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二十一）條件

　　我抬眼看向江葉城，他的想法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

　　“不品品咖啡？”江葉城好像並不急與一時。

　　“江大少何必繞彎子呢？”

　　江葉城一向如此，如果和江葉城這樣耗下去，我想我必須去面對江葉城口中曖昧的語氣。

　　“OK，那麼我就直言好了。”江葉城看向我。“我是想要去幫你。”

　　江葉城這話說的很奇怪，幫我，在我的印象裏江葉城只要不去害我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情了。

　　“江大少，不知道你說的幫我要怎麼幫？”我直言想江葉城說明，不知道江葉城又想要做什麼。

　　“你想幫趙士皓，我想要幫你，這並不衝突。”江葉城說的很真誠，如果不是我瞭解平時的他，或許會相信他所說的話。

　　“那麼你是要打算怎麼幫？”不知道江葉城是在打什麼算盤。

　　江葉城嘴角微微揚起，然後拿起咖啡品了品，一副淡然優雅的公子模樣。“那就看你了。”

　　他說出這話，我摸不着頭腦。

　　“我？這可真的算是有趣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會有那麼大的魅力。”不知道是不是江葉城又在耍什麼花招。

　　“當然，如果我幫助趙士皓重回盛東，你不是要欠我一個大的人情？”江葉城不慌不忙，盯住我的眼睛。

　　“江大少，我想我並沒有聽錯，但又好像聽錯了。或者江大少你在開什麼玩笑？一直以來江氏覬覦盛東可不是一天兩天，江大少在這個時候調轉方向來幫我，不知道江老是什麼看法，再或者江大少是感覺這樣的做法可以換的什麼更好的利益？”我不相信江葉城會那麼好心來幫我。

　　他還是一貫的笑容。“你或許應該對自己自信一點。”他突然說這樣一句。“你怎麼知道我不願爲搏美人一笑做出什麼連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他這話說的太美，就好像是真的一般。

　　“江大少要怎麼幫？”我倒是想要看看江葉城要怎麼做。

　　“我手上有百分之四十的盛東股票。”他對我微笑，不錯這對於我有足夠的誘惑能力。“這有一份合同，我會將代理權交給你。有了這樣的支持，相信趙士皓會很容易重回盛東。”他從旁邊的包裏拿出一個合同。

　　不得不說他給的幫助真的很誘人。但也讓我看清了一點，他已經控制了盛東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不論是對於盛東還是趙家都是個很大的威脅。

　　這預示着盛東只是一個空殼，而上流社會里的趙家也是完全被架空。住在雲朵上只是一個假象。

　　“那麼條件是什麼呢？”在商場上我至少學會了一點，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江葉城一定不會不計回報做這件事情。

　　他拿出了簽字筆，將合同和簽字筆擺在我的面前。“沒有條件。”

　　“江大少，你是拿我打趣嗎？”沒有條件，這種事情在久居商場的人絕對不會相信。

　　“可能你會這樣認爲，但是你大可以看看合同，如果有什麼所謂的條件，你大可以不籤。”他說的很明白。

　　我看過合同，不放過每個字眼。這種合同大多條款都差不多。

　　江葉城見我一字一句的看着，嘴角閃過笑容，但是確實冷笑，像是譏諷的冷笑。“看來我在你的眼裏還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許是我太過注重合同的上的字眼，他說這話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我並沒有停止，他的話我保持懷疑。

　　“不如這樣用你一個回答來算作條件好了。”江葉城看着我突然說了這樣一個不想條件的條件。

　　我看着他。

　　“這個問題就是，袁友莉你愛誰？是趙士皓還是江先生。”江葉城問出這樣的問題，是我所沒有預想到的。

　　我看着江葉城，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不明白江葉城爲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但是我承認我無法回答他，江葉城的話我無法去回答。

　　江葉城看着我呆滯的樣子，嘴角閃過的依舊是那樣嘲諷的微笑。“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我不明白江葉城所說的答案是什麼，再或者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但是江葉城心裏早已認知了一點。‘如果不愛，就會直接回答不愛，如果愛或不確定都是愛，就是朦朧的情愫也是。他清楚的認知一點趙士皓只是個幌子，江先生纔是正題。’

　　我看着江葉城，他此刻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一樣。

　　江葉城回神看着我，對我微笑。“那麼合同看完了嗎？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簽了。”他拿起那支筆遞到我的手裏。“相信我，我沒有騙你。”

　　他這話很有誘人的能力，我接過筆在上面落下“袁友莉”三個字。

　　他看着我簽着的字跡，然後拿起合同。“你或許真的應該學會相信我。”他對我說一些很奇怪的話。

　　不知道我說什麼，只是感覺他話裏有暗藏的含義。

　　“很多人都讓我相信，可許下的承諾沒有誰完成過。江大少你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商業精英，你要我相信生意場上的事情，你不覺得太過滑稽嗎？”我很清楚商場上的規矩，江浙宇都無法向我保證什麼，更何況並不算太瞭解的江葉城？

　　還有那所謂的親情，姐姐曾給我很多個承諾，但是卻終究無法實踐。那個她曾親口承諾給我的天堂，最終也只是變成了一個永遠也無法到達的地方。

　　“那麼就應該要轉換一下角度，例如把我看成一個朋友，一個追隨者。”他口中所說的角色，都是那些我需要很久很久纔可以放下芥蒂的。

　　“其實現在你扮演的角色對於我來說或許比你所說的要好很多。”至少我們只是在互相算計商場上的事情，而不是用感情的欺騙，用感情來許諾。

　　“你這話的意思好像在印證着你的影子，一個有關記憶的影子。”他看着我說起這樣的話，就好像他旁觀了我整個過去一樣。

　　我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再次品了口咖啡準備起身。

　　“一起走吧，最起碼終點站是一樣的。”他說的明明是我們要到的地方一樣，但是爲什麼感覺就好像是我們是屬於同樣人生的人呢？

　　我看着江葉城，他眼裏的情緒是我所看不懂的。

　　=======普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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