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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十二回:碧空

【書名: 我不是醜小鴨 番外篇 十二回:碧空 作者:墨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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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回:碧空

秦秣走的那天,方澈送她到了倫敦希斯羅機場。

他將原先許諾的遊戲碟放到秦秣口袋裏。人潮湧動之中,只道一句“珍重”。

秦秣拖着拉桿箱,腳步將錯之際,又回身放下箱子,伸手輕輕環到方澈背後,擁着他,低聲說:“保重身體,回國再敘。”

飛機起飛的那一霎那,失重感讓秦秣驟然跌破千年鴻溝,發現這個世界的距離不再是千山萬水。

那麼縱然對面,誰又知道那一道青玉案阻隔的是咫尺還是天涯?

她將韓夫人的事情拋到了腦後,只要秦沛祥和裴霞不再提起此事,她決定就將那一紙鑑定永遠塵封。

劍橋留下的回憶就像那依依拖曳的鳶尾夕陽,沉下去後,就算沒有月亮,也依然繁星漫天。劍河水波輕泛漣漪,流淌過的,便是岸邊青草拂鞋的沙沙聲。

秦秣當天晚上沒有直接回寢室,她先在C城隨便找了個酒店洗漱休整,睡過一晚倒好時差之後,第二天纔回校銷假。然後趕到了第四節的馬哲文論。她悄悄地在教室最後面找到座位坐好,旁邊一個正捧着本小說看得眼睛大睜的男生感覺到她的中途落座,還抬頭給了她一個“我很理解”的笑容。

整教室裏的人都顯得有些沒精打采,臺上講師講課同樣講得有氣無力。

馬哲文論本來就很冷門,到課率一向慘淡。這門課的老師早就對此練出了銅皮鐵骨般的抵抗力,後來乾脆就連講課都例行公事了。

快下課的時候,臺上的宋老師忽然一反平常的敷衍,居然點起名來。

他露出一臉我很親切的笑容,說着有些陰森森的話:“同學們啊,老師也知道你們不喜歡聽我這門課,我呢,我不要求你們每節都到。總之以後我不定期點名,你們就跟我賭一把哲學概率吧,三次點名不到的,這學期全部給我掛科!”

教室裏頓時哀嚎一片,還有許多人就在慶幸自己恰好這節課沒有逃。

宋君也不管底下怎麼鬧,他清清嗓子就開始用不輕不重的聲音點名。臺下頓時一片安靜,一個個都豎起耳朵聽他念名字,生怕他彆着的那個耳麥忽然不靈光,叫人漏聽掉自己名字。

“……”

“張馨靈!”

“到!”

“秦秣!”

秦秣正要應到,坐在前排的錢曉忽然站起身說:“老師等等秦秣請假還沒回來!”她說得急促,一句話完全不帶停頓。

宋君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這藉口不錯,同學們請繼續發揮想象力,下一個……”

“等等!”秦秣連忙站起身。她人都在這裏,要是還被記缺課,那她也太冤枉了,“我是秦秣。”她舉手。“老師,我到了。”

全班同學頓時鬨堂大笑。

秦秣的表情其實是很鎮定的,但她越是鎮定她那舉手的動作就越顯得滑稽。她那動作和表情一搭配,一衆閒的發黴的同學給就自動給她掛上了潛臺詞:“同志們辛苦了!”

於是笑聲不絕,不久後,秦秣就多了一個“領導”的外號。

宋君當時還是笑眯眯地道:“你就是秦秣?你們輔導員給我的記錄裏,你不是請假了嗎?”

錢曉囧了,頭一次用仰望的表情看向臺上的宋君,發現這個年輕的講師其實有那麼點腹黑屬性。她在心裏默默流淚:“您都知道秦秣是請假了,您還點她名,您還說我是在幫她找藉口,您覺得我們的反應會很好玩麼?”

“我剛銷假回來,宋老師。”

宋君很滿意:“一回來就來上我的課,嘖,看來我等下就可以去買注彩票試試。”

秦秣板起臉很正經地說:“老師,我建議你買彩票一定要買合法彩票,爲中國福利事業做出貢獻。”

宋君:“……”

難道我不買合法彩票麼?

