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就這麼跑了,而且還是在他們四個宗師的圍剿下跑了,衆人都有些難已相信。他就這麼輕易的跑了,沒有留下一點傷就走了。四位早就成了江湖傳奇的宗師還沒用出真本事,那個滑頭的新人就這麼把他們給涮了!
四人眼睜睜的看着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不由有些無顏。這下子面子裏子都沒了。不過對於白勝其人,他們的疑問卻多得數不過來了。
“什麼情況,那小子怎麼突然力量那麼大。老子跟孔非聯手的力量都不敵他。這小怪物不會是第二個胡不歸吧!”
孔非沒好氣道:“胡不歸也沒那麼大的力量!這小子都可以跟天王山暗堂的那個瘋子一拼了。”
“無量天尊,可惜了!若兩位居士不跟他拼蠻力,便是十個白勝也死在你們手裏了!”
毒孔雀冷哼一聲道:“那你們怎麼不上來就直接下恨手!別忘了當年的神算是怎麼死的!天王山那般瘋子可是一真找不到藉口對付你們!”
一提起這個,三人都沒有言語,只是道:“當年確實是我們錯了,悔不當初啊!”
毒孔雀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而後四人各自分開,此時的他們都沒了再追殺的心思。
再說逃出生開的白勝也是一陣慶幸。因爲他的血氣有些跟不上了,若是再打下去,鐵定玩完,所以才趁機開溜。只是才一露面,他又被人給圍住了。這些都是些小魚小蝦,但卻想撿白勝的便宜,白勝再好的脾氣也有些受不了了。
殺了他們十來號人,他們才緊張萬分,小心的看着這個不死鳳凰白勝。白勝對此卻毫不在意,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他有些閒廷信步的樣子,對眼前的一大羣人視若無睹,這些自認高手的不入流武者並不被他放在眼裏。
衆人身羞憤,但卻無人敢攖其鋒。白勝有這個資格可以不將他們放在眼裏。強者爲尊的世界裏,他的確沒必要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中。
被殺之人雖不是他們中最厲害的,但也在中上之流。便是其中最強者要斬殺他,不付出點代價也是不可能的。而這樣一個高手,在白勝手中卻沒有走過一招。更讓人措敗的是對方好像是信手一擊而已。這樣的強者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惹得起的。
白勝每前進一步,對面這十來人但後退一步,看上去頗有意思。這些人雖然看不出深淺來,但他們的眼力卻是在的。被殺之人在他們眼中都是實打實的高手,一個可以到他們三五個。可就算強悍如他們,也不是白勝的一合之敵。面對這麼兇殘的白勝,他們都不再再出手了,只是將之團團圍住。
殺死他們同伴的可不是什麼利器,那隻是一根草,竟然只是一根草!一根三寸來長的柔軟的雜草,被白勝當成了殺人利器,一擊洞穿了其額骨與枕骨。一擊致命,出手乾淨俐落,叫人遍體生寒。
對方的出手他們看得很清楚,也正因爲看得清楚,所以他們纔會更恐懼。那根草本躺在少年腳下,是一根很平常的雜草,但在白勝說完“不知天高地厚”之後便成了致命武器。白勝原本下垂的手僅僅抓着雜草一揮手,雜草便洞穿了對方的頭顱。
衆所周知,人體的頭骨堅硬程度可說是全身骨骼之最,他們這些人就算在全勝時期也做不到以草釘入別人頭顱,而白勝卻愣是憑着這根雜草生生的將頭骨擊碎,而後釘入其中。這一手,如何不讓他們這些多少有些見識的人心驚膽戰。
看着步步緊逼的白勝,再看了看那都有小半截露在後腦外迎風飄揚地帶着些如豆腐般的白色混合物,那些人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想也不想撒腿就跑。
白勝想也不想,雙手一震一揮,而後四散之人紛紛撲倒於地。而那些老老實實後退着的還有幾個嚇得不敢動的武者們卻也倖免於難。
“聽其言,知其人;觀其行,明其性。你們這些人既然來了,那就是要做好被我殺了準備。管你們是什麼身份,打殺了便是!”白勝向是在解釋一般自語道。他這種不將人命當回事的態度讓衆人無不膽戰心驚。聽他這意思,明擺着是要行那“有殺錯,沒放過”的手段了。
“白少,我們知錯了,有話好好說!”
“我也想好好說,但你們卻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一上前就是要死要活的問,你們如此,本少自然有樣學樣。”白勝輕聲道。
衆人一陣頭暈,這下果然是自己找死來了。這麼一個深不可見的高手是不打算放他們了。不過想想也是,自己等人都殺上門來了,他若是能放過纔是怪事了。
“白少,我們都知道錯了,你就”
他話還沒有說話,突然感覺額頭一痛,而後便混混沌沌的什麼想法也沒有了。與那些人一下,也是被一根雜草洞穿頭顱,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那雜草的長短粗細了。
“說那麼多幹什麼,反正都是一個死字,廢話真多!我沒心情聽你們說那些。做什麼事都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人們殺我,我自然便可以殺你們,沒什麼好說的!”白勝的聲音很平淡,但就是這種平淡的近乎絕情絕性的聲調才越發的讓人心生恐懼。
這些武者知道在這一刻才真正明白對方的心思,他這是要斬盡殺絕啊!
“殺了他,否則我們沒一個能活下去。他是高手又如何,我們就用人堆死他!”
說話之人話才說完,又是一根雜草收割了他的性命。其餘武者們眼睛都紅了起來。他們是無所謂懼的武夫,是快意恩仇的草莽,是以武犯禁的俠者。知道對方不會放過自己,又如何不放手一搏。
看着原本幾十上百來號人如今只剩下一半的數量,武者們想也不想就直衝白勝而來。
白勝對着那些不再逃逸,反向自已衝過來的武者們掃了一眼,而後才道:“如此纔對,身爲武者,怎麼可以有一顆怯戰的心呢!”
白勝如是說着,眨眼的功夫便又斬殺了對方十來個武者。看着他那面無表情的神態,衆人卻是又不敢衝過去了。這個殺人如麻的白勝真的讓他們膽寒了。
“今日正鬱悶呢,正好又有些人讓我不開心,如此只好大開殺戒了!”白勝對着餘下的解釋道。看了看地上趟着的人,白勝又道:“殺性變大了,這不是好事啊!”
衆人齊點頭,的確不是什麼好事。再下去可能就輪到他們這些人了。
白勝轉身要離開,衆人大喜,只到是白勝真要離去,不想餘下之人突然倒了下去,原來是腿上都插着一根樹枝。
“雖說要放你們一馬,但總要給個教訓。草沒了,那就用樹枝好了!這次不會要你們的命,但下次可沒這麼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