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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幫乃是寧陽市近年來剛興起的一個新地下幫派。在寧陽勉強能叫的上名號,實力主要就分佈在西城區這一帶。洪剛身爲新幫的幫主,能在短短的幾年內,帶着一羣兄弟,從無到有地在寧陽市打下一片勢力地盤,並且還站穩了腳跟,可見其手段不凡,眼光犀利!新紅ktv,乃是西城區這一帶最大一個娛樂場所,同時也是新幫的大本營。身爲新幫的幫主,洪剛平日裏基本上都待在這裏鎮場。只是今日,坐在辦公室內的洪剛,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就連手中的雪茄,都快要燒着他的手指了都未曾察覺。好在這時,被他飼養在不遠處的幾隻小老鼠,忽地發出了幾聲嘰嘰的尖叫聲,將洪剛從失神中喚醒了過來。瞧着指尖快要燃盡的雪茄,洪剛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苦笑。今天我這是怎麼了?爲何自從將肥雞與阿彪派出去後,就總覺得將有什麼事情發生一般?莫非那少年還有着什麼深厚的背景?只是寧陽市大大的小小的公哥,新幫都有備案。根本就沒有關於那少年的記載啊!想到這,洪剛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苦笑。心道:莫非是這一年來的生活過安逸了,就連自己的膽也跟着變小了!不過,一個少年而已,用得着這麼在意嗎?想當年自己一個孤身奮戰,力戰虎幫名戰將的豪邁激情,洪剛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傲然。只是,就在他正自我陶醉着昔日的豐功偉績時,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整個新幫的人,都知道洪剛有個習慣。當他的房門關閉時,一律不見客。即便是有特別重要的事,也只能先打電話聯繫。因此,仰靠在真皮旋轉椅上的洪剛,見人推開了自己的房門,臉色頓時不悅起來。可是尚未等他發火,便竄進了一屋的人。然而讓洪剛喫驚的是,他們並沒有看着自己,反而各個如臨大敵一般,神色凝重地看着屋外。“發生了什麼事?”看着突然間闖進來的一屋的兄弟,片刻詫異後,洪剛不由陰沉着臉冷哼了一聲。只是,下一刻被視爲洪剛頭號打手的鐵龍,面帶着幾分汗顏,回頭看了一眼洪剛,搖了搖頭苦笑道:“洪哥……被人打上門了!”“什麼人?”原本一臉怒意的洪剛一聽這話,虎目一瞪,眼底更是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只是當洪剛看到門外,竟然只站着一個少年時,兩眼珠差點沒瞪出來。看着眼前一臉冷笑的少年,絲毫不畏懼衆人的威脅,緩緩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洪剛僅是一愣,便認出了凌天的身份,心裏不由爲之一驚。看着站在眼前的少年,洪剛知道自己先前派出去的肥雞與阿彪肯定是栽了。不然對方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查到了這裏。“是你……”回過神來的洪剛,臉色也漸漸地陰沉了下來。再看向凌天的眼神,不免有幾分怒意。“看見本少,是不是很喫驚!”見對方認出了自己的,凌天呵呵笑了笑,隨即朝不遠處的沙發走了過去。眼見面前的茶幾上放着不少新鮮的水果,凌天也不客氣,伸手給自己拿了一個。隨後衝着對面臉色陰沉的洪剛,笑着問道:“不介意我喫一個吧!”“請便!”見眼前的少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一時間洪剛心中的充滿了疑惑。隨後只見洪剛,衝着屋內的一幹兄弟揮了揮手,道“鐵龍留下,其餘的人都出去吧!”“洪哥!”四周警惕的新幫成員,聽了洪剛的話後,有些不情願,再看向凌天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恨意。“這裏沒事了!”看着一幹兄弟的表情,洪剛知道他們是在關心自己的安慰。只是令洪剛疑惑的是,難道他們以爲眼前的這個少年,能威脅到自己的安全。見洪剛說話時透着幾分不容置疑,屋內的衆人還是遲疑了一下,齊聲道:“是,洪哥!”語落,衆人便陸續地走出了房門,最後一個走出房門的男,更是不忘輕輕地將房門給帶上。“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待衆人相繼走出之後,洪剛這才斜靠着椅,冷冷地問道。