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無法無天的丫頭終於是走了,江清月這回是真的放下了心。回頭一看那些長老們們,不由揮了揮手道:“想笑就笑好了,一大把年紀了也沒多少年頭笑了。”
衆長老果然是再無絲毫顧忌,放肆的大笑起來。對於江清月後面那半句話,他們只當她是不憤自己被他們看笑話。不過這江清月果然有一手,如此說話卻是拉近了雙方的關係,讓兩方人再沒有之前的不和諧。笑夠了,大家自然是要說正事了。
“笑夠了沒有?要不要本座再給你們一點時間?”江清月沒有了往日的強硬派頭,讓衆長老看得有些不解,但更多的卻是對她的表示打心底有了絲親切。
“想不到本座多年來的形態在這小丫頭面前被碎得一點不剩!你們也不用疑惑!本座當年所以如此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但是到而今卻是沒有必要了,這纔是本座的本性!”
“本座接任之初,陰陽家內部並不穩定,而外面四處皆敵,他們也都不想我陰陽家穩定!這些事情當時他們這些長老們或許也就清楚。然說你們現在對本座是服了,但卻還沒有真正的心服口服,這一點本座也清楚。否則不會出現這一擋子事!”
衆長老們摸不着頭腦,他們一時不明白江清月想要說什麼。
“當年之事本座不想多說什麼,畢竟那時年輕,你們對本座不放心這一點本座也理解,所以當時只能強硬的行使本座的權力,好在本座所做的大部分都是對的,這纔有了陰陽家現在的穩定!”
“首座,當年的事我等承認是我等眼光不夠長遠,你今日”
“大長老,本座說了無意追究當年的是是非非!‘上窮碧落下黃泉’,哼,當年若不是門中有人拖後腿,就本座當年就能壓制住他們縱橫一脈,也不會一步慢步步慢!箇中緣由爲何,想來你們都比本座更清楚!那一界本座勝了他們的碧落,但我陰陽家卻輸給了他們縱橫家,爲什麼,還不就是當時陰陽家不齊心!若非本座後來強勢壓服內部的不穩,陰陽家如何能走來今天!”
“本座說這些不是想說本座爲陰陽家做出過什麼,只是想說一個門派想發展,內部一定要穩,你們可以有不同的聲音,可一當定下的事情,就只能儘自己的力量去完成,而不是給本座拖後腿!今日之事就算了,畢竟是本座沒有對你們將事情說清楚,但在此之前,本座還是想聽聽他們到底是意思!”
“首座”
“聽本座把話說完!之所以不先跟你們說,是不想你們也跟本座一樣被此事影響了判斷。”
衆長老們聽得莫名其妙,一時不明就裏,無人敢說話。
“怎麼,還怕本座是在故意算計你們?若是本座真要如此,你們又能如何!”
江清月的話讓他們立馬放鬆的下來,正如她所說,若是她真想對會自己等人,他們是沒有反抗之力的。想到此,他們便將目光全指向了大長老丁衍。
丁衍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回事,有事就全是他的,有功就是一起領的。他心裏一陣暗罵,明明這事不是自己起的頭,怎麼到了最後,但凡有自己這個大長老參與的事情,無論是不是他牽的頭,都是他的扛把子!
將那些狡猾的老傢伙的眼神一一回瞪過去,大長老才道:“我陰陽家與天王山間的恩怨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清楚,老夫想說的是與天王山結親於我陰陽家大有好處!只是因爲一些事情,這件事情還不能公開,所以我們長老會才認爲讓一個局外人插手進來最好!”
“不錯!我們的門人不清楚事情的始末,辦事難免會有衝動,情急之下我們也無法問個清楚,只能讓瑤瑤那個小丫頭出來接下這事情!”
“這是最好的辦法,一者蕭瑤與天王山的人關係非同一般,再者而今江湖盡人皆知我們陰陽家強行將蕭瑤擄來,而她的身份又太過敏感,我們陰陽家不敢將其怎麼樣,衆人可以理解,而蕭瑤接手此事也可看成是她對我們陰陽家的報負,到時無論我們允不允這門親也是我們說了算。”
“就是如此!若是不歸散人看上了誰,而她又願意,那樣我陰陽家就多了一個強援,若是談不攏,蕭瑤可是不歸散人的義妹,我們只說非我陰陽家應下的,天王山那邊也無話可說!”
江清月點了點頭道:“本座之前也是這麼想的!你們應該還有其它的意思在內吧!”
衆長老們不好話,而後很是無恥的又將目光留在了大長老的身上,氣得丁衍直翻白眼。若不是爲了維持他陰陽家大長老的風範,這會他早就開罵了。
“雖然沒有與他們天王山的人詳談,但是不歸散人好歹也是一方霸主,眼光一定不差,而他所接觸過的我陰陽家女弟子中,也就是聖女而已”
“明白了,所以你們擔心本座不允,便想先斬後湊,先將事情給定下來,到時本座同意還好,若是不同意,你們到時估計就會拖到手頭事了,再將不歸散人與陰陽家的恩怨公佈,爲其正名,之後再說出這話,一心爲了陰陽家好的人自然也聯合起來逼本座認同,是這樣嗎?”
衆長老齊低頭,只有丁衍點頭道:“我們就是這個意思!你也當知道,我陰陽家被他們縱橫家使詐壓制太久了”
“不用說,本座明白!本座想說得是我雖爲玉兒的師傅,但也是陰陽家的首座!”
“玉兒?”
“對,玉兒,本代的黃泉本名顏玉!”
衆長老大驚,聖女的名字歷來都是個謎,只有等她卸下聖女之職,才能對外說出她的本名,否則就是本門的長老們,也是無權知道的。若是有人打聽,那就是犯了陰陽家的家規;同樣,若是有人故意泄露,同樣如此。
“不用驚訝,玉兒與胡不歸之間的事如今已經不是本座跟陰陽家所能控制的了!陰陽家規有這麼一條,‘聖女出嫁時,其名自現’!”
“怎麼回事?我陰陽家與縱橫家的爭鬥在即,怎麼可能任聖女出嫁!便是真要出嫁,也得完全此事才成!”
“不用比了!”江清月淡淡道:“我們早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