他的心聲還沒來得及付諸於口,下課鈴聲就已經響起。

許多對點名事件充滿怨唸的學生鬨鬧着往外面跑,堅決不給宋老師面子。而還沒被點到名的則紛紛催促老師快些點完名,借點名而拖堂是不道德的。

錢曉幾乎是奔逃着跑到教室的後面,拉起秦秣的手就往外面衝。

她一邊喘着氣一邊大發感嘆:“宋君這廝默默無聞了這麼久。咱們都當他是軟柿子。沒想到丫是笑裏藏刀,先示敵以弱,再在關鍵時刻對咱們發出致命一擊!狠着呢!”

秦秣點頭:“曉曉你的成語和形容詞越用越形象了,咱們文學概論的老師肯定很欣慰。”

“那是,我這是鐵騎忽出刀槍鳴啊!”錢曉興奮地拉着秦秣,“秣秣啊,你總算回來了!我喫泡麪喫得好辛苦,你快犒勞犒勞我吧!”她眨巴着大眼睛,像只討食的貓。

秦秣揉了揉她的頭髮,頗有幾分寵溺地笑道:“自己偷懶,天天喫泡麪,還要我回來犒勞你,你都做了什麼值得我犒勞的事情啊?”

錢曉目光盈盈:“我對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爲你思念心憂,我爲你消瘦憔悴,我……我心可昭日月,我如此情真意切,你、你、你……”她拖着一個京劇腔,“你難懂不該犒勞我麼?”

旁邊有人走過,錢曉回頭率頓時大增。

秦秣忍不住大笑,肚子都有種快要笑抽的感覺。

“我看你不是想念我,你是想念我幫你打飯吧!”秦秣拽着她的手,“走,跟我一起去食堂,今天說什麼也不幫你帶飯了,給我好好整整你的懶筋去!”

錢曉哭喪着臉,跟着秦秣去了就近的十五號食堂。

她們寢室四個人,張馨靈總是能夠呼朋喚友,頓頓喫飯都跟着一羣男男女女一起下館子。然後在回寢室後滔滔不絕地講述她每日經歷。王子毓卻跟個幽靈似的,冷冷地飄飄蕩蕩,誰也捉不準她的作息時間和去向位置。

只有錢曉和秦秣最要好,不過她是個資深的遊戲小說宅,平常只要能不出門都是儘量窩寢室裏玩電腦的。所以秦秣在很多時候也成了獨來獨往者,除了校慶時在學校稍稍露過一回臉,基本上沒幾個人會注意到她是存在還是消失。

“秣秣,你說你這一個星期到底做什麼去了?神神祕祕,還不跟我們透露。”錢曉戳着她的鐵板牛肉飯,碎碎抱怨。

“我怕說出來嚇到你們。”秦秣微微一笑。

“說吧!我的抗性早已經修煉到滿級了!”錢曉繼續她的招牌表情,視死如歸。

“我去英國旅遊了一趟回來,信不信?”

“開玩笑吧……”錢曉撇撇嘴,“你少忽悠我!”

“錢曉!”忽然一個帶笑的男聲在兩人身側響起,秦秣剛轉過頭去準備看看來人是誰,錢曉卻像是被踩着尾巴的貓一樣,猛的炸毛跳起,然後以超越百米衝刺的速度一溜沒見了影蹤。

秦秣抬手揉了揉額角,轉頭打量那引得錢曉炸毛的罪魁禍首。

來人高高大大,穿着米白色的立領短外套,衣服釦子開着,露出裏面雪白的毛衣,總的來看時尚帥氣。套用一句錢曉式語調來說就是:“此人僞裝白馬,非常燒包。”

秦秣覺得這人眼熟。略一思索就想了起來:“你就是舞會的時候被曉曉邀請的那個師兄?”

白馬師兄抬手輕輕拂過額前一縷劉海,向秦秣露出一個非常矜持的笑容,用低沉悅耳的聲音說:“師妹客氣了,該是我邀請錢師妹纔對。我們認識一下,我叫常華安,敢問師妹芳名?”

