人啊。
霍顏輕吸了一,直接發過去一句:姜導,你是在暗示我?
愛穿新衣的皇帝:不是,我是在暗示霍顏。
小號:那你去跟霍顏說啊,對小號說個屁。
拿手機的姜海深,一臉嚴肅的下一行字發過來:不行,我在霍顏那裏還是紳士人設,這麼放浪形骸,你幫我跟提提。
霍顏:???
狗東西,都把馬甲扒了,還不放過,還要繼續攻略自己的套路,要不要臉啊!
姜大寶,你給我等,今晚就去夢裏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