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去旅遊了，三小隻被交給了司令夫人。司令夫人年紀大了，蘇庭雲原是打算交給一律或者肖長錦的。但一律出差在外，三小隻又記着肖長錦逼自己跳舞的仇，不願去。

　　“曾祖母，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三小隻窩在司令夫人懷裏悶聲說，像三隻嗷嗷待哺的兔子，可憐得讓人心軟。

　　“怎麼會呢，”司令夫人好笑地拍着三人腦袋，“爸爸媽媽是世界上最心疼你們的人，你們會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那他們怎麼留下寶寶，自己走了呢？”阿壽不明白，以前來曾祖母家，都是父母一起，這次卻只有他們三人。

　　爸爸媽媽不見了。

　　“因爲爸爸媽媽很忙，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司令夫人聲音溫柔慈祥，帶着不盡的安撫。

　　“可是爸爸只喜歡媽媽，不喜歡我們，”阿福手杵在司令夫人膝蓋上，臉上是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憂鬱。

　　小小年紀就這般憂鬱，司令夫人心疼極了，“嚴父慈母，嚴父慈母，你爸爸越嚴肅才越喜歡你們。”

　　三小隻不懂。

　　司令夫人嘆了口氣，換了種說法：“爸爸喜歡媽媽，也喜歡你們。以前你爸爸常常帶着媽媽去旅遊，有了你們之後，白天在家兌奶粉，夜裏起牀換尿布，三年都沒跟你媽媽出去了。”

　　“哦，”三小隻似懂非懂，阿福想了想，忍不住問出三年疑慮：“爸爸喂阿壽喫飯，沒喂阿福和阿祿。”

　　“因爲弟弟身體不好，”司令夫人憐惜的看着三個孩子，透過他們彷彿能看見別人的影子，“以前你媽媽也喜歡歪在我懷裏看書，就像你們現在這樣。”

　　“舅舅說媽咪小時候最喜歡看書，一個人呆在樓上不下來，”三小隻安靜下來，期待的看着司令夫人，“曾祖母，你給我們講講媽咪的故事吧。”外曾祖母四個字叫起來費勁，還是曾祖母順口。

　　“你媽咪是我這輩子見過的孩子裏最聰慧的一個，”司令夫人眯着眼睛，“三歲時，你曾祖父讓我教她《三字經》，我念一遍她就記住了。隻手軟，握不緊筆。後來又教《千字文》，也是很快學會，你曾祖父說家裏出了個天才，讓我好好看着。”

　　阿福道：“阿壽也喜歡看書。”

　　司令夫人點頭，“阿壽隨母，都是溫順的性子。”

　　“那我們呢？”阿祿問。

　　門外傳來一聲輕笑，“你們，你們自然是隨舅舅了。”

　　三小隻轉頭，看見來人，飛快的奔了過去：“子豪舅舅，小松舅舅。”

　　“說了多少遍了，叫龍哥。”李子豪將三個孩子湊一堆，一股勁兒抱了起來，“別動別動，再動就漏下去了。”

　　“爸爸說舅舅是媽咪的哥哥，不可以叫龍哥，”三小隻嘻嘻笑着，果真不動了。

　　李子豪抱着他們轉了一個圈，嚇唬道：“真不叫？”

　　“不叫不叫，”三小隻搖頭，覺得好玩，笑嘻嘻催促：“舅舅再來一次。”

　　李子豪又轉了一圈，纔將人放在地上。

　　“舅舅下午帶你們去攻城去不去？”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