先不說此人語言內容之搞笑,就他那個名字,聽得秦秣沒能忍住笑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但凡看過星爺唐伯虎點秋香那段經典電影的應該都不會忘記,唐寅賣身華府爲奴時曾被賜名“華安”。很不巧,秦秣雖然來到這個時代還只有三年。這部電影她卻是看過的。

本來單隻此人名叫常華安還沒那麼好笑,可他說話那個語氣表情,卻硬是讓人感覺到比華安還要做作的****。偏偏他的這種做作還不讓人討厭,就讓人覺得喜感。秦秣無法不笑了,她也算是大略明白了一點,爲何錢曉聽到常華安的聲音會跑得那麼快。

“芳名不敢。”秦秣站起身,很有風度地與他握手,“鄙姓秦,草字秣,很高興認識師兄。”

常華安愣愣地握着秦秣的手,半天沒放開。直到秦秣拇指用力按了他一下,他纔好像觸電似的忙不迭將手收回。

“秦師妹啊!”常華安抹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你可把我雷得不輕,我以後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裝風度了,你們文學院的都是高人,說話這個姿勢和語氣啊……師妹再見!”他揮揮手,也像是屁股後頭燒了一把火似的,一溜跑出食堂。

秦秣瞧着他的背影,倒覺得他跟錢曉就像一對活寶,連這跑路的姿勢都那樣統一,真是般配得很。

門口有個身影橫過,看模樣是江遠寒。他伸長腿拌得常華安一趔趄,又敏捷地探手抓住常華安的胳膊,拖着他就往食堂背側走去,臨轉身時還給了秦秣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秣疑惑地搖了搖頭,沒想到會又見到江遠寒,也不知他是不是喫錯藥了,表情恁地古怪。

自打校慶匯演過後,秦秣就很少見着江遠寒,偶爾聽說他,也是有人在八卦“江小草又在武術協會整出了某某某某幺蛾子”之類的。

下午七八節課正好是柯夏的古代文學史,秦秣下課後先跟柯夏打了個招呼,便回寢室去取禮品。禮品是她幫卡西帶的,一套精緻的銀質餐具,英國特產。至於她自己,也給柯夏帶了點英國紅茶,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的論文已經寫好,必須要拿給柯夏審閱。

柯夏早跟卡西通過電話,對卡西給秦秣的褒獎還是有幾分得意的。他又詳細詢問了秦秣在劍橋學到的東西,便留下論文,說是要仔細檢查之後再給評價。

從柯教授辦公室出來時晚自習也快過完了,秦秣乾脆懶得再去自習室,直接就往寢室走。

走在林蔭小道上,來往之間不乏一些不用上自習的高年級學生和同樣翹自習的新生。秦秣悠閒地吹着夜風,雖然覺得有些冷,但她挺直脊揹走,硬生生壓下那點瑟縮之意,身上竟又漸漸暖和起來。

等秦秣回寢室的時候才發現,錢曉老早就翹了自習,正抱着熱水袋坐在電腦前面玩遊戲。她帶着個耳機,一邊敲着鍵盤一邊大呼小叫,應該是正開着語音軟件跟人打幫戰。秦秣好歹也有了兩年的網遊年齡,雖然沒能成爲高手,基本常識總還是瞭解得差不多了。

她在旁邊聽着有趣,乾脆也打開電腦,讀取了方澈刻的那張光碟,準備試試方澈所謂的新遊戲能有多好玩。

進度條一點點推進,在百分之八十的時候驀然漲上一截,一段瀑布飛濺的聲音忽然從耳機裏傳出。秦秣只覺空氣中如有幽谷深潭的水汽氤氳,然後顯示器上的畫面一轉。便是一點水墨洇開,漸漸勾勒出一個島嶼,雲霞燦爛,桃花輕紅灼灼,鳥語聲或低迴或高亢,唧唧唧唧,婉轉相和。

這個遊戲果然不同往常,根本不像那種單機小遊戲,就是比起現在流行的那些以畫面唯美而著稱的網遊,這遊戲的畫質意境也只會更甚一籌。

秦秣的好奇心順勢被勾起,只見畫面流轉,桃花樹下有青衫烏髮的人揮毫潑墨,墨跡淋漓,一行大字:“誰洗碧空九天去,我邀明日千山同。”

