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襲之曹家人比之曹十九少所帶之人多出三倍不止,而且來人的實力也比之前強上不少。只一流高手就有五人之多,發現這一點,葉秋與白勝不由皺起了眉頭,這與他們之前所瞭解的相差很多啊。
蕭瑤看到領頭的那五人也嚇了一跳,這五人修爲明顯就比她要高,從他們的氣勢上蕭瑤隱隱就感覺得到。不過她倒也並不擔心對方真能拿自己怎麼樣,雖然自己修爲不深,但功法可不一般。就算拿他們沒有辦法,但他們也休想佔到自己一點丁的便宜。再者說了,葉秋與白勝兩人雖然說了不會出手,但惹是真到了自己有危險時,蕭瑤纔不相信他們會一直莫視下去。
來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將他們三人圍在當中,看得蕭瑤有些好笑。
“小黑,你不是說你們不出手的嗎?記好了,一會一定不能出手噢!”
面對蕭瑤的調笑,葉秋明顯眼角有些抽動,看這樣子他們若是不出手,那肯定就只能被動捱揍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真如之前所說的那般行事。
“計劃趕不上變化,之前所打算是一回事,但實際情況,實際處理!”葉秋平淡道。他聽到蕭瑤這般說,這才放下心來。之前雖說她也說出了自己的大志,但對她的心思葉秋多少有些把握不住,這會聽到她在調笑自己,可見她是真的聽進去了那些話,而且明顯也認可了,看開了。這樣的蕭瑤纔是真正的讓人忌憚的小妖。
“那個各位好漢,依本少看這件事可能存在什麼誤會,要不我們大家坐下來一起說道說道?咱們喝點小酒,把事情說開了那不就結了,大家說是不是,這打生打死的多沒意思!”
衆多武者沒有答話,由此也讓葉秋三人確定了曹家的話事之人還沒有到場。
葉秋還想再說什麼時,突然人羣中走出一人來,此人看上去比之曹十九少要長得俊一些,但俊得有限。之所以說他要長得好看一點,原因僅僅在於他沒有曹十九少臉上那些噁心人的斑點。拋開這個不說,他其它地方與曹十九少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同。同樣的骨瘦如柴,同樣的縱慾過度,看上去好像沒睡醒一般,走起路不跟個女人似的一步三搖,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他不是那種刻意的模仿,而是跟本就走不穩一般,偏偏還要故做威武,讓人看着有些發笑。
那些曹家武者們見慣了此人的形像,自然是見怪不怪,所以沒有人笑,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喫人家的嘴軟不敢笑,不過葉秋白勝還有蕭瑤可沒那麼多顧忌,其中又以蕭瑤的笑聲爲最。
“咯咯小白小黑,你說這人怎麼這麼好笑啊,走起路來一搖一搖的,跟個唱戲的一般,好誇張啊!”
白勝認同似的點了點頭,而葉秋卻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起頭來道:“還是有些不太像!”
蕭瑤清脆的聲音再度想起來道:“那你說像什麼?”
“白少,還忘得我們上一次去一個大戶人家那裏劫富濟貧不?”
白勝一時哪裏想得起來,他們動富濟貧去的大戶人家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葉秋突然說一個大戶人家,他怎麼可能想得起來。
“就是那個有很大一個池塘的大戶人家,他們那裏面不是還放養了兩隻肥鴨子?你說那兩隻鴨子在陸上走起來,給這個人是不是很像?”
白勝一聽,在這麼一看,還別說,果然很像。
蕭瑤一聽有些不解道:“你們什麼時候去的,瑤瑤怎麼不知道?”
“那時不是纔來這裏,你每天就只知道喫了睡睡了喫,還幹了什麼!你也別發火,那兩隻鴨子後來不是也給你嚐了,你比我們兄弟兩人加起來都還喫得多呢,怎麼,這事你也忘了?”
“噢,瑤瑤想起來了,那兩隻鴨子真的很好喫,瑤瑤喫了那麼多的鴨子,就你們上次送來的最好喫了!”
三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讓從武者們氣得咬牙切齒,這也太不將他們這些高手當回事了。而與他們的領頭人相比,他們那所謂的怒火跟本就談不上。
“該死的毛賊,原來是你們三個不要命的偷了本少的私房錢,還將本少就心愛的兩隻鴛鴦給宰了喫了!說,本少的銀票你們藏哪了。說出來本少留你們一個全屍,否則將你們通通剁碎了餵狗!”
葉秋與白勝一聽有些驚訝道:“原來我們兄弟上次進的是你那宅子?不過你還真是個窮光蛋,本少兄弟找了半天只找到萬兩銀票。你說你那麼大個宅子,起碼也要有個十萬兩以上才能說得過去啊!要不是因爲你銀票少,本少也就不會生氣,也就不會宰了你那鴨子不對,是鴛鴦,也就不會宰你那鴛鴦來喫了!”
