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濤知道自己這樣很二,不過這就是他的行事準則,即使二,他也要二出自己的個性,二出自己的原則,二出自己的特點,他纔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
也正是因爲聶濤這樣的行爲,周圍不時穿梭往來於他身邊的那些人,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都會用很異樣的眼光看他,可是他卻是視若不見。
“鄉巴佬,這裏不是集貿市場,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你趕快出去。”就在聶濤站在大廳中,一臉“傻笑”地四下張望之時,他的身側,傳來了慍怒的喝斥之聲。
聽到這樣的喝斥,聶濤原本那愜意的心情,立馬就變得很不爽起來,這就如同聶濤在一片很是清爽的水域中洗着澡的時候,突然發現水中滿布大便一樣惡劣,他的臉也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轉首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一名身着保安服裝的男子,此時正緊緊地盯着他,那樣子讓聶濤看着,立馬就有了一個很形象的感覺,這就跟一個高高在上的時尚城裏人,看着一個揹着蛇皮袋進城的農民工一樣。
“我是來找人的,爲何要讓我出去?”聶濤陰沉着臉,儘量剋制着自己的脾氣,輕輕地問道。
不管怎麼說,聶濤也是這濤天集團的大股東,算是一號大老闆,他可不能因爲自己的特權,想要在這裏跟這種勢利的保安一般見識。
“哼,找人?就你這慫樣,能認識我們濤天集團的什麼人?再說,就算你要找人,也應該在公司員工下班之後,在外面等着他們,而不是闖進濤天集團之中來。趕快滾出去,別破壞我們公司的形象,影響別人對我們的印象。”保安極其不屑地說道。
同樣的米養不一樣的人,這個社會就是這麼操蛋,即使眼前的保安,也只不過濤天集團最基層的員工,可是在眼前這個穿着一身地攤貨的少年面前,他依舊有着卑劣的驕傲,似乎要比眼前這少年高人一等一般。
“我影響你們公司的形象?雖然我穿着是差了點,可是我的衣褲卻是洗得乾乾淨淨,穿戴也整整齊齊,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再說了,如果一個公司,就因爲一個人穿着的低廉而看不起人,那這個公司還有什麼發展可言?這個社會,所注重的只是人才,而不是穿戴,有本事的人,就算他衣不遮體,那也是人才,沒有本事的人就算是黃袍加身,卻也絕對不會有皇帝的氣質。”
“你TMD跟老子說這麼多廢話幹嘛?趕快滾出去,我們公司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此時在聶濤與保安的周圍,已經圍聚了不少的人,他們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情,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阿濤,你怎麼到這裏來了?”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人羣中響起,尋聲而望,聶濤立馬就看到一臉疲容的莫蘭,擠出人羣,向他快步走來。
看到莫蘭這樣,聶濤情不自禁就在心中想,這是因爲莫蘭太過放縱,與昨天那個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數番纏綿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