然後字跡漸漸在光影之中被扭曲淡去,終於從裏面又生長出一幕新的動態畫面。

秦秣隨機分配到一個女性角色,也算是明白了,原來方澈做的這個新遊戲是角色扮演類的。

與普通角色扮演類遊戲不同的是,這遊戲只講述一個故事,但每個人都是主角。同一個故事,因爲參與角度不同,選擇路線不同,從而有了無限的可能無限的風光。

秦秣纔剛將遊戲上手就暗暗驚歎,這得將其中的無數條路線設計得何等精妙才能做到這樣的環環相扣、滴水不漏?哪怕事實上這路線並沒有無數條,但這遊戲能給玩家這種道路萬千的錯覺,本身就是一種成功了。

她頭一次分配到的角色名叫樓青衣,在故事中身份是一個女殺手。

兩國交戰,秋國的女殺手奉命接近蕭國大將軍桓凝,伺機偷取軍機乃至刺殺。

秦秣與遊戲中的NPC對話,一次次做任務,然後選擇。在桓凝的一道道考驗下,樓青衣終於取得了他的信任,甚至還意外得到了他的傾慕。

戰爭開始,樓青衣又面臨着新的選擇。她在忠於國家與成全愛情之間徘徊,不管哪一面都是背叛。在最後選擇的時候,桓凝說了這樣一句話:“與其讓你在徘徊當中****,不如讓我殺了你。”

遊戲中的樓青衣還沒來得及選擇,桓凝的槍便刺了過來。

畫面太真實,背景音樂太肅殺太悽美,秦秣幾乎是下意識地點動鼠標,發動技能,然後那個白袍銀帶的將軍便將他年輕的胸膛送進了樓青衣的劍裏。三尺青鋒穿透那顆心臟,血跡慢慢浸透他的白袍。

秦秣放下鼠標,手指有些僵硬,心中莫名難過。

雖然明知道這只是一個單機的角色扮演遊戲,但是畫面中的桓凝說:“與其讓你選擇要不要下手殺我,不如讓你不得不殺。”

他閉目,長逝。

流水的聲音漫延了秦秣整個聽覺。

秦秣低嘆一聲,也不知道這一個遊戲怎麼能做成這樣。方澈那樣整日與冰冷代碼打交道的人,居然能在遊戲中塑造出這樣的人物來?

兩個選擇,竟然都沒能由得樓青衣來做。

“曉曉。”秦秣取下耳機,傾身到隔壁桌,抬手去推錢曉。見她不知何時也放下了耳機,正安靜地望着電腦屏幕發呆。

“嗯?”錢曉轉頭,眨了眨眼,“秣秣你什麼時候回來啦?下課了嗎?”

秦秣抬手看錶:“下課了,不過她們都還沒回來。”她說的她們,自然是指張馨靈和王子毓。

“沒回來……”錢曉呆了一下,又揉揉眼睛,“沒回來好啊。”

秦秣搬過椅子靠得離錢曉近些,伸手又去揉她的頭髮,然後聽到她抗議:“放開放開!我頭髮很難梳的好不好?”

秦秣放開她,笑吟吟地:“現在清醒了沒?怎麼?玩遊戲玩瘋啦?”

“沒有,只是有點不大開心。”錢曉嘆了口氣,破天荒地憂愁起來,“是不是隔着網絡,所以每個人都在演戲?所以就可以將感情當成兒戲?”

“每個人的概念不同罷了,只是遊戲,別多想。”

錢曉噘起嘴:“不都說人生如戲嗎?人生都如戲了,我能不想戲?我要是連一個網絡遊戲都玩不轉,我還怎麼****胰松木綾荊俊

秦秣被她這說法逗笑,忽然想到自己那比戲劇還戲劇的穿越,又靜默下來。

良久,錢曉的耳機被她不小心掃到,掉在地上。

秦秣恍惚驚醒,低低地問錢曉:“過去和現在,哪個更重要?”

錢曉翻一個白眼:“拜託你問個稍微有水準的問題好不好?你這不是廢話嘛,當然現在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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