如果說葉秋的話只是氣得那人火冒三丈,那麼白勝的話則是讓人變成一個爆了的火藥桶,火星四射到處成災。
“你家還有狗?那狗多大了,什麼顏色的。我跟你說,上次那隻狗一點都不好喫,空長了那麼大個,味道一點也不好!本少烹狗的手藝那可是一絕,但你那狗的肉質真的太差了,烹好後本少嚐了嚐,直接給倒了。我跟你說,這狗還是黑的好,而且六個月大的最好了。對了,你那隻狗多大?”
“正好六個月!”
“那正好,白的還是黑的?”
“黑該死的毛賊,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敢戲弄你家曹爺爺,你們都給我上,把他們通通剁了不對,那個小娘皮給本少留着,這麼水靈的姑娘本少還是第一閃碰到,可別給本少弄傷了!”
那少年原本怒火中燒,但說到後面卻是出奇的笑了起來,大概是想起了什麼美事,口水都留了下來,那樣子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別說蕭瑤受不了,就是葉秋與白勝這等神經鍛鍊的無比強大之人也有些反胃了。
少年才說完話,那些武者們便紛紛動起手來。幾十個武者圍着三人齊動手,聲勢何等大。不過被圍的三人可都不是喫素的,區區幾十個二流武者,三人還真沒一個將之放在眼裏的。
葉秋原本在那裏格檔的有些不耐煩,就要大開殺戒。手中的通靈寶劍都要出鞘見血了,突然一聲巨響轟的一聲將場面突然給鎮住了。這是白勝一記靠山背狠狠的撞在一個二流武者身上,那二流武者當場被鎮碎了內腑死得不能再死,同時他的屍體在那白勝的大力之前飛了出去,連着將那一條線上的武者們都被撞飛,最後狠狠的撞上那隻剩下一半村中古碑上。那不知豎立在此多少年的古碑終於徹底的塌了。
如此駭人的一擊讓那些圍攻的武者們不由自主的退開,而後紛紛集中在那少年的身邊。看起來好像是真的當心少年被白勝所傷,實則是什麼原因大家都明白,場中估計也就只有那個二世祖看不明白而已。
“你你們敢殺我曹家的人,我曹家”
“本少想知道你又是曹多少少?”白勝淡淡的問道,先前那說狗的語氣再也不復,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五位一流高手這時纔不敢小看這三人,細細的打量起他們來。不注意時還真沒發現,這細看時卻是越來越驚訝。
他們也都是江湖上的前輩高人了,眼力自然是有的。之前沒在意,自然是看不出他們的深淺來,但這仔細看時還是感覺不出他們的深淺來,這問題可就有些大了。
想在江湖上混,有兩項是必須的。一個是眼力,還有一個就是修爲。否則一個不小心招惹到自己對付不了的人,那可就是死路一條。若是修爲達到頂尖,成爲宗師或是那咱只差半步就可成就宗師的一流巔峯,自然可以笑傲江湖,但這樣的人江湖上又能有幾人,而且要達到這種境界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所以在江湖上想在活得長,還是要想想便知道眼力的重要。
且說這五位發現看不透這三人時,立馬喫了一驚。能讓他們有危險感的人肯定是與自己同一境界的,最少也是隻比自己差上那麼一點的高手,這一隻他們自然是一清二楚。若是真鬥起來他們佔着人數優勢自然是不懼的,到少可以保證一定不會敗,但想來他們若是真要走,他們五人也留不下來,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這三人年紀太小了,若說背後沒有高手給他們撐腰,打死五人都不會相信。若是這三人在他們手中喫了大虧,將他們身後的超級高手惹出來,那他們可就自已找死了。如此一來,你們這片的氣勢更是弱了三分。
“小兄弟有理我,老夫”
“他是曹家第幾少?”白勝打斷了那位一流好手的話,將那人堵得滿臉通紅,憤憤的一甩袖子,不在開口。
對方無人說話,葉秋卻嘿嘿地笑了起來道:“看你們五人還有些實力,何苦爲這等廢物枉送了性命!今日是他們曹家惹上了我們,可不是我們找事,你們若是不識趣,到時身死道消可別說我們沒有給你機會!”
五人大怒,他們只是不想生事而已,雖說是有些怕他們背後之人,但他們也是武者,一腔熱血還沒冷呢,被二人連番這麼刺激哪裏還坐得住。
“好大的口氣!小輩,老夫承認人們是這一代的人傑,但若是沒有成長的時間,終是一場空。老夫等人不欲招惹你們身後的存在,但你們這般欺上門來,還真當我們怕你們不成!也罷,就讓老夫等人來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手段,敢這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