而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凌天,反到是一邊嘎嘣地咬着手中的蘋果,一邊饒有興趣地打量着眼前的洪剛。新幫,上輩凌天隱約好像聽說過。只是,那時的新幫,已經是寧陽市的地下龍頭。而凌天對新幫,唯一的印象,也僅限在知道,新幫的每一位核心成員的左臂上都有一隻飛鷹紋身。所以當肥雞與阿彪攻擊凌天時,凌天便已經認出了兩人的身份。因此,凌天才臨時起意,想來新幫探個究竟。弄明白到底是誰,在幕後花錢,請新幫的人來對付自己?不過在來時的上,凌天卻從肥雞與阿彪的口中得知,眼下的新幫在寧陽市,勉強算得上是一個流的幫派。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當而凌天得知這一消息後,心裏頓時有了將新幫收入手底的想法。尤其此刻,再見到洪剛的本人後,凌天更是越發堅定要將新幫收爲己用。當然,凌天也知道心急喫不了熱豆腐!以他現在的身份與能力,妄想收服一條潛龍,基本上等同於在做夢。因而想到這,只見坐在沙發上的凌天,再看向眼前洪剛的眼神,都透着幾分古怪。見眼前的小很是無禮地盯着自己,洪剛心裏不禁一陣納悶。滿腹疑惑地猜測着,眼前這小究竟想幹嘛。只是令洪剛做夢都料想不到的是,眼前的少年此刻正在打他的注意!“你以前當過兵吧!”片刻後直到凌天將手中的蘋果啃完了,這才忽然笑着問道。“算是吧!”聽着凌天不着邊際的一句話,洪剛不免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難道你不知道軍紀中有一條是擁政愛民,維護羣衆利益!”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凌天看着一臉疑惑的洪剛,笑着問道。“有這一條!”一聽凌天盡然和自己談軍紀,洪剛心中不禁大汗,同時也醒悟過來,這小是在變着法,奚落自己啊!因此想到這,洪剛又接着補充道:“不過,眼下我已經不再是軍人,因此不必遵守這些紀律!““是嗎……難怪你會派人去殺我!”見洪剛一臉的凝重,凌天忽然站起了,帶着幾分好奇的眼神,朝着被飼養在一旁的小老鼠走去。“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見眼前的少年,終於說起了正事,洪剛神色凝重地地哼了一聲。“說的有理!”聽着洪剛的話,正逗着老鼠玩的凌天,側頭看了一眼洪剛,笑道,“依你的意思,是不是隻要本少出的起錢,你也可以爲我去殺人!”聽了這話,洪剛臉色頓時一沉,並沒有回答。對洪剛的反應,凌天並沒有在意。反而笑了笑道:“不過,本少可沒這閒錢來買兇殺人。更不會將自己的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中。”一聽這話,洪剛的虎目更是死死地盯着凌天,冷笑道:“小,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請不要忘了這裏是新幫!”“說吧!到底是什麼人花錢,想要買我的小命!”只是凌天,絲毫沒有在意洪剛的威脅,依舊逗着籠裏面的小老鼠問道。“無可奉告!”洪剛聽後,再一次冷哼了一聲。“是嘛!不說算了!”只是凌天的反應,似乎有些出乎洪剛的意料。原本洪剛還以爲,凌天會揪着這個問題不放,卻是沒想到竟會是如此結果。正當洪剛猜想着,凌天究竟是何意圖的時,耳邊再一次傳來了凌天的嘻笑聲。“本少曾在一本醫書上,看到過一些有趣的內容。書上說,在老鼠的後腦上有一條神經,觸之及死,而且死前沒有一絲的疼苦。可惜本少一直沒有機會親手試過,不知是真是假!”不等洪剛反應過來,就見凌天手上忽然多出了一根牙籤。隨後只見凌天,在洪剛與鐵龍詫異的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着牙籤戳向了籠中的一隻小白鼠。“好快……”看着凌天突然出手,一旁的洪剛與鐵龍,下意識地在心中驚呼了一聲。等到兩人回過神來時,卻聽到了凌天那略帶驚喜的驚呼聲:‘咦……真的死了!”只是這話,傳入洪剛與鐵龍的耳中,不亞於是一種**裸的威脅警告!因此,等兩人回過神來時,再看向面前的少年,眼中多少流露出了幾分畏懼。令兩人實在料想不到的是,眼前這看似一副人畜無害的少年,竟然如此的殺伐果斷。即便是洪剛,也自認爲做不到這樣!反倒是轉過身來的凌天,見兩人一臉震驚地看着自己,嘴角邊不由露出了幾絲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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