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濤直接搖了搖頭:“任大哥,我不能離開南州市,因爲在這裏我有太多的事情沒處理,也有我太多的牽掛。”
“聶兄弟,人生在世,所有的東西都是建立在生命的基礎之上,沒有了生命,什麼都沒有意義,目前來說,你最應該做的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杜振榮想要殺你,原本可以利用天鷹社來保住你的命,只不過這很不合江湖規矩,要是我們這般貿然出手,必定會落人口實,對我們天鷹社的發展會非常不利,所以老哥我也只能勸你離開南州市了。”崔正林無奈地說道。
“崔大哥,我知道你對我好,不過我真的不能離開這裏,先不說這些,我想問問,這裏說話方便不?”
“我是這裏的老闆,一般的情況下,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來這裏洗澡,再加上外面我已經叫人守住門口,我們在裏面的談話,絕不會有任何的外泄,聶兄弟,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崔大哥,我要告訴你的話,對於你來說,也許會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這些說法絕對都是真實的。”聶濤鄭重其事的說道。
眼見聶濤說得這麼嚴肅,崔正林臉上的疑惑之色變得更加濃郁了:“聶兄弟,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呀?”
“崔大哥,天鷹社有人暗通杜振榮,意欲從事毒品生意。”
“啊?聶兄弟,這……你是怎麼知道的?暗通杜振榮的人是誰?”崔正林驚聲問道。
聶濤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天鷹社有人暗通杜振榮,卻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暗通杜振榮。而且我很清楚,那人想要成爲天鷹社下一任坐館,然後利用到手的權力從事毒品生意。”
“聶兄弟,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崔大哥,我有個女同學,成了杜振榮身邊的女人,這些東西都是我從她那裏瞭解到的。她說當初是天鷹社的人給杜振榮打電話,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只不過沒有聽到杜振榮對那人的稱呼,所以她纔不知道天鷹社暗通杜振榮的到底是什麼人。”
“你的那個女同學信得過不?”
“雖然不敢說百分之百信得過,至少信得過百分之六十吧!今天我被東風社的人抓了,也從他們的嘴裏知道,那次任大哥被砍殺進醫院之後,前來追殺我的就是東風社的人。那次我在被人追殺之時,你應該記得我給你打過電話吧?”
“當然記得,你電話打完,我馬上就派人前去營救你了呀!”
“崔大哥,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跟你說,那次從醫院出來之後的追殺,我前面剛給你悄悄地打完電話,片刻之後,追殺我的那些人當中的一名頭領立馬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天鷹社已經派人來救我了,叫他們的人加快行動,要在你派來的人趕來之前,將我給做掉。”
“有這樣的事?聶兄弟,你……你不會懷疑那個暗通杜振榮的人是我吧?”崔正林驚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