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沒有想到聶濤會說出這樣的話,臉上立馬就佈滿了驚異無比的神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無奈地點了點頭:“小兄弟,告訴你也無防,我確實是□□,是市公安局新上任的指導員。真沒有想到,你能在這麼快的情況下,想到我的身份。”
證實了眼鏡男的身份,聶濤心中更是震驚,因爲他已經很清楚,牛鳳嵐這次被派出去,所執行的任務,恐怕極其的危險。
只不過聶濤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原本一直都不作爲的機構,這次居然會有這麼冒險的行動,他真不知道牛鳳嵐被派去執行的任務,到底是什麼任務。
牛鳳嵐雖然是一介女流,但她卻也是刑偵高手,如果被市公安局直接調用,這不僅應證瞭如今體制的那種有用則用,無用則蹬的用人原則,更說明了這次的行動,絕對是十分危險的。
“我姐是□□,你剛纔說告訴我你們見面的原因,有可能影響到你們的整盤計劃,我當然會想到你的身份。現在你必須告訴我,我姐被你們派出去,到底所爲何事?”
“小兄弟,你可不要讓我爲難啊!這是一次祕密的行動,絕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的話,不僅我們的計劃會受到影響,牛所也有可能會有無盡的危險。”
眼見眼鏡男不肯告訴自己牛鳳嵐所執行的到底是什麼任務,聶濤立馬就想到了要用自己的異能,來對整件事情作一個最爲仔細的瞭解,只有知道牛鳳嵐到底被委派出去做什麼事後,聶濤纔會徹底的放心。
牛鳳嵐與眼鏡男在燃情時鐘酒店的一聚,必定就是因爲她接到了相應的命令,眼鏡男向她下達了命令,牛鳳嵐自己也必定會很清楚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危險,所以她這纔打電話給聶濤說出了那樣一番話,即可以讓聶濤對她死心,又可以完美的交待一下後面的事情,因爲她在這次的行動中,只要有任何的閃失,她就不可能再回到大學城派出所,如此一來,也就更加能讓聶濤死心,不讓他的心中再牽掛着她。
這是一種愛的表現,而且還是那種無言的愛,更是一種無私的愛,當然,這種愛絕不能理解爲男女之愛。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不好爲難你。兄弟,剛纔是我魯莽,纔會出手誤傷你,爲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必須要請你好好的喫頓,並且給你相應的賠償。要不然的話,你告我一個襲警的罪名,那我的麻煩可就惹大了。”聶濤一臉誠摯地說道。
“你也是爲了關心你姐,纔會做出這麼過激的行爲,完全可以理解。再說,牛所這次的行動,是冒着生命危險的,所謂功過相抵,就她這次的大義行爲,就足以抵消你襲擊我的罪名,我又怎麼會告你襲警呢?”
“指導員能如此的大度,那我就放心了。爲了賠罪,這個飯我是一定要請的,相應的賠償也是一定要賠的。好了,我們現在就出去,直接到國際大酒店,點一桌豐盛的飯菜,向你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