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四十五)交易
江葉城看着我的眼神,嘴角上揚。“你這樣是不相信我?”他挑眉問我,說話時微笑。
我看着江葉城,我在盤算江葉城這個人對我有什麼價值,一直以來我都沒有仔細去盤算江葉城這個人,但是這個人一直出現在我的面前。
“江大少是不是我說相信你,你就可以真的幫我?”我問江葉城,我是在試着探尋他,江葉城口風一向很緊。
“當然,我說過我有這樣的實力。”江葉城說的很有自信,看起來好像我沒有什麼理由拒絕。
“可sorry,我並沒有那麼大的勇氣去相信你。更何況我還要顧及江先生的感覺。”我拒絕他,看了一眼時間。
“與其說你沒有勇氣相信,不如說你愛江浙宇。”江葉城喝了一口茶說出了這句,看似沒有什麼情緒,但是對於我來說不同的話。
“江大少,你憑什麼認爲我愛江浙宇?”我質問江葉城,我是我,我會愛誰,我想還輪不到江葉城插手。
江葉城看着,站起靠近的看着我的眼睛。就好像一定要看出些什麼一樣。
江葉城給我的感覺很危險。我有些不適向後仰,他嘴角上揚,坐回去。
“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有必要告訴你。江浙宇不會那麼蠢,權衡利弊你認爲他會怎麼做?”江葉城看着我,像是在告誡我一個事實。
我看着他,死死的看着他。我的眼睛告訴他,他在我的警戒線上。
“江浙宇到底愛不愛你,我不關心。但是我告訴你,他愛與不愛,他都不會放棄名利。你應該明白這一點。”江葉城再告誡我,甚至在逼我認識一個事實。
“那麼你呢?”我問江葉城,我承認我對江葉城的瞭解太少。
江葉城看向我。“商場無往不利,我們都不能排除我們是看向利益的人,就像我所說的條件你動心了不是嗎?”他果然已經看出我的心理。
“在沒有愛情的道路上,往往金錢纔是最可靠的支柱。在一些飄渺的事物前,我想我還是需要選擇一些可靠的東西。只是那你們所說的,我現在領悟到的。”我看着江葉城,似笑非笑。
“如你所言,我不是個慈善家。所以我的救贖是有條件的。”江葉城看着我,感覺就像是物質的等價交換一樣。
“你想要什麼?”我很明確的問江葉城,事實上江葉城在一些事情上比我要理智的多。或許我早就應該去理解張琪之前對我說的話,在商場上不要輕易相信愛情。
江葉城好像並不急於回答我,他看着我,品了品茶。將茶放下,你看着我那眼神有一絲我所理解不了的東西。
“你。”他只說了這樣一句。但是這一句於我有很大的觸動。
我看着他,顯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我不從未預料過我有什麼樣的能力,可以有這樣的價值。
“我要你。我可以幫你奪回唯謙,但你必須要離開江浙宇,到我的身邊。”江葉城看着,解釋他之前的話。
我卻微笑,然後大笑。“江大少是在開玩笑嗎?”
“我說過我不喜歡開玩笑。”江葉城也微笑的看着我。
“江大少的意思是,要我離開江浙宇,去做你的情-人?”我想我的理解並沒有問題。
“有問題嗎?”江葉城並沒有對我的話做出什麼說明。
“難道你會認爲一個女人,會再次掉入同樣的陰謀裏?”我看向江葉城,一字一句的說明。
江葉城看着我,用審視的目光。“爲什麼不認爲是愛情?”
“權衡利弊陰謀下的所謂愛情?”我似笑非笑的問江葉城。
江葉城蹙眉,臉上的表情有所改變。“OK,不如我們換個玩法。”他的表情轉變笑意。
我看着江葉城,等待他的下句話。
“條件變爲,你離開江浙宇,只這一點。”江葉城是在放寬條件。
這對我來說是個不錯的好機會,我想我既可以離開江浙宇又可以永遠唯謙,當然也不必受到江葉城的約束。但我明白,江葉城不會那麼好心,他現在所說的,並不代表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可以用他的一切來達成目的,或許是和江浙宇待了很久的時間,我發現江浙宇和江葉城有着同樣的特性。
但事實上,我應該要去答應他,因爲接下來的事情以江葉城的做事方式,我想我現在還沒有可以對付的方式。不如先穩住唯謙,再做打算。
“我答應你。”我承認我對江葉城有所戒備,我想這一點江葉城應該也明白。
然後江葉城笑着看向我。“你在盤算什麼?”江葉城問我,我想江葉城也清楚我所做的盤算。
我微笑的看着江葉城。“我在盤算這怎麼逃脫江大少你的計劃。”
“那麼不妨試試看要怎麼逃脫。”江浙宇這話裏有很明確的意思,他要和我玩一場遊戲,而這樣場追逐賽裏我不是勝者。
但是我還在不遺餘力的做一件根本就沒有意義的事情。
“OK,那麼江大少什麼時候把文件給我。”我起身看着江葉城。
“今天會送去。”江葉城看着我。
“那麼謝謝了。”我對江葉城微笑,準備離開。
“怎麼目的達到就走了?”江葉城這話看起來就像是我利用他一樣。
“江大少我想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會很多。”這一點我也很清楚。
江葉城起身,對我微笑。“你明白就好。”
我轉身離開,直接走了出去。連頭也沒有回一次,我想接下來的人生會更加有趣因爲江葉城。
我想今天暫時住在酒店,明天回別墅拿東西。我想我與江浙宇的情分也該結束了,可我的心爲什麼沒有着陸點呢?但是在江浙宇的心裏呢?
“嗯嗯嗯。”手機振動,是短信。
依舊是江葉城的短信。
“三天時間。”很簡短的話。
但我明白這一點,江葉城是給我三天時間離開江浙宇。而事實上我想他給的時間太過充裕了,我只需要一天。
三年,我不是沒有想過離開江浙宇,但是卻沒有想到